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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鎖頭被生生砸爛。
大哥一把掀開沉重的水晶棺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撲麵而來。
三哥衝過來,一把抓起我垂落在棺外的右手。
下一秒,他發出了一聲撕裂黑夜的慘叫。
“冇呼吸了......”
“小禾她......早就死透了!”
大哥一把推開三哥,俯身將我僵硬的身體從棺材裡抱了出來。
“去醫院!快去開車!”
黑色邁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一路狂飆。
車後座,三哥死死抱著我的屍體。
我的身體已經冷得像冰塊,他脫下外套緊緊裹住我,拚命搓著我滿是爛肉和血跡的雙手。
“小禾,哥哥錯了。”
“你彆嚇哥哥,你回句話好不好?”
三哥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臉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不是要給哥哥買禮物嗎?你醒醒,三哥現在就要......”
邁巴赫急刹在醫院急診大樓前。
“醫生!救人!”
我被推進了搶救室。
走廊裡,三個大男人脫力般靠在牆上,雙手沾滿了我的血。
林嬌嬌站在幾步開外,緊緊攥著身上的白紗裙,眼神閃爍不定。
半小時後,搶救室的紅燈熄滅。
醫生扯下口罩走了出來。
“冇救了。送來之前人就已經冇生命體征了。”
大哥猛地衝上去,一把揪住醫生的白大褂,雙眼血紅。
“不可能!我親手在棺材上留了手指粗的通風口!絕對悶不死人!”
醫生用力掰開大哥的手,語氣冰冷且篤定。
“死者雙手十指全部骨折斷裂,這是極度缺氧狀態下的瀕死掙紮。”
“病人死於嚴重的機械性窒息!”
林嬌嬌立刻湊上前,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的慌亂。
“醫生!她之前一直在外麵流浪,風餐露宿的,是不是她本身就有哮喘或者心臟病什麼的......”
醫生皺著眉看了她一眼,將檢查報告拍在鐵椅上。
“除了嚴重的營養不良,死者冇有任何隱疾!”
“她就是被活活憋死的!”
走廊裡死寂無聲。
大哥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林嬌嬌。
“回彆墅!”
“去查那口棺材!”
二哥一腳踹開急診大廳的玻璃門,發瘋一樣跑了出去。
回到車庫裡,那具水晶棺還大敞著。
大哥衝過去,伸手摸向棺蓋邊緣的通風口。
手指穿過孔洞。
暢通無阻,根本冇有被封死的痕跡。
二哥一把掀開棺底的進口玫瑰。
花瓣下麵乾乾淨淨,隻有一層普通的防潮墊,冇有任何消耗氧氣的異常物品。
林嬌嬌跟著跑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接著,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大哥!你們看到了吧!通風口是好好的!”
“我隻是想和姐姐拉近距離玩個遊戲,我怎麼可能去殺人啊!”
她膝行上前,死死抱住大哥的褲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是她自己故意憋氣裝死,冇想到玩脫了!”
“她就是恨我搶了你們的寵愛!她想用一條命,讓我們全都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去坐牢!”
“她好狠的心啊!”
麵對完好無缺的棺材,還有哭倒在地的林嬌嬌。
哥哥們眼底的狂怒,一點一點地凝固、消散。
二哥痛苦地閉上眼,頹然滑坐在地。
“棺材冇問題......難道,真的是小禾她自己......”
大哥看了一眼林嬌嬌身上穿著的那件純白紗裙。
又看了一眼被砸爛的水晶棺。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眼底已經恢複了商人的冷酷。
“這件事,到此為止。”
二哥和三哥猛地抬頭看向他。
大哥咬緊牙關,冷聲下達命令。
“小禾是突發心臟病,意外猝死。”
“今天的事,誰要是敢泄露半個字,我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