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司飛飛這張嘴,他與溫紅月的背景可謂是交代的一清二楚。
溫紅月本是富家千金,但她從小就有當捉妖師,行俠仗義的雄心壯誌,可是她從小身體不好,想要舞刀弄劍可不容易。
但或許是上天真的讓她走上捉妖師這條路,她的身體慢慢康健,最後更是背著父母離家出走,去昆崙山上拜師學藝。
也是因為她的一意孤行,和父母關係鬧得很僵,但是她與雙生姐姐的關係卻極好。
姐姐出嫁後的第三年便因病去世,溫紅月很是傷心,每一年在快到姐姐的祭日時,都會回到故鄉來祭拜。
司飛飛很是崇拜溫紅月這個師姐,就是溫紅月的跟屁蟲,她去哪裡,他自然就會跟去哪裡。
馬車到了烈陽城時,天微微亮,但開城門的時間還沒到,守城的人把馬車攔在了外麵。
司飛飛是個急性子,按捺不住的從馬車上下來,說道:“我師姐可是城中溫家的二小姐,而且我們還是除魔衛道的捉妖師,通融通融讓我們先進去不行嗎?這天都快亮透了!”
守城兵丁上下打量幾人一眼,臉上依舊沒什麼鬆動,隻是握著長槍沉聲道:“上頭有令,不到時辰不開城門,管你是哪家小姐、什麼捉妖師,一律城外等候。”
夏萱坐在馬車外,她倒是不急著進去,隻是有些難受的揉了揉痠痛的脖子。
柳浮生坐在她身邊,輕聲說道:“夏姑娘,看來我們還得在這裡等一會兒了。”
夏萱回答:“沒關係,就多等一會兒好了。”
恰在此時,有馬蹄聲傳來。
一隊玄色身影騎著馬,自晨霧盡頭疾馳而來,他們衣袍上都綉著暗金色紋路,一看便知不是尋常江湖人。
馬蹄聲清脆又急促,轉眼就到了城門前。
為首一人勒住馬韁,身姿挺拔,麵容冷肅,墨色衣袍被晨風微微掀起,襯得肩背如鬆如刃。
溫紅月看到他,神色微微流露出意外。
司飛飛卻是直接喊了出來,“諸葛城主!”
諸葛梟一雙眼瞳深如寒潭,沒半分多餘情緒,隻淡淡一掃,便自帶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他的目光在溫紅月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隨後對守門的侍衛說道:“開啟城門,放他們進去。”
溫紅月卻道:“不用為我們破壞規矩,我們可以等到開城門的時間再進城。”
諸葛梟態度冷淡,“隨你。”
城門大開,他架著馬,帶著一隊人入城。
諸葛梟身後緊跟著一個佩刀男人,從頭到尾一言不發,隻垂著眼守在側後方,沉默得如同影子,周身氣息厚重內斂,一看便是常年刀口舔血的死士護衛。
然而在經過溫紅月時,他的視線也若有若無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溫紅月當真是抱著劍站在原地不動,打算守規矩的等著城門開啟的時間到了,再進入。
司飛飛十分不能理解,“師姐,反正諸葛梟是你姐夫,我們享受點特權,走後門也沒關係呀。”
早點進去就能早點休息,何必站在這兒當根木頭似的?
溫紅月卻很有骨氣,“你再多說一句話,就回昆崙山上去,別跟著我。”
司飛飛閉上了嘴。
夏萱咬著柳浮生遞過來的紅色小果子,好奇的目光落在進去的那一隊黑色人馬的背影上,又看向站在城門口的溫紅月與司飛飛。
她嘴裡嘀咕,“有八卦的氣息。”
柳浮生感知力同樣很敏銳,他語氣溫和,“隻怕不是什麼趣事,反倒會沾一身麻煩。”
溫紅月有自己的原則要堅持,夏萱並不討厭這樣的人,至少有原則的人不會輕易在背後捅你一刀。
等到旭日初昇,城門開啟,等候的人們可以一擁而入。
烈陽城素來是方圓百裡最富庶的城池,往來商旅絡繹不絕,剛一進城,喧鬧人聲便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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