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蘇晚徹底被心底的淹沒,所有的理智與顧慮,全都被拋到了腦後。
在每一次相遇,每一次剋製不住的心跳裡,都想完完全全擁有他,想與他再也不分開。
絕不要在這種關頭,被一個小小的避孕套掃了興。
媽的,算了,不管了。
反正,在他心裡,已經是他的老婆,他們早晚要結婚,要一輩子在一起。
懷上了,就生。
陸沉淵鬆開了錮手腕的手。
微微仰頭,瓣輕輕了他的角,將所有未說出口的心意,都藏在這個輕的裡。
陸沉淵的息越來越沉,腔起伏間,藏著抑已久的深與悸。
相擁的瞬間,猛地睜大眼睛,沒有半分閃躲。
“陸沉淵……”
他本以為會怯於這份太過濃烈的意,會輕聲說怕。
“我……一個字省略。”
這兩個字,輕得像羽,卻瞬間撞碎了他最後一剋製。
蕾枕上,鬢發微,臉頰染著濃得化不開的緋紅。
那是全然的信任,也是不顧一切的奔赴。
他輕輕抬手,指尖溫地去眼角的意,作裡滿是珍視與疼惜,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陸沉淵的作驟然頓住,眼底瞬間被心疼填滿。
“痛?”
那甜中帶的暖意,一下子漫滿蘇晚的四肢百骸。
咬牙強撐,瓣被咬得微微泛白,固執地著他,眼底滿是不肯退的堅定,還有對他滿心的依賴。
“要不……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可蘇晚此刻,哪裡肯讓他退。
知道,他終於是完完全全屬於的人了。
心底期待,隻要再勇敢一點,那些藏在想象裡的溫與歡喜,終究會真切地落在彼此上。
手環住他的腰,輕輕將他拉近,臉頰在他的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用最無聲的作,訴說著心底的求,邀他一同奔赴這份專屬他們的溫。
一不易察覺的與張傳來,忍不住低低輕喚了一聲,聲音裡滿是。
他啞聲開口,聲音裡滿是剋製與溫,輕輕拍著的後背,一遍遍地安著,試圖讓放鬆下來,緩解的張。
“晚晚……”
他一遍遍地輕喚的名字,額角青筋現,忍得渾繃,卻又捨不得放開懷中的人,生怕一鬆手,就會消失不見。
到最後,蘇晚才真正明白,原來是這世上最踏實,最滾燙的好。
陸沉淵起初還有幾分青無措,到後來卻漸漸沉穩自如,每一個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溫,又藏著不容錯辨的濃烈意,給了全心的安全與滿足。
在這份專屬的溫裡,不再有半分與顧忌,喜歡便是喜歡,依賴便是依賴。
若不能坦誠相對,真心付,又怎能算真正的相。
而他們,既說了,也認認真真,在做,在用一生去奔赴彼此。
再後來,蘇晚垂眸,靜靜著躺在下的陸沉淵。
此刻他眼尾微微泛紅,平日裡冷銳利的眉眼全然了下來,帶著幾分難以自控的溫與息,每一寸神都著讓人挪不開眼的寵溺。
從最初他的青無措,力剋製,到這一次。
陸沉淵隻是靜靜著,任由在自己上……
將所有的小緒,小主,全都溫地照單全收,眼底的意幾乎要溢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