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小心!”
陸沉淵反應極快,側躲閃,可還是慢了一步。
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奪過男人手裡的折疊刀。
“帶回局裡審訊。”
同事們都鬆了一口氣,紛紛圍過來關心陸沉淵的傷口。
“小傷,不礙事。”
“你們先整理好案件資料,我去隨便包紮一下。”
診所的門是虛掩著的,陸沉淵推開門走進去。
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陸沉淵胳膊上的傷口,臉立刻嚴肅起來。
“小傷。”
“幫我理一下。”
一邊小心翼翼地清洗傷口,一邊吐槽。
陸沉淵的猛地一僵,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李遠一邊給陸沉淵包紮傷口,一邊狀似無意地說道。
陸沉淵閉上眼,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蘇晚的樣子。
今天因為案件的忙碌,他暫時把那份急切想見的心了下去。
他結滾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
“蘇晚?”
“名字倒是好聽的,看你那天的樣子,對不一樣的啊。”
陸沉淵沒有說話,隻是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拳頭。
連外人都看出來了,可他卻後知後覺。
你對蘇晚,心了!
他心了。
他害怕自己會像天臺上那個男人一樣,因為而失去理智。
更害怕自己付出真心後,會變得瘋狂。
隻想快點見到蘇晚。
還有就是,蘇晚已經明確說了,不再喜歡他了。
隻憑著一沖行事,那又算什麼?
算他放不下?
他陸沉淵,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可在上,他不能去強迫。
李遠包紮好傷口,看著他閉雙眼,臉復雜的樣子,忍不住調侃。
“不過,你要是不喜歡,又何必抱人來診所,還一臉擔心的樣子?”
他想想自己當時,確實很惡劣。
消毒水的味道縈繞鼻尖。
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剛剛包紮好的小臂。
他降下了車窗,讓微涼的晚風灌車,驅散了些許沉悶。
陸沉淵閉著眼,眉心擰一個深深的川字。
以前的陸沉淵,從不會被左右。
可蘇晚的出現,像一把鑰匙,開啟了他從未想過要的潘多拉魔盒。
現在,該怎麼做?
看到就扯的手腕,把錮在自己邊,讓無法逃離嗎?
那樣又有什麼意義?
他陸沉淵,就算沒談過,但也明白,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去惹怒。
想到林曼,陸沉淵的頭更疼了。
分手是必然的。
哪怕沒有,也能相敬如賓地過一輩子。
尤其是那天在辦公室,林曼掏出蘇晚那段錄音時,眼底暗藏的算計,像一刺,深深紮進了他的心裡。
慶幸自己這一年來從未過林曼。
可這份慶幸之餘,又夾雜著些許復雜的緒。
就算沒有,也有幾分人在。
主把林曼出來,帶到蘇晚麵前,故意牽過林曼的手。
當時沒有料到過,事會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他會在不知不覺中,對那個本該被他推開的人,不該的心。
不如,就讓一切都退回原點吧。
而是,就當他與林曼從來沒有認識過。
從來沒有開始過這段有名無實關係的原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