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萱時常會產生一種錯覺,柳浮生分明是個正直的好人,可是與他的距離近了,她又會覺得他好似是個會勾人攝魄的妖精。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在撩撥自己,總之她有些難以招架。
為了化解這曖昧又尷尬的氛圍,她連忙別開些許目光,抬手從買來的物件裡翻出一根鑲嵌了寶石的黑色頭繩,遞到他麵前,綻放出了大大的笑容。
“我剛剛買的,送給你。”
柳浮生並不覺得意外,他知道她一路上買了什麼東西,心裡也清楚她會把這東西送給自己。
畢竟她親近的人,除了他,又還能有誰呢?
他藏著心底裡篤定的從容,接過她手裡的頭繩,指腹輕輕摩挲緞麵,輕輕一笑,“怎麼想著送我這個?”
夏萱抬眸望著他,眉眼彎彎,語氣自然又認真:“因為之前我見你也常著黑衣,束長發,配黑色的頭繩最相稱,看著乾淨又利落。”
她說著,目光不自覺落在他垂散的青絲上,眼底帶著幾分精心挑選後的歡喜。
柳浮生眸色漸深,指尖依舊撚著那根頭繩,有意無意的道:“原來你喜歡我那般打扮。”
夏萱不好意思說自己的XP之一就是少年高馬尾,她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
“其實我覺得吧,你穿什麼,做什麼打扮都好看。”
他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卻當做沒有察覺,而是道:“謝謝,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隨後,他保持微笑,等著夏萱把買的其他東西也拿出來送給他。
可出乎意料的是,夏萱似乎沒有再打算給他送東西了。
她隻是幾次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看他,後背貼著牆壁,雙手幾次抓著衣角,扭扭捏捏的模樣,十分不像話。
也許她隻是還沒有想好措辭,該怎麼把東西送給他。
柳浮生曾經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偽裝十多年,他耐心自然極好,等著夏萱鼓起勇氣。
但她半晌也沒有下定決心,或許,他應該給她一點鼓勵。
“不論你想說什麼,想做什麼,都應該大膽的去嘗試,隻有嘗試過後,方知結局會不會如自己所願,對嗎?”
夏萱果然因為他的話而得到了勇氣,她下定決心似的,終於有了動作。
她伸出來的手,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柳浮生,你可以……可以稍微再低下頭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這個世上敢讓他低頭的,她算是頭一個。
但他應該配合她的,畢竟她都花了錢買了東西了,要是不送給他的話,那就浪費了。
於是,他俯下身,垂下麵容,“你想說什麼?”
夏萱微微踮腳,湊近他的耳畔。
“我想說的是——我想親你一下!”
她猛然間在他臉上留下一個親吻,飛快的矮著身子,從他的手臂下鑽了出去。
女孩剛剛跑出牆壁拐角,一隻手臂突然環上她的腰間,把她整個人又拽進了樹下的陰影之中。
烏鴉停在屋頂的青瓦之上,彷彿又翻了個白眼。
嘖,到底是誰離不開誰啊。
這一天,夏萱回到家後,唇角都有些隱隱作痛,不隻是唇角,就連舌根都在隱隱作痛。
難怪這麼多人喜歡偷偷摸摸的在外麵勾勾搭搭,這偷偷摸摸的感覺,還真是格外刺激。
今夜夏萱睡得格外安穩,一夜無夢。
次日清晨推門而出時,便被守在門外的身影晃得微微眯起了眼。
晨光灑落間,柳浮生一身玄色勁裝利落挺拔,黑髮束成利落的高馬尾,發間係著的,正是昨日她親手送給他的那根黑色頭繩,緞麵順滑,襯得他青絲如墨,眉眼清俊又帶著幾分清冷。
見她出來,他抬眸望來,唇角彎起一抹淺淺溫柔的笑意,彷彿早已等了許久。
夏萱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的問:“你在這裡等我很久了嗎?”
柳浮生道:“不久。”
但她能聽出來,他說的不久是假的。
他又溫聲問:“今早想吃什麼?”
……他一大早守在這裡,不知道守了多久,就是想問她早上吃什麼?
夏萱猶猶豫豫的道:“吃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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