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底的悸仍未平息,滾燙的意依舊翻湧,半點也不覺得滿足。
隻輕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他便已讀懂所有未說出口的心思。
這一刻,滿心滿眼都被填滿。
他的話未曾說完,便已懂了他的顧慮。
眼底漸漸漫上水霧,染滿了委屈與執拗。
他俯,瓣在耳畔,聲音低啞又溫。
“我不管,我不疼了,我就要。”
許是他們本就天生一對,靈魂與心都無比契合,熬過最初的生,才真正懂得,何為心意相通,水融。
陸沉淵著這般模樣,本就抑著的愫再也繃不住。
時間一分一秒地拖得漫長,一小時,兩小時……
一開始,他還在拚命剋製,作放得極輕,怕力道太重,弄疼。
等到真正徹底沉淪,先撐不住的人反而是。
“夠了……真的夠了……”
低沉的嗓音著的耳廓,啞得又危險。
蘇晚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臉,隻知道視線所及的床單早已皺作一團。
說不喜歡,是騙自己。
控製不住的輕,一聲接著一聲,斷斷續續,到最後隻剩下細碎的嗚咽。
他指尖****,將擁在懷中。
洶湧的浪才驟然平息,隻剩下彼此急促而溫的心跳。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過汗的額發,著平穩又微的呼吸。
察覺到發間還帶著未乾的意,著微涼。
作穩而輕,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卻又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然後起去櫃,從容地翻找出和的子,回到麵前,耐心又自然地替一件件穿好。
他卻像什麼都沒發生,眼神專注,作沉穩,隻是耳尖微微泛紅。
出線條清晰的腰腹與理分明的肩線。
他挨著坐下,可隻是並肩還不夠。
讓坐在他上,後背著他滾燙的膛,整個人被他完完全全圈在懷中。
蘇晚困得眼皮直打架,渾酸得像是掉了所有骨頭。
中午惦記的重慶老火鍋沒吃上,早上也空著肚子,可半點不。
太飽了。
陸沉淵低頭,看著倦極的模樣,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得極低,溫得能溺死人。
“你家吹風機在哪兒?我幫你把頭發吹乾,不然會著涼。”
剛才那麼瘋,那麼不管不顧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先吹頭發。
“在浴室屜裡……”
回來時,目不經意掃過亮著的手機螢幕,林薇薇的來電赫然在目。
“喂,晚晚?你到底怎麼回事啊?”
“林薇薇。”
電話那頭猛地一靜,隨即發出尖銳的驚呼。
“誰呀……”
“是薇薇嗎?”
“好。”
蘇晚吸了口氣,語氣輕描淡寫,卻坦得讓人心尖發燙。
“我喜歡的人是陸沉淵,今天早上本來就想跟你說這件事……”
“我和他,已經睡了。”
“你別再費心幫我安排相親了,抱歉啊,我以後,就賴著他不放了。”
可真的經歷過一切,被他徹底占有,徹底擁抱過後。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好幾秒,像是大腦宕機。
“你說什麼?!你跟陸沉淵睡了?!”
後麵一堆七八糟的驚呼與吐槽,吵得人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