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勾了勾,毫不猶豫地清空了所有聊天記錄,又把群名從“晚晚仙追夫群”改了“單萬歲,鬼混群”。
【姐妹兒們,都出來!林薇薇今晚組局,我有空,你們誰還有空? 1】
【薇薇,地址選好發群裡】。
【酒吧兩個人去沒意思,有空的都來,趕報名,看到回復!去的 1】
方纔攔下的計程車早已載著別的客人離開。
煩躁地皺了皺眉,乾脆點開滴滴打車。
這五分鐘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他就那樣站在車旁,神復雜難辨。
終於,陸沉淵了,往前邁了兩步。
那笑容嫵又潑辣,帶著幾分挑釁。
他指間夾著一支煙,沒點燃,冷冽的氣息若有似無地縈繞在周。
戒煙兩年了。
可了不到半年就戒了。
但此刻,不介意當著陸沉淵的麵,再一次。
“陸大隊長,還有什麼想說的,盡管說。”
“我洗耳恭聽。”
他不是耍無賴嗎?比他更會。
那是從前跑業務時,客戶送的定製款,一直沒扔。
微微垂眸,將煙湊到邊點燃。
竟一點都不介意,把最真實,最張揚的本,毫無保留地暴在他麵前。
可看著眼前的蘇晚,卻隻覺得該死的迷人。
唯有眼底的紅痕還殘留著方纔的怒意。
幾番吸吐間,煙霧從間緩緩溢位,朦朧了的眉眼,卻遮不住眼底的桀驁與灑。
結不控製地上下滾,他的視線牢牢鎖在叼著煙的上。
這個人,就像風一樣變幻莫測,永遠讓他措手不及。
蘇晚沒完這支煙。
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旁,將煙摁滅。
轉快步上車,沒有回頭,也沒有帶走那些價值不菲的禮。
漢城的午後,明艷,車水馬龍,喧囂不止。
這種心率失速的覺,不亞於第一次收到發的照,被用小黃片勾引時的震撼。
“哥,您要走嗎?我要挪車,您擋著我的車了。”
“我馬上就走。”
他看向垃圾桶上那截被摁滅的煙,間溢位一聲低罵。
他快步上車,發車子時,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沉悶刺耳的聲響劃破午後的寧靜。
在他麵前煙算什麼?
蘇晚,未免也太小瞧他陸沉淵了。
點開一看,閨群裡幾乎所有人都齊刷刷響應了酒吧局。
林薇薇扔出來一條訊息。
跟著甩出來一個酒吧名。
蘇晚記得開業那晚陪林薇薇去過。
蘇晚飛快回了句。
林薇薇秒回。
【知道就好】
這狗東西,昨晚存的。
【我不介意】
不介意煙?
昨天是被他的反常弄得措手不及,現在可半點不怕了,更沒什麼好顧忌的。
這種男人就是賤,上趕著喜歡的時候他搭不理,如今徹底解了,他反倒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黏上來沒完沒了。
朝司機揚聲。
司機沒多話,腳下油門重重一踩,車速瞬間提了上來。
滴滴繫結了銀行卡,瞬間自扣了費。
陸沉淵的車,竟赫然停在停車場最顯眼的位置。
午後的金輝落在他肩頭,像是專程在等。
微風卷著熱浪拂過,吹得微卷的長發輕輕飄起,發梢掃過臉頰,帶著幾分慵懶的嫵。
可下一秒,蘇晚就冷冷翻了個白眼,心裡暗罵一聲:賤!
這狗東西是真的瘋了,非要賴著不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