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的晚上,四個人約在校門口的餐廳見麵。
林夏夏和陸明舟先到,唐佳佳和江遠航後到。
江遠航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睛有些紅,顯然是這幾天沒睡好。
"遠航,你還好嗎?"林夏夏擔心地問。
"沒事。"江遠航勉強笑了笑,"我很好。"
唐佳佳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陸明舟:"陸明舟,你今天倒是精神不錯。"
陸明舟淡淡一笑,沒有說話,隻是把林夏夏攬得更緊了些,手指在她後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林夏夏渾身一顫,心跳漏了一拍,趕緊往他身邊靠了靠,掩飾自己的慌亂。
唐佳佳的表情有些難看,但還是說:"我們進去吧,菜已經點好了。"
四個人走進餐廳,氣氛很詭異。
餐廳是暖黃色的燈光,木質桌椅,牆上掛著幾幅油畫,播放著輕柔的背景音樂。
服務員端上菜來,紅燒魚、糖醋排骨、清炒菠菜,還有一碗熱騰騰的湯。
吃飯的時候,沒有人說話,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林夏夏心裏很尷尬,想打破沉默,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江遠航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吃飯,連頭都不抬。
唐佳佳時不時看向陸明舟,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嫉妒?
陸明舟倒是很淡定,一邊給林夏夏夾菜,一邊說:"吃這個,這是你愛吃的。"
他說著,把一塊紅燒魚放進她碗裏,夾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唇。
林夏夏渾身一顫,臉一下子紅了,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跳出來。
她偷偷看了陸明舟一眼,發現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剛才那個動作隻是意外。
可是……他真的隻是不小心嗎?
林夏夏心裏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陸明舟。"唐佳佳突然開口,"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夏夏的?"
這個問題讓林夏夏愣了一下,她也很好奇。
陸明舟想了想,然後說:"應該是初中的時候吧。"
"初中?"唐佳佳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從初中就開始喜歡她了?"
"嗯。"陸明舟點頭,給林夏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夾的時候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林夏夏的手心一下子就熱了,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
她趕緊低頭吃飯,掩飾自己的慌亂,可拿筷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夾了好幾次才夾起那塊排骨。
陸明舟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假裝沒看到她的慌亂,繼續說道:"那時候她被班上的男生欺負,我幫她擋了一下,從那時候起就喜歡上她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她?"唐佳佳問,"為什麽不早點告白?"
"因為我不想給她壓力。"陸明舟平靜地說,又給林夏夏夾了一道菜,"如果她不喜歡我,我們的朋友關係就會變得很尷尬。我不想失去她。"
這次他夾菜的時候,手指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兩秒,指尖的溫熱觸感讓林夏夏渾身都發燙。
她趕緊把手縮回來,可已經來不及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傳到心裏,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所以你就一直忍著?"唐佳佳的語氣越來越激動,"你就一直把她當朋友,然後在背後默默地喜歡她?"
陸明舟沒有回答,隻是給林夏夏倒了一杯水。
"喝點水。"他溫柔地說,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夏夏接過水杯,手指碰到他的手指,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差點把水灑出來。
她趕緊低下頭喝水,掩飾自己的慌亂,可喝得太急,嗆了一下,咳了幾聲。
"慢點喝。"陸明舟伸手幫她拍背,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著,隔著薄薄的衣服,他的手掌溫度傳過來,讓她渾身都發燙。
他的拍打動作很輕,很溫柔,可是每一下都像是拍在她的心上,讓她心跳加速,臉也越來越紅。
"陸明舟,你這算什麽?"唐佳佳突然站起來,"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不告白,夏夏就永遠不會知道,你就可以一直這樣默默地守護她?"
"唐佳佳,你冷靜一點。"林夏夏拉住她,聲音有些發顫。
"我冷靜什麽!"唐佳佳甩開她的手,"陸明舟,你這樣做,是不是在利用夏夏對你的信任,讓她一直以為你們隻是朋友,然後你可以一直在她身邊?"
陸明舟的表情終於變了:"唐佳佳,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做,很自私。"唐佳佳說,"你隻想著自己,從來不為夏夏考慮。如果夏夏一開始就知道你的心意,她可能會更早地做出選擇,也許她會和你在一起,也許她會選擇別人。但你給了她這個機會嗎?你沒有。你一直把感情藏在心裏,讓她一直以為你們隻是朋友,然後你就可以一直在她身邊。陸明舟,你這樣,真的很自私。"
餐廳裏的人都看向這邊,林夏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緊張地抓住陸明舟的手,手心都在冒汗。
陸明舟感覺到她的緊張,反手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暗示什麽。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林夏夏渾身都軟了,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跳出來。
她偷偷看了陸明舟一眼,發現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剛才那個動作隻是意外。
可是……他真的隻是想安撫她嗎?
林夏夏心裏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和期待。
"唐佳佳,夠了。"陸明舟站起來,語氣有些冷,"我和夏夏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他說著,把林夏夏拉起來,讓她站在自己身邊,手臂攬著她的腰,手指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按了一下。
林夏夏渾身一顫,臉一下子紅透了,心跳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她想掙開,可是他的手勁不大,卻牢牢地攬著她,根本掙不開。
"是不需要我管。"唐佳佳冷笑,"但是你這樣做,對遠航公平嗎?遠航喜歡夏夏這麽久,從來都不敢表白,因為他怕失去她。你呢?你從初中就開始喜歡她,一直把她當朋友,然後在背後默默地守護她。遠航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告白,結果你一句話,就搶走了他喜歡了很久的人。陸明舟,你這樣,真的公平嗎?"
陸明舟的拳頭握緊了,但攬著林夏夏的手卻更緊了些,手指在她的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林夏夏低呼一聲,整個人都軟了,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陸明舟眼疾手快,手臂一收,把她穩穩地抱在懷裏。
"腿這麽軟?"他貼著她的耳朵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後頸上,"隻是捏了一下腰而已。"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讓林夏夏渾身都發燙,連耳根都紅了。
"唐佳佳,你越界了。"陸明舟冷冷地說,但攬著林夏夏的手卻沒有鬆開,手指還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摩挲。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林夏夏渾身都軟了,隻能任由他抱著,心裏甜滋滋的。
"我越界了?"唐佳佳笑,"陸明舟,是不是我說到了你的痛處,你就不高興了?"
"唐佳佳,你閉嘴!"江遠航突然站起來,"你少說兩句!"
"遠航,我是在幫你說話!"唐佳佳說,"陸明舟這樣做,真的很自私。他明明很早就喜歡夏夏,卻一直不告訴她,讓遠航一直以為有機會。遠航好不容易告白,結果被拒絕了,因為他知道,夏夏喜歡的是陸明舟。陸明舟,你這樣做,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唐佳佳!"江遠航拉住她,"我們回去。"
"我不回去!"唐佳佳甩開他的手,"我必須把話說清楚。陸明舟,你這樣做,是不是很得意?"
陸明舟沒有回答,隻是把林夏夏抱得更緊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灑在她的後頸上。
"腿還軟嗎?"他低聲問,聲音就在她耳邊。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渾身都發燙,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跳出來。
"你……你別這樣……"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怎麽樣了?"他故意逗她,手指在她的後腰上又輕輕捏了一下。
"啊……"林夏夏又軟了,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根本站不穩。
陸明舟輕笑一聲,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進懷裏。
"唐佳佳,夠了。"他說,語氣冷冷的,但攬著林夏夏的手卻很溫柔,手指在她的後腰上輕輕安撫著。
"唐佳佳,我理解你為遠航感到不平,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林夏夏說——她的聲音有點發顫,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把衣角都絞出了褶皺,"我不喜歡遠航,隻把他當成朋友。這個感情,不是因為陸明舟的告白才改變的,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遠航。"
她剛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她的語氣太急切,太像是在掩飾什麽。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連鎖骨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紅暈。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陸明舟感覺到她的緊張,手指在她的後腰上輕輕安撫了一下,像是在告訴她"沒事,有我在"。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林夏夏心裏一暖,但也更慌亂了。
"你從來沒喜歡過遠航?"唐佳佳冷笑——她的眼神很尖銳,像是要戳穿什麽,"你確定?如果你真的沒喜歡過,為什麽會和遠航走得這麽近?為什麽會給他希望?"
"我沒有給遠航希望!"林夏夏急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我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任何暗示!"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我……"
最後隻能絕望地閉嘴——她越解釋,越像是在掩飾。
陸明舟感覺到她的慌亂,攬著她的手更緊了些,手指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她。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林夏夏渾身都軟了,隻能任由他抱著,心裏甜滋滋的。
"是嗎?"唐佳佳笑,"那你為什麽總是答應他的邀請?為什麽總是和他一起玩?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對遠航很公平?"
林夏夏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陸明舟感覺到她的愣住,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溫柔,像是在告訴她"別擔心,有我在"。
林夏夏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眼裏的慌亂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唐佳佳,夠了。"陸明舟走過去,把林夏夏護在身後,"夏夏從來沒有給過遠航希望,她隻是把遠航當成朋友。如果你非要怪誰,就怪我好了,是我一直隱藏自己的感情,讓遠航誤會了。"
他說著,轉身拉住林夏夏的手,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暗示什麽。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林夏夏渾身都軟了,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跳出來。
"你終於承認了。"唐佳佳說,"你承認你一直在隱藏自己的感情,讓遠航誤會了。陸明舟,你這樣做,是不是很得意?"
"唐佳佳,你真的越界了。"陸明舟的語氣更冷了,但握著林夏夏的手卻很溫柔,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安撫著。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林夏夏心裏暖暖的,但也更慌亂了。
"唐佳佳,我們回去。"江遠航再次拉住她。
"我不回去!"唐佳佳甩開他的手,"我必須把話說清楚。陸明舟,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不告白,夏夏就永遠不會知道,你就可以一直在她身邊?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很聰明?"
"唐佳佳,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會讓你後悔。"陸明舟的語氣很冷,但握著林夏夏的手卻很溫柔,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摩挲。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林夏夏渾身都軟了,隻能任由他牽著,心裏甜滋滋的。
"我後悔?"唐佳佳笑,"陸明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害怕你?"
"唐佳佳,夠了。"江遠航生氣了,"我們回去,不要再鬧了。"
"我鬧?"唐佳佳說,"遠航,我是在幫你!你為什麽不說話?你是不是覺得,陸明舟這樣做,很自私?"
江遠航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林夏夏。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悲傷,還有一絲……失望。
陸明舟感覺到林夏夏的緊張,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些,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安撫。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林夏夏心裏一暖,慌亂也慢慢消失了。
"遠航……"林夏夏很心慌。
"沒事。"江遠航勉強笑了笑,"唐佳佳隻是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
"我什麽不是故意的?"唐佳佳說,"遠航,你為什麽不說話?你是不是覺得,陸明舟這樣做,很自私?"
江遠航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
陸明舟感覺到林夏夏的情緒不對,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溫柔,像是在告訴她"沒事,有我在"。
林夏夏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眼裏的不安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唐佳佳,你閉嘴!"陸明舟終於忍不住了,"你再胡說八道,我真的會生氣。"
"你生氣什麽?"唐佳佳說,"是不是我說到了你的痛處,你就不高興了?"
"唐佳佳,你到底想說什麽?"陸明舟問。
"我想說什麽?"唐佳佳笑,"我想說,陸明舟,你這樣做,真的很自私。你明明很早就喜歡夏夏,卻一直不告訴她,讓遠航一直以為有機會。你這樣做,是不是很得意?"
陸明舟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但握著林夏夏的手卻很溫柔,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按撫。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林夏夏心裏暖暖的,但也更慌亂了。
"唐佳佳,夠了。"林夏夏站起來,"你為什麽要這樣說?我和明舟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需要你管。"
"我不需要你管?"唐佳佳笑,"夏夏,你是不是被陸明舟騙了?他明明很早就喜歡你了,卻一直不告訴你。如果你一開始就知道,你會怎麽選擇?你會不會和遠航在一起?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選擇,對遠航公平嗎?"
"唐佳佳,我從來沒有給過遠航希望!"林夏夏急了,"我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任何暗示!"
"是嗎?"唐佳佳笑,"那你為什麽總是答應他的邀請?為什麽總是和他一起玩?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對遠航很公平?"
林夏夏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陸明舟感覺到她的愣住,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些,手指在她的掌心輕輕安撫。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林夏夏心裏暖暖的,慌亂也慢慢消失了。
"唐佳佳,夠了。"江遠航站起來,"我們回去,不要再鬧了。"
"我鬧?"唐佳佳說,"遠航,我是在幫你!你為什麽不說話?你是不是覺得,陸明舟這樣做,很自私?"
江遠航沒有回答,隻是看了林夏夏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唐佳佳愣了一下,然後追了出去。
"夏夏,沒事的。"陸明舟安慰她,"唐佳佳隻是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
他說著,把林夏夏攬進懷裏,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灑在她的後頸上。
"腿還軟嗎?"他低聲問,聲音就在她耳邊。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渾身都發燙,心跳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你……你別提這個……"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不提。"他輕笑一聲,手指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摩挲,"那我們回家吧。"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林夏夏渾身都軟了,隻能任由他抱著,心裏甜滋滋的。
"她說的不對。"陸明舟說,"我們之間沒有問題,你從來沒有給過遠航希望,你隻是把他當成朋友。"
他說著,鬆開懷抱,但手還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知道。"林夏夏說,"但是……但是我心裏還是很難過。"
陸明舟把她抱在懷裏:"沒事的,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說著,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溫熱的嘴唇觸感讓林夏夏渾身都發燙,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跳出來。
"明舟……"她小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嗯?"他低聲應道,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灑在她的後頸上。
"你……你剛才那樣……"她結結巴巴地說,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我哪樣?"他故意逗她,手指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捏了一下。
"啊……"林夏夏又軟了,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根本站不穩。
陸明舟輕笑一聲,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進懷裏。
"我哪樣了?"他在她耳邊輕笑,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後頸上,"嗯?"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連耳根都紅了,心跳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林夏夏趴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心裏還是很難過。
唐佳佳說的話,讓她開始懷疑自己。
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麽?
回到宿舍,林夏夏躺在床上,腦子裏想的還是唐佳佳說的話。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對遠航很公平?"
這句話,一直在她的腦海裏回響。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隻是把遠航當成朋友,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暗示。
但是,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麽?
她是不是真的給遠航帶來了希望?
手機突然響了,是唐佳佳發來的訊息:
"夏夏,對不起,我今天太激動了,說了很多過分的話。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隻是覺得,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你不喜歡遠航,沒關係,但是你也要考慮遠航的感受。"
林夏夏看著訊息,心裏很複雜。
她知道,唐佳佳說得有道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沒有做錯什麽。
她不喜歡遠航,隻把他當成朋友,這個感情,從來沒有改變過。
第二天,林夏夏在學校遇到了江遠航。
"遠航。"她叫他。
江遠航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神很複雜。
"夏夏。"他勉強笑了笑,"你還好嗎?"
"我沒事。"林夏夏說,"你呢?"
"我也沒事。"江遠航說,"昨晚的事,對不起,唐佳佳她……她隻是太激動了。"
"我知道。"林夏夏說,"遠航,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江遠航點頭,"我隻是……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林夏夏看著他,心裏很心疼。
"遠航,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可以跟我說。"她說,"我們可以還是朋友,就像以前一樣。"
江遠航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苦澀:"不,夏夏,我們回不去了。"
"遠航……"林夏夏想說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事的。"江遠航說,"時間會治癒一切的。你好好和陸明舟在一起,我會祝福你們的。"
林夏夏看著他,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了。
"對不起……"她說。
"不用道歉。"江遠航說,"感情的事情,沒有誰對誰錯。你不喜歡我,這不是你的錯。"
說完,他轉身走了。
林夏夏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滿滿的都是愧疚和難過。
(第1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