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萱聽了趙老爺說的情況後,對一件事感到了奇怪,“趙小姐昏睡了一個月之久,難道她不需要吃東西嗎?”
趙老爺知道夏萱是柳浮生的未婚妻,態度自然也很友善,“說來就更是怪事了,小女昏迷不醒,一個月來不吃不喝,卻也麵色如常,氣息平穩,身子半點消瘦虛弱的跡象都沒有,就像隻是安安靜靜睡著了一般。”
趙老爺擔憂的說:“大夫說從未見過這樣的病症,隻能是邪祟作亂啊!”
夏萱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原來如此。”
剛把水喝到嘴裡,她才發現杯子裡的是酒並不是茶水,但也不能吐出來,隻能硬著頭皮喝下去。
她以前可是連啤酒都不喝的人,頭一回喝酒,隻覺得味道辣嗓子。
趙老爺有了柳浮生出手相助的約定,心裡的一顆石頭像是落下來了大半。
恰好此時趙家小廝趕來說有個店鋪裡的生意出了點問題,趙老爺隻能提前告辭,直言兩位還想吃什麼,盡情點便是。
趙家人匆匆離去。
柳浮生又挑了一塊沒有骨頭的肉,剛要送進夏萱碗裡,身側忽然傳來了倚靠過來的重量。
他動作一頓,低頭看去,隻見夏萱臉頰泛起淡淡的緋紅,眉眼微微發懵,整個人軟軟地往他肩頭靠了過來。
顯然是頭一回沾酒,不勝酒力,才幾口就暈乎乎上了頭。
他放下筷子,眸底漾起笑意,伸手輕輕扶穩她的肩頭,“你醉了。”
她半眯著眼睛,臉色酡紅,無意識的重複著他的話,“我醉了。”
柳浮生抬起她的臉,見她神色恍惚,一雙眼裡也是霧濛濛的,整個人暈乎乎的,全然沒了平日裡的機靈模樣。
確實是醉了。
那他也可以沒必要裝了。
他骨子裡本就不是一個會妥帖細緻,溫柔剋製的人,在她麵前溫文有禮,事事遷就的模樣,不過是刻意收斂偽裝出來的表象。
此刻四下無外人,女孩軟乎乎靠在他肩頭,神誌迷離,全然任人擺布。
他眼底溫和笑意漸漸褪去,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
“你說,我若是把你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毀了,你會不會就隻能更加依賴我一人?”
“而等到你隻能對我掏心掏肺的時候,我卻在你眼前喪命,你會不會傷心欲絕?”
“等你傷心欲絕之後,我再出現在你麵前,你得知自己不過是被戲耍的一顆棋子,會不會怨我恨我?”
柳浮生腦海裡已然勾勒出那副心碎絕望的畫麵,她或許還會痛恨的喊著要殺了他。
就像那隻他不記得了的怨鬼一樣。
想到這裡,他竟詭異地生出幾分隱秘又病態的興奮之感。
烏鴉停在欄杆上,盯著又流露出變態模樣的主人,轉了轉腦袋。
他們坐在酒樓二樓的臨河雕花陽台之處,滿城燈火點點,映著河麵粼粼波光,晚風攜著水汽拂麵,涼意沁人。
夏萱迷迷糊糊的又勾住了他的小拇指,嘀咕一聲,“柳浮生,我冷。”
柳浮生略微沉默。
隨即,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帶,便將她穩穩擁入懷中。
他微微側身,用寬大的衣袍替她擋住微涼夜風,暖意悄然裹住她微顫的身子。
烏鴉“嘎”了一聲。
便彷彿是人性化的“嘖”了一下。
少年模樣的人隻道:“她是我難得一見的戲中人,故事還未至尾聲,不能讓她凍壞了,影響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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