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不敢深想,隻能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那些紛的思緒驅散。
他才關掉花灑,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月過薄紗窗簾,灑下一片朦朧的清輝。
腦子裡依舊是蘇晚的影子,揮之不去。
他拿起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淩晨兩點。
他現在必須找點事做,不然會瘋掉。
他的表弟,一個常年混跡於各種娛樂場所的紈絝子弟。
可此刻,他卻突然想找個地方喝點酒,想讓酒麻痹自己的神經。
“喂?沉淵哥?”
“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陸沉淵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許越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調侃。
陸沉淵沉默了一下,語氣生。
掛了電話沒多久,手機就收到了許越發來的地址。
夜中,他的車像一道黑的閃電,朝著黃浦江邊的外灘壹號雲頂會疾馳而去。
陸沉淵剛走進包廂,就看到裡麵燈火通明,許越和幾個穿著考究的男人圍坐在牌桌旁。
聽到靜,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喲,沉淵哥,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隻是隨口說說呢。”
陸沉淵的威名,他們或多或都有所耳聞。
陸沉淵隻是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寒暄,徑直走到陸沉舟邊的沙發坐下。
卻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對著服務員抬了抬手。
服務員很快端來一個乾凈的酒杯。
“嘗嘗,原桶威士忌。”
辛辣的酒過嚨,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卻也讓他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許越湊過來,好奇地問道。
陸沉淵沒有回答,隻是拿起酒瓶,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飲而盡。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說多了,反而會引起這頭犟驢的逆反心理。
包廂裡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隻有角落裡的兩兄弟,沉默地喝著酒。
酒漸漸上頭,那些被他強行製下去的思緒,又開始不控製地冒了出來。
他猛地拿起新酒瓶,想要再倒一杯,卻被陸沉舟按住了手。
陸沉舟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陸沉淵的聲音帶著一酒氣的沙啞,想要掙他的手。
“陸沉淵,你清醒一點。”
“我很清醒。”
陸沉舟嗤笑一聲。
陸沉淵的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復雜起來。
陸沉舟鬆開手,語氣緩和了一些。
“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喜歡嗎?”
“蘇晚是個好孩,活得真實,熱烈。”
“這樣的孩,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陸沉舟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陸沉淵的心上。
那些被他強行抑的緒,那些不敢承認的心意,此刻都像洪水一樣洶湧而出。
原來,從始至終,他對的覺,都不是厭惡,而是心。
“我……”
眼眶莫名地有些發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像是空落落的,五味雜陳。
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完,陸沉舟站起,對著許越等人點了點頭。
許越等人連忙起相送,看著陸沉舟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角落裡失魂落魄的陸沉淵,麵麵相覷,卻沒人敢多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