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獨自坐在沙發上,又開了一瓶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他想起蘇晚,想起的笑容,想起的眼淚,想起的一切,心裡的疼痛與思念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淹沒。
螢幕上的備注是“蘇晚”,簡單的兩個字,卻像烙鐵一樣燙眼。
可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始終沒有按下。
就算說了,會相信嗎?
不知喝了多久,陸沉淵終於支撐不住,趴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他想要上前抱住,告訴他的心意,可卻轉跑開了。
他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隻抓住了一片虛空。
他喃喃地喊著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
窗外的夜依舊濃稠,而陸沉淵的夢裡,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渾冷汗涔涔,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在額頭上。
夢裡的畫麵清晰得彷彿就在剛才——
江灘邊,靠在車門上,唱著悲愴的歌,眼淚順著臉頰落。
每一個畫麵,都像一把烙鐵,燙在他的心上。
宿醉的頭痛襲來,讓他微微蹙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堅定,亮得驚人。
管它什麼喜歡不喜歡,不的。
可他清楚地知道,蘇晚這個人,已經徹底闖進了他的世界,占據了他的思緒。
這些緒,是他從未有過的。
立刻,馬上,現在就想見到。
像一團烈火,在他腔裡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陸沉淵低咒一聲,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他不再糾結於自己對的到底是什麼,也不再抗拒這種失控的覺。
把那個說要徹底放下他的人,重新抓回自己邊。
宿醉的頭痛還在作祟,他卻渾然不覺,隻覺得渾充滿了力量,腳步輕快而堅定。
路上,他連一口早餐都沒吃,隻是在服務區買了幾瓶礦泉水,便一路疾馳。
陸沉淵的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麵,眼底閃爍著急切的芒。
就在車子駛漢城境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張局”的名字。
張局的聲音帶著一急促。
陸沉淵的眉頭瞬間皺起,心裡湧起一不悅。
可他是一名警察,抓捕罪犯,維護正義是他的職責所在,他不能退。
他沉聲回應,掛了電話後,猛地踩下油門。
而此時的漢城,一家熱鬧的火鍋店裡。
紅油翻滾的火鍋裡,肚,鴨腸,牛卷咕嘟咕嘟地煮著,升騰的熱氣模糊了每個人的臉頰。
“來,姐妹們,乾杯!”
“慶祝我徹底擺陸沉淵那個大冰山,重獲新生!”
林薇薇和其他幾個閨也紛紛舉起杯子,與了一下,臉上滿是欣的笑容。
那種糾纏了許久的執念,終於在那一刻煙消雲散,讓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為了陸沉淵,已經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和尊嚴。
仁至義盡之後,剩下的隻有決絕。
林薇薇夾了一筷子肚,放進蘇晚碗裡,語氣裡滿是贊許。
“可不是嘛!”
“陸沉淵有什麼好的,冷冰冰的,還不解風,本配不上我們晚晚!”
麻辣鮮香的味道在舌尖炸開,讓渾都暖洋洋的。
“對了晚晚。”
“我跟你說的陸遠峰,下個月就休假來漢城了,我跟你說,他長得可帥了,跟陸沉淵有五相似,但是比陸沉淵溫多了,而且還是個軍,前途無量!到時候我安排你們見一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