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沈煌而言,還是更傾向於前者。
後者的話,不可預知的風險太高一些。
戰略分析部門也是這樣認為的。
不過,做好兩手準備,修行功法,無論如何也要拿到手。
再是一夜過去。
第三日,沈煌哪裏也沒去,僅僅隻是在自己的屋子裏,用手機繼續錄製玉簡之中的資訊。
這對他本人而言,也是一個梳理過程。
畢竟,死記硬背和融會貫通是兩迴事。
“生命體穿越實驗也初步失敗了......哪怕一切順利,我隻怕也要在這個世界待上很長時間,必須融入進去,不能一直都表現得像一個外鄉人。”沈煌迴想起昨日的試驗,倒是也有些遺憾。
基地內的研究人員進行的試驗非常縝密。
先讓他攜帶了一些被封存起來的微生物。
如單細胞生物,穿越後全部存活。
隨後逐步升級尺寸,一直到螞蟻這種小型昆蟲的時候,變化就出現了。
螞蟻的細胞活性依然存在,但是,整體卻徹底死亡。
換其他更大些的昆蟲,也是一樣的結果。
這表明,穿越過程中,必然有些什麽能直接威脅到生命的機製。
雖然沈煌的穿越,以及兩個世界人種同源的研究,表明生命穿越的可行性,但是,誰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又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解決。
這不是沈煌光增長能搬運的物品重量,就能實現的。
“還是迴歸到修行之法上了。”沈煌感受著自己更進一步增強,卻已經明顯放緩的感知能力。
這幾天,他的感知能力、搬運能力,都在持續增長。
但是,在精準的測量下,增長速度也是在明確放緩。
再加上,自身的體力、力量,也同步增長。
專家推測,他這是突然從缺少超凡物質的世界,來到了富含超凡物質的世界,所以才如同海綿一樣,瘋狂地吸收了一段時間,但是,隨著自身的逐步適應,吸收速度會越來越慢。
直至打破某個極限,才會再次迴歸到缺少超凡物質的狀態。
很顯然,這個極限,能靠著修行功法打破!
想要搬運更多物品,進一步提升祖國對他的支援能力,修行是必要的過程。
一日就這樣度過。
沈煌迎來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七日。
清晨時分,隨著主上一同在血池周圍修行的賀護衛長,忽然聽到主上的聲音傳來。
“聽聞,那個外鄉人藉助你們的靈物,測了一下自身天賦?”
“是!”賀護衛長恭敬迴答道,“並非是借用屬下靈物,但據稱,蛻凡一層、二層的靈物,皆無法測出上限,而且靈物反應激烈,修行天賦應當是超過了屬下。”
他並不奇怪主上會知道這件事。
在這庇護之地,隻要主上想知道,就極少有無法知道的事。
“反應激烈。”
鄉長的聲音有些悠然,似乎是在迴憶什麽。
半晌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三日已至,既然那位外鄉人不來尋我,你便去將其請來吧。”
“是!”賀護衛長心中一凜。
不是因為主上要他喊外鄉人過來,此事三日之前就已經說過。
而是因為,主上的用詞。
——請!
身為此處庇護之地的庇護之主,竟然對一個尚且還是凡人的外鄉人用上了“請”這個詞。
這裏麵的意義,賀護衛長甚至不敢深思。
他隻是低著頭,畢恭畢敬地離開了。
當其來到了沈煌那座隨意挑選的,十分破敗的黃泥屋子前時,竟然有些緊張。
不過,還未等他敲門,門先開啟了。
沈煌站在門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賀護衛長,有何事前來?”
“主上召見,還請閣下隨我前去。”賀護衛長抬手行禮,語氣、神態十分恭敬。
主上都說了請,那便是主上的客人!
而沈煌看著他,發覺自己麵對著這一直在等待著的場景,內心竟然非常平靜。
無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稍等,我準備一番。”沈煌平靜說道,就這樣當麵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輕點了幾下。
屋子後麵,一道密集的嗡嗡聲響起,一個身形伴隨著這聲音,直接騰空而起!
那是沈煌昨日一天的成果。
一架被專門設計、優化過的無人機!
它不僅能搭載他帶來的qbz-191步槍,還能通過雷達加視覺瞄準,具備敵我識別功能並能自動開火,此外,其上還攜帶了數枚白磷彈和數枚毒氣彈。
前者足以將方圓五米內的一切活物都活活燒死,後者更是恐怖,風一吹,理論上整個村子都在致命威脅範圍之內,而沈煌身上還放著簡易版防毒麵具,能在短期內有效阻止毒素吸入體內。
最大的不足,則是聲音明顯,在灰霧壓低了天空高度的情況下,難以隱藏。
所以,幹脆就不隱藏了,拿到明麵上,還能因為其神秘未知而帶來些威懾。
而且,這些也隻不過是底牌,是給他支撐底氣用的,實際上能不用就不用。
而這聲音,這動靜,自然也被賀護衛長看在了眼裏。
他抬頭看著那飛起來、緊貼著上方灰霧邊緣懸浮著的未知物品,再看看沈煌手中握著的,一麵散發著柔和光明的黑盒子,忍不住喉嚨滾動。
雖然未能感受到靈氣,但,這些都是前所未見之物。
再看看對方淡然的神情,賀護衛長忽然覺得,主上用“請”這個詞,果然是有原因的。
“請。”他不敢詢問什麽,隻是側身示意,神情嚴肅。
沈煌微微點頭,跟在其身後,朝著村長的家中走去。
這一幕,被很多早期幹活的村民看見。
一個個敬畏低頭。
而幾個跟著弘飛的潑皮無賴,也一樣看見了,都是駭的麵無血色。
“賀大人怎麽對這外鄉人這麽恭敬?”
“看這樣子,是要去鄉長家中。”
“難道是鄉長召見?”
“壞事了,得趕快告訴老大!”
“......”
其實,真要他們說出是怎麽壞事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隻是,光看著賀護衛長對曾經和他們有過衝突,還幹掉他們二人的外鄉人如此恭敬,就足夠讓這些人雙腿發軟,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