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強逃跑的訊息傳遍全城,陸沉淵當即下令,封死所有出城路口、港口、機場,發布全城懸賞令,凡提供刀疤強線索者,賞一百萬,抓獲者,賞五百萬,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整個城市瞬間陷入全城搜捕的氛圍中,大街小巷都貼滿了刀疤強的通緝令,連路邊的小販、計程車司機都加入了搜捕的隊伍,刀疤強如同喪家之犬,躲在暗處,連一口飯都不敢出去吃。
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陸沉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眼底滿是冷冽。林舟站在他身後,恭敬地匯報:“陸總,已經查清楚了,刀疤強跳上快艇後,在近海的小島上靠岸,躲進了城郊的廢棄煉鋼廠,那裏是他早年留下的秘密據點,裏麵有少量的武器和食物,他想靠著這個據點,伺機逃往境外。”
“廢棄煉鋼廠?”陸沉淵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倒是會找地方,隻可惜,他逃不掉了。”他抬手示意,“讓暗衛和保鏢包圍煉鋼廠,留一個缺口,引他出來,務必活捉,我要親自審他。”
“是,陸總!”林舟應聲退下,立刻安排部署。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蘇晚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蘇氏與陸氏的合作檔案,她剛處理完蘇氏的工作,就聽說了刀疤強的藏身地,放心不下,特意過來看看。她走到陸沉淵身邊,輕聲道:“刀疤強躲在廢棄煉鋼廠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待在公司,這裏很安全。”陸沉淵轉身,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煉鋼廠裏有武器,太危險,我去就夠了,你等我的好訊息。”
蘇晚點點頭,心中卻依舊放心不下。刀疤強窮途末路,定然會負隅頑抗,陸沉淵雖然帶了不少人,但也難免有意外。她想變身成陸沉淵,潛入煉鋼廠,調取裏麵的佈局資訊,幫陸沉淵一把,這樣既能確保陸沉淵的安全,也能盡快將刀疤強抓獲,永絕後患。
她將合作檔案放在辦公桌上,淡淡道:“那我先回蘇氏了,你注意安全,有訊息立刻告訴我。”
陸沉淵看著她,點了點頭:“好,路上小心。”
蘇晚轉身走出總裁辦公室,卻沒有下樓,而是拐進了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這裏是陸沉淵的私人休息室,常年無人進入,是絕佳的變身之地。她反鎖房門,攥緊頸間的玉佩,極致的擔憂與堅定湧上心頭,玉佩再次發燙,熟悉的力量席捲全身,身形一晃,化作了陸沉淵的模樣。
她抬手在虛空中一抹,腦海中瞬間湧入城郊廢棄煉鋼廠的所有佈局資訊——裏麵的武器存放點、刀疤強的藏身位置、還有他預留的逃跑通道,甚至還有他與境外殘餘勢力的聯係記錄,裏麵清晰記錄著他想在今晚午夜,借著夜色逃往境外的計劃。
蘇晚快速將這些資訊傳送給真正的陸沉淵,附帶煉鋼廠的詳細佈局圖,然後恢複原樣,走出休息室,驅車返回蘇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處理著公司的工作,心中卻時刻關注著煉鋼廠的動靜。
而此時,陸沉淵收到蘇晚傳送的資訊和佈局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知道,這是蘇晚在幫他,這個小姑娘,總是這樣,嘴上不說,卻默默為他做著一切。他按照佈局圖,重新調整了部署,讓保鏢和暗衛分別守住煉鋼廠的各個出口,隻留了刀疤強預留的逃跑通道,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他自投羅網。
夜色漸濃,午夜的鍾聲敲響,刀疤強以為外麵的警戒已經放鬆,帶著僅剩的幾個手下,從預留的逃跑通道鑽了出來,剛走出通道,就被早已埋伏在外麵的保鏢和暗衛團團圍住,刺眼的探照燈照得他們睜不開眼,密密麻麻的槍口對準了他們,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刀疤強,別再掙紮了,你已經被包圍了。”陸沉淵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他緩步從陰影中走出,周身的威壓讓刀疤強的手下個個腿軟,紛紛扔下武器,跪倒在地,隻有刀疤強還在負隅頑抗,掏出腰間的手槍,朝著陸沉淵開槍。
“砰!”槍聲響起,陸沉淵側身躲避,子彈擦著他的胳膊飛過,打在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片塵土。保鏢們立刻開槍,擊中了刀疤強的腿,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手槍掉在地上,被保鏢一腳踢開。
“把他帶過來。”陸沉淵冷喝一聲,兩名保鏢上前,扭著刀疤強的胳膊,將他拖到陸沉淵麵前。
刀疤強跪在地上,滿臉是血,卻依舊嘴硬:“陸沉淵,你別得意!我就算落網,境外的勢力也不會放過你!他們會替我報仇,定要搞垮陸氏和蘇氏!”
“境外勢力?”陸沉淵冷笑,抬腳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讓刀疤強噴出一口鮮血,“你以為,我會給他們機會?你與他們的聯係記錄,我已經拿到了,很快,他們就會步你的後塵,徹底覆滅!”
刀疤強看著陸沉淵冰冷的眼神,終於感受到了極致的恐懼,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外部勢力也終究逃不過覆滅的命運。
陸沉淵示意保鏢將刀疤強帶走,交給警方處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解決完刀疤強,陸沉淵驅車返回陸氏集團,此刻已是深夜,蘇晚還在蘇氏處理工作,他讓林舟開車去蘇氏,接蘇晚來陸氏。
蘇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蘇晚正看著電腦螢幕,處理著城西文旅專案的後續工作,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員工,頭也不抬地說:“進來。”
陸沉淵推開門走了進來,辦公室裏隻開著一盞台燈,柔和的光線落在蘇晚的臉上,映得她眉眼溫柔,此刻的她,褪去了商場上的鋒芒,多了幾分女子的嬌柔。
“陸總?你回來了?刀疤強抓到了?”蘇晚抬頭,看到陸沉淵,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抓到了,插翅難飛。”陸沉淵走到她身邊,抬手關上電腦,“這麽晚了,別工作了,跟我去陸氏,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蘇晚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陸沉淵要跟她談的,定然是她的變身秘密。她點了點頭,拿起外套,跟著陸沉淵坐進車裏,驅車前往陸氏集團。
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燈光璀璨,陸沉淵讓林舟泡了兩杯熱茶,放在桌上,然後屏退了所有人,辦公室裏隻剩下他和蘇晚兩人,氣氛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陸沉淵走到蘇晚麵前,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監控截圖,放在她麵前,截圖上是城郊廢棄碼頭倉庫的畫麵,一道與陸沉淵一模一樣的挺拔背影,正走進雜物間,那背影,蘇晚再熟悉不過,正是她變身時的模樣。
“不用裝了,我知道是你。”陸沉淵的聲音溫柔,沒有半分責備,隻有濃濃的心疼,“從蘇家老宅第一次出現的‘我’,到酒會封殺李浩,再到碼頭倉庫的談判,所有出現在你身邊的‘陸沉淵’,都是你,對不對?”
蘇晚看著那張監控截圖,指尖微微顫抖,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瞬間崩塌,她再也裝不下去,抬起頭,眼底蓄滿了淚水,有慌亂,有不安,還有一絲委屈。她攥緊頸間的玉佩,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是,都是我。”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這枚玉佩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是蘇家的傳家寶,父親說,這枚玉佩連著陸家的緣分,關鍵時刻能護我周全。在父親頭七,張翠蘭和蘇柔逼我簽棄產宣告時,我被逼到絕境,在無人注視的角落,玉佩突然發燙,我就變身成了你,擁有了你的氣場、身份威懾,還有調取商業資訊的能力。變身的時間隻有一分鍾,意識是我自己的,而你,應該會感受到心口悶、指尖麻,對不對?”
陸沉淵點了點頭,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是,每次你變身,我都會心口發悶,指尖發麻,一開始我以為是身體不適,後來次數多了,又發現每次出現異常,都與你有關,我就開始懷疑,直到碼頭倉庫,看到那道背影,我才徹底確認。”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隻是害怕。”蘇晚的淚水越流越多,哽咽著說,“我怕你知道後,會覺得我是個怪物,會嫌棄我,會不再護著我。我一個人撐著蘇氏,麵對張翠蘭、蘇柔、李浩,還有周副總、外部勢力,我沒有退路,隻能靠著這枚玉佩,靠著變身成你,才能一次次化險為夷,才能為父親報仇,才能守住蘇氏。”
她的委屈,她的艱難,她的無助,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陸沉淵麵前,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堅強。
陸沉淵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模樣,心疼得無以複加,他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摟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傻丫頭,我怎麽會嫌棄你,怎麽會覺得你是怪物?我心疼還來不及。你一個小姑娘,獨自扛著這麽多,靠著自己的力量,一次次反擊,一次次化險為夷,你不知道,我有多佩服你,有多心疼你。”
“這枚玉佩是我們之間的羈絆,是上天註定的緣分,不是你的負擔,是我們彼此的守護。”他抬手撫摸著她頸間的玉佩,玉佩溫熱,與他頸間的玉佩隱隱共鳴,“你的變身秘密,不是你的軟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從今往後,不用你獨自扛著,有我在,我會替你遮風擋雨,會和你一起守護這個秘密,會加倍寵你,護你一生一世。”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他的話語溫柔而堅定,像一束光,照進了蘇晚的心底,驅散了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懼。蘇晚靠在他的懷裏,放聲大哭,將所有的委屈和艱難都哭了出來,這麽久以來的獨自硬扛,終於有了依靠。
不知過了多久,蘇晚的哭聲漸漸平息,她靠在陸沉淵的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滿是溫暖。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底滿是淚光,卻也帶著一絲笑意:“陸沉淵,謝謝你。”
“跟我,不用謝。”陸沉淵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最後一滴淚水,然後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深情,帶著無盡的心疼和寵溺,也帶著彼此之間深深的羈絆,在璀璨的燈光下,定格成最美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