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還特意繫上了安全帶。
車子發動後,蘇晚轉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陸沉淵。
他開車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專註又認真。
白色T恤勾勒出他緊實的肩背線條,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
陸沉淵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又湧了上來。
“你盯著我幹什麼?”
“好看啊,喜歡看,看不夠,愛看。”
蘇晚一連串地回答,語氣直白又大膽。
陸沉淵閉了閉眼,復又睜開,選擇了沉默。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個女人說話,純粹是白費力氣。
他心裏煩得不行,反覆問自己:到底是被什麼鬼給迷住了?
為什麼要跳下去救她?
當時那麼多同事都在,而且都會水,她根本不會有事。
還有現在,送她回家這種事,放在三天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隻柔軟的小手突然摸上了他的胸膛。
“你幹什麼?”陸沉淵一聲厲喝,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蘇晚不怕,反而趁機在他胸上又揩了兩把,才慢悠悠地收回手。
“沒幹什麼啊,就是看你開車的時候,衣服皺了,幫你撫平一下。
手感真好,真硬,真緊繃啊。
她心裏暗暗讚歎,嘴上卻一本正經地說道:“哎呀,你這衣服又皺了,我再幫你撫平一下。”
說著,她的手又伸了過去,這次竟然朝著他的褲子摸去。
“夠了!”
陸沉淵猛地踩下剎車,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他轉頭瞪著蘇晚,眼神兇狠。
“到了!你趕緊給我滾下去!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見你,你也別再來找我!”
就在這時,車窗外傳來了林薇薇的聲音:“晚晚!”
林薇薇遠遠就看到了蘇晚,連忙跑了過來。
見到林薇薇的那一刻,蘇晚心裏的委屈瞬間爆發,再也忍不住了,拉開車門就撲到了她懷裏,放聲大哭。
“薇薇,我好委屈啊!陸沉淵欺負我,他還把我一個人扔在路邊……”
陸沉淵趁她們不注意,幾乎是招呼也沒有打,一腳油門,逃也似的溜了。
他實在是怕了蘇晚了,再待下去,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麼蛾子。
林薇薇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蘇晚,看著陸沉淵絕塵而去的背影,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看來,她家晚晚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
而這個陸隊長,恐怕也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無動於衷。
後半夜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沉淵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許久,好不容易纔墜入夢鄉,可腦海裡的喧囂卻並未停歇。
夢境裏,場景瞬間切換到了那家格調雅緻的西餐廳。
熟悉的暖黃燈光,悠揚的小提琴聲,還有桌上搖曳的燭光,一切都和上次他與林曼約會時一模一樣,隻是這一次,坐在他對麵的人換成了蘇晚。
她依舊穿著那條火紅色的抹胸長裙,裙擺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雪白的肩頸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長發鬆鬆地挽起,露出精緻的鎖骨。
隻是這一次,她沒有老實的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而是徑直走到他身邊,裙擺一旋,便輕巧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溫熱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帶著淡淡的馨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正是他熟悉的,屬於蘇晚的味道。
陸沉淵的身體瞬間僵住,想要推開她,手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蘇晚的臉頰帶著酡紅,眼神迷離又熾熱,像含著一汪春水,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緩緩下滑。
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擦過他的肌膚,激起一陣**。
緊接著,她的手探入了他的衣襟,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腹肌,輕輕摩挲著。
那觸感柔軟而細膩,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讓陸沉淵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渾身的燥熱像火山一樣噴發,幾乎要將他吞噬。
“陸沉淵……”
她的聲音嬌嬌媚媚的,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在他耳邊輕輕呢喃,氣息溫熱。
“我想*你……”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點燃了陸沉淵心底積壓已久的慾望。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理智在慾望的洪流中搖搖欲墜,幾乎要徹底崩塌。
“唔——”
陸沉淵猛地從夢中驚醒,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房間裏一片寂靜,隻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他低頭一看,瞬間僵住了——
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那股洶湧的慾望如同潮水般襲來,怎麼也壓不下去。
“媽的!”
陸沉淵低咒一聲,狠狠一拳砸向床頭。
實木的床頭髮出沉悶的聲響,卻絲毫未能緩解他心中的煩躁和燥熱。
在身體裏沉睡了二十九年的洶湧慾望,難道真的被蘇晚那個女人徹底挑逗起來了?
曾經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不重欲的人。
不管看到什麼樣的女人,哪怕是那些主動往他身上貼的,身材火辣的夜場女,他都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絲毫反應。
執行任務時,他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
妖嬈的,嫵媚的,清純的,性感的。
可她們在他眼裏,都隻是普通的任務物件,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他長得好看,家世又好,身邊從不缺主動示好的女人。
可他待人一向狠辣,曾經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夜場女想纏他,被他一巴掌拍飛後,就再也沒有人敢輕易靠近了。
後來,通過家裏人的關係,他認識了林曼。
她溫婉得體,知書達理,是長輩們都滿意的兒媳婦人選,他也就順理成章地和她在一起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實在不知道,約會的時候帶上避孕套是個什麼梗——
因為那玩意兒在他和林曼之間,根本用不著。
他還記得第一次和同事們一起聚餐,有個已婚的同事開玩笑提醒他,約會的時候記得帶套,他當時想也沒想就說了句“不用”。
結果眾人都露出了震驚又崇拜的眼神,紛紛豎起大拇指誇他厲害,能讓女方同意不戴。
現在想來,那些人恐怕都誤會了吧?
他對林曼,別說上床了,就連牽手親吻的興趣都沒有。
和她在一起,更多的是責任和習慣,是長輩們的期待,是對未來安穩生活的規劃。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這樣了,沒有激情,沒有慾望,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滿腦子裏都是蘇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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