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走出臥室,快步走進洗手間,反手帶上了門。
他靠在門板上,低罵一聲,眼底的依舊未散,的灼熱與繃,讓他渾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下心底的悸。
可那份灼熱,依舊沒有褪去。
睡得很沉,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麼夢。
他轉走出臥室,拿起茶幾上的煙和打火機,來到了臺。
他點燃一支煙,指尖夾著煙卷。
他靠在臺的欄桿上,目落在遠方的夜景上。
馬路上的車輛依舊來來往往,車燈連一條金的長龍,溫而璀璨。
可此刻,看著這片燈火,想著臥室裡睡的孩。
他知道,蘇晚醒來後,一定會又又憤,一定會質問他,甚至會再也不想見他。
既然喜歡這座城市,喜歡這裡的人間煙火,那麼,為了,放棄家裡的安排,留在漢城,也不是不可以。
他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頭疼,家裡的期,家族的安排,像一座大山,在他的心頭。
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他的決定,他想做的事,不任何人影響,也無法改變。
待會兒等睡醒了,他就拉著,讓帶他去看房。
陸沉淵揚起角,吸了一口煙,煙霧緩緩吐出,消散在晚風中。
“漢城的夜景,確實不錯,真的不錯。”
此時,臥室裡的蘇晚,被一場洶湧的春夢狠狠驚醒。
一聲細碎的驚哽在嚨裡,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額頭上布滿了細的冷汗,連吊帶都被浸,在上,著一微涼。
夢到陸沉淵將死死困在的床上,高大的軀覆下來,帶著滾燙的溫度。
指尖劃過每一寸敏的,吻麻麻地落在的額頭,眉眼,脖頸,一路往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起初的掙紮漸漸變了沉淪,拍打他肩膀的雙手,最後竟掐住了他的後背。
然後就驚醒了。
從剛開始認識陸沉淵,被他上那冷又霸道的氣息吸引時,幾乎每天夜裡,都會被這樣的夢境糾纏,滿腦子都是他的影。
茫然地環顧四周,才驚覺自己正躺在陸沉淵的床上。
他了上的模樣,滾燙的吻,肆意的……
記得自己的手不控製地向了他的腹,那裡實的,好得驚人。
記得最後,被吻得缺氧,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蘇晚用力咬著,指尖死死攥著下的床單。
恥與慌像藤蔓一樣纏在心上。
怎麼會在他麵前,一次次卸下所有的防備與倔強,一次次沉淪在他的吻裡?
不敢再停留,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掀開上的薄毯,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赤著腳就沖向臥室門口。
要離開,現在,立刻,馬上!
臥室門被猛地拉開,發出一聲輕響。
他幾乎是在下床的那一刻,就掐滅了手裡的煙,轉邁步走進客廳,剛走到玄關附近,就見一道淩的人影朝著門口沖來。
雪白的在昏暗的燈下泛著細膩的澤,黑吊帶的一側肩帶了下來,出致的鎖骨和肩頭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