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娘搖搖頭,“這三位姑娘容貌身形都不一樣,可不是同一個人。”
“難道還是團夥作案?”
李彩娘沒聽清楚夏萱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她笑盈盈的說:“我也就是道聽途說了點東西,當不得真,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你那些捉妖師朋友呀。”
言外之意,那就是一定要告訴那些捉妖師朋友了。
夏萱又一次感覺到了李彩孃的神秘兮兮,但是柳浮生也好,溫紅月與司飛飛也好,他們都在查探訊息,而她現在聽來的訊息,說不定正是他們需要的。
李彩娘撥了撥算盤,道:“今天跑腿辛苦你了,明天還有一大批貨要去送呢,這次是個大客戶,一口氣將我們店裡的新品訂了二十盒,明天又要辛苦你跑一趟,今天你就早點下工,回去休息吧。”
能提早下班,這可真是讓打工人高興的事情了!
夏萱霎時間喜笑顏開,收拾好手裡的東西,與李彩娘道了別,腳步輕快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樹影斑駁裡,柳浮生慵懶倚坐在老槐樹粗壯的枝幹上,黑衣被晚風輕輕撩起一角,神情淡漠清冷,眼底無半分人間煙火。
街巷鬧出的妖怪殺人的事,他半點未曾放在心上,自然壓根懶得去打探虛實。
一雙眼眸看著下方那個漸行漸遠的纖細身影,他又剝了一顆栗子,送進嘴裡。
烏鴉守在一旁,嘀嘀咕咕。
——主人這樣盯著她,很有趣嗎?
柳浮生一笑,“倒也不算有趣。”
夏萱一路走走停停,興緻勃勃沿街閑逛。
她看中了一條紅色劍穗,“老闆,我要這個。”
老闆給她結了賬,再看著她的背影,嗅了嗅味道,露出貪婪的目光,悄悄跟了上去。
才走出兩步而已,這老闆卻被人悄無聲息的扭斷了脖子。
她又看中了一方綉著青竹的絲質手帕,眉眼彎彎:“勞煩老闆,我要這方帕子。”
付了錢後,途經一處暗巷口,陰風襲來,剛要捲住她的身子,卻被一陣寒意凍結,消散無蹤。
眼見路邊開著燦爛的野花,她都要眼前一亮,停下來蹲下身,湊近看好一會兒,再用手去戳戳。
“真好看。”
她沒有多停留,起身離開。
也正是她轉身之際,平平無奇的野花猛然間張開血盆大口,但在下一個瞬間,它便被踩在腳下,碾碎凋零。
烏鴉站在少年肩頭,“咕咕”兩聲。
他看著女孩的背影,眸底漾開一縷玩味的淺淡笑意,“你看,不是我離不開她,是她不能沒有我。”
烏鴉翻了個白眼,他也不看看她現在的麻煩都是誰帶來的?
柳浮生此人,裝好人裝的太久,也就是惡妖的眼中釘,可它們自知不是對手,不敢去對柳浮生動手,但夏萱是個尋常人啊。
整座城裡,又有誰不知道夏萱是柳浮生的未婚妻?
若是拿下夏萱,還不怕柳浮生不跪下來嗎?
柳浮生眼眸微彎,“你再看,她給我買了這麼多東西,她果然是很喜歡我的吧。”
烏鴉扭過頭,懶得理他。
夏萱又停在了一處攤販前,這一回,她看中了一條鑲嵌著寶石的黑色髮帶。
“老闆,這個多少錢?”
老闆回答:“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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