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想到這裡，臉頰一燙，立馬出手去，帶著幾分嗔怪，在他腰側輕輕擰了一下。
“晚晚，別招我。”
力道溫卻堅定，半點也捨不得鬆開。
“你知道的，我對你，從來沒有抵抗力。”
“陸沉淵，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油膩了，還學人家說這種土味話。”
“還有誰對你說過嗎？”
蘇晚一下子愣住了，腦子裡飛快轉了一圈——還真有過那麼一茬。
可陸沉淵卻忽然踩下剎車，把車穩穩停在路邊安全區域。
“晚晚，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談過？”
蘇晚懵了，以前有沒有正經談過，他不是最清楚嗎？
沒等想明白，陸沉淵又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張。
“你這麼好看，這麼開朗，大學裡一定有很多人追吧？我想肯定有。”
“你有沒有和他們在一起……比如…一起吃早飯、午飯，一起放學，還有……”
蘇晚徹底怔住了。
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他揪出來乾什麼？
“我想知道，告訴我，好不好？”
不是隻有孩子談後，才會揪著男朋友的過去不放嗎？
蘇晚心裡這麼想著，陸沉淵心底的醋意卻已經翻江倒海。
這麼耀眼，這麼熱，在大學裡，像他這樣不起眼的人都有人追，他的晚晚，怎麼可能沒人喜歡。
可上，他卻控製不住地瘋狂想知道：的第一次牽手、第一個擁抱、第一次心，到底給了誰？
他發現，自己原來這麼吃醋。
他聲音放得更，帶著一懇求。
蘇晚有些猶豫。
可是大學的時候，有個男生跟表白，被拒絕後，小心翼翼抱了一下，僅此而已。
蘇晚抿了抿，剛開口。
“算了，別說了。”
他已經自己腦補完了所有劇。
陸沉淵鬆開了的手，語氣喪了下來。
蘇晚愣愣地看著他，完全懵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
不僅鬆開的手，力道還不輕。
有沒有搞錯？
看他這表，分明是誤會了接下來要說的話，以為以前和別的男生有過很親的關係。
突然發現，這人的心眼也太小了，小得裝不下半分假想敵。
他不想聽，還不想說了。
倔勁一上來，蘇晚也閉了，一言不發窩在副駕駛，小臉別向窗外，眼眶微微發紅。
陸沉淵又往前開了一小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
可蘇晚聽得明明白白，那溫和底下，了之前的寵溺，多了幾分抑。
也不知道哪來的脾氣，聲音帶著哭腔。
是真的沒想到，陸沉淵格裡還有這樣一麵。
陸沉淵一眼就看出生氣了，甚至快哭了，心瞬間慌了。
“晚晚，對不起……”
蘇晚終於忍不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有沒有談過，你不清楚嗎？”
吸了吸鼻子，又氣又委屈。
“我以前，確實跟別的男孩子抱過……”
那吻帶著懲罰般的用力，又藏著極致的恐慌，幾乎要將吞掉。
直到蘇晚用力推他，他才勉強鬆開，額頭抵著的，呼吸急促。
蘇晚看著他，直視著他的眼睛，打斷他。
“如果我在你之前不是第一次，如果我以前有過兩三個男朋友，你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我了？”
陸沉淵看著，幾乎沒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