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手抵在他的膛上,一開始還在拚命推搡。
掙紮著,嗚咽著,想要躲開這個太過灼熱的吻,想要守住最後的底線。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閑著,帶著薄繭的掌心輕輕上的腰肢。
指尖劃過每一寸敏地帶,惹得渾栗,起了一層細的皮疙瘩。
的聲音帶著哭腔,含糊不清,掙紮的力道卻越來越小。
他的吻漸漸往下,離開的,吻過的下頜,落在滿是吻痕的脖頸上,又啃又,帶著灼熱的溫度。
他的手到的擺,輕輕起。
指尖劃過細膩的,帶著令人窒息的曖昧。
陸沉淵的聲音啞得厲害,著的耳畔低語,灼熱的氣息燙得耳尖發麻。
蘇晚咬著,不肯承認,可卻誠實地有了反應。
指尖陷他實的裡,微微發,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那些刻意偽裝的抗拒,那些拚命守住的理智,在他的吻與下,一點點崩塌,一點點瓦解。
他的吻時而急切霸道,時而溫纏綿,吻過的脖頸,的鎖骨,又重新回到的上,輾轉廝磨,不肯放過一一毫。
就在這炙熱的迷離快要將兩人徹底吞噬時,陸沉淵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突兀地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刺破了客廳裡濃稠的曖昧,像一盆冷水,澆在了蘇晚混沌的意識上。
知道,一定是他的同事來了,要來送回家,這是唯一能逃離這裡的機會。
手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按,直接關機。
“別管他。”
帶著濃得化不開的,語氣裡滿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今晚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打算讓同事送回家的。
他想親,想抱,想把牢牢留在邊,吻到天荒地老,怎麼可能輕易放走?
而且他看得清清楚楚,上說著拒絕,卻比誰都誠實。
不過是被心底的恐懼困住了而已,他怎麼捨得放離開?
蘇晚還想再說什麼,想抗議,想拒絕,可最後的話語,全都被他吞進了吻裡。
蘇晚到最後都不知道,該說他定力強還是不強。
手也在上肆意,得意迷,眼底的幾乎要溢位來。
除了吻和,從未再進行下一步。
哪怕隻要再進一步,也不會再反抗。
吻還在繼續,越來越沉,越來越。
偶爾輕輕咬一下的下,惹得發出細碎的栗。
指尖帶著薄繭的,溫又人。
腔裡的氧氣一點點被掠奪,腦海裡一片空白。
酒勁漸漸上頭,混著吻帶來的缺氧,意識開始一點點渙散。
的手無力地垂在側,不再掙紮,不再抗拒。
眼底的慌與抗拒漸漸褪去,隻剩下滿滿的迷與沉淪。
最後,在他一個深沉的吻落下時,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呼吸微弱而均勻。
陸沉淵覺到懷中人的重量突然變沉,瓣輕輕離開的。
不由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拂過泛紅的臉頰,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錶,表盤上的指標清晰地顯示著,他們竟然吻了整整兩個小時。
他低聲呢喃,小心翼翼地摘下手腕上的腕錶。
接著俯,小心翼翼地將打橫抱起。
他腳步輕盈地走進臥室,臥室的裝修依舊簡潔冷。
他輕輕將放在的床上,替攏了攏淩的吊帶。
指尖不經意間蹭過的,依舊是滾燙的溫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