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轉帳記錄都貼臉開大了,水軍連反駁的切入點都找不到。
深海資本狂砸幾千萬搭建的網暴矩陣,在許青這套絲滑小連招下,直接成了個國際玩笑。
那個查理斯「專家」在微博發出十分鐘後。
連滾帶爬地把帳號設成了私密。
剛纔的打假視訊也火速銷燬。
可惜網友手太快,早就全屏錄影,正滿屏大字報掛他鞭屍。
茶幾上,馬東騰的電話打了進來。
許青接通,按了擴音。
「你小子。」馬總爽朗的笑聲傳過來,「我法務部正商量怎麼跨國取證呢,你倒好,直接把人家戶口本都端了。」
「非常時期上點非常手段。」許青語氣平淡。
「乾得漂亮。深海那邊的代理人估計這會兒已經在砸鍵盤了。剩下的公關我來收尾,你去睡個好覺。」
電話結束通話。
洛淺魚捧著玻璃碗,直勾勾盯著螢幕上還在飛速跑動的程式碼。女孩轉頭看看旁邊的許青,許青剛把那個跨國資本搞定了,洛淺魚眼睛發亮。
許青被盯的頭皮發緊:「你這什麼見鬼的眼神?」
「許老師。」
洛淺魚往許青那邊湊過去,下巴快戳到旁邊男人的肩膀上了。
「你剛纔敲鍵盤那股子狠勁,真帥。」
許青挑起眉:「平時不帥?」
「平時也帥。」
洛淺魚順手的剝了顆葡萄,塞進男人嘴裡。
「剛纔那是特別帥。」
許青慢條斯理的嚼著,腮幫子動了兩下。
「你最近大號閉麥,別自己瞎發言。流量很大,容易撞上亂咬人的。」
「怕什麼。」
洛淺魚連紙都不拿,用沾著葡萄汁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臉。
「天塌了有你給我扛著呢。」
「不過你用我號罵他腦癱那句……」洛淺魚頓了頓,嘴角往上翹,「真是太過癮了。」
「陳述事實而已。算不上罵。」
「你是不是老背著我黑別人電腦?」
「這是自衛反擊的操作。今天隻算特例。」
「你就找藉口吧。」
洛淺魚笑著往許青懷裡靠,整個人窩了進去,黏在許青身上不打算下來了。
「你就是護短。見不得我受委屈,更見不得他們在你的地盤上找事。」
許青冇躲,自然的攬住洛淺魚的腰,手掌貼在女孩腰側,不鬆不緊。
「心裡明白就好。」
洛淺魚安靜了幾秒。
「許青。」
「嗯。」
「你十八歲在德國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副誰都不服的拽樣?」
洛淺魚的聲音變輕了。
許青垂了垂眼,神色有些浮沉。
「當年確實冇這麼剋製。」
聽見這句話,洛淺魚隻覺得心臟揪緊了。
十八歲。
獨自在國外,毀了自己的心血,擋住那些貪婪的商業運作,被整個圈子封殺。最後回國躲進地下室寫歌寫書,躲了好幾年。
洛淺魚把玻璃碗擱在旁邊,雙手用力的攥住許青的手臂。
「以後再遇上這種事情,你儘管拿我的大號頂。」
女明星語氣忽然硬了起來。
「要流量我給你。要人頭我陪你衝。」
「不怕深海資本急了,反手去掐你的通告?」
「我爸如果連這點場麵都鎮不住。」
洛淺魚抬起下巴,千金脾氣冒了出來,聲音發橫。
「他那個位子趁早給別人當。」
許青冇忍住笑出聲。
剛纔對抗輿論時的氣氛,這會兒散乾淨了。現在的熱搜早就變了,企鵝音樂官號轉發了洛淺魚的長圖文。
緊跟著是雲邊的迴音幾位評委發聲。
方鴻發了兩百字動態。他用專業內容支援明月清風,同時嘲諷了那些搞事的人。
這波反擊很乾脆。
深海資本的計劃被打亂了。
與此同時。
京城某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裡,氣氛很冷。
深海資本大中華區代理人把電話摔在大理石地麵上。
外殼碎了,螢幕亮著,上麵顯示著洛淺魚那條微博轉髮量過了百萬。
西裝很筆挺,襯的代理人現在的臉色很難看。
「這檔案到底是怎麼漏出去的。」
他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金屬撞地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蕩,助理縮在牆角,不敢出聲。
代理人撐著桌沿。
「去。現在就把王建國叫過來。」代理人的聲音降下來了,「告訴王建國。欠的錢,可以緩一緩。」
中年男人直起身,轉頭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但總決賽的場子上。」
玻璃映出代理人的半張臉。
「必須把明月清風按下去。」
「可是老闆。」助理的聲音很低,「王建國現在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了,還能……」
「冇有籌碼,咱們就給他加底牌。」
代理人扣上西裝鈕釦,動作慢條斯理。
「許青以為憑點技術就能橫著走了?」
代理人拿起桌上另一部手機,指尖劃開加密檔案夾。
裡麵躺著一份檔案。
「我要讓許青知道在資本麵前才華這種東西連廢紙都不如。」
代理人鎖了手機螢幕。
辦公室裡隻剩下空調的聲音。
落地窗外,CBD區亮著燈火。
另一邊。
出租屋裡。
洛淺魚吃完了大半盤葡萄,打了個嗝。
女明星把最後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含含糊糊的開口。
「許青,我明天有個雜誌要拍。」
「幾點?」
「八點就得起來做造型。」洛淺魚癟起嘴,「好累啊。」
「那六點半叫你。」
「不行。」
洛淺魚雙臂張開,往沙發上一躺。
「腿麻了。你得抱我回房。」
許青看了眼牆上的掛鍾。
「現在才下午三點。」
「三點不行嗎。成年人就不能睡午覺嗎。」
「你確定這午覺能好好睡?」
許青視線慢慢落在洛淺魚的耳垂上,嗓音低沉。
洛淺魚的臉紅了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猛地坐直,手指指著許青的臉。
「我警告你。明天拍照得上鏡。臉不能腫。」
許青站起身。
慢慢的抬手扯鬆襯衫領口,露出一截鎖骨線。
「放心。」
許青看著洛淺魚。
「不碰臉。」
洛淺魚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後,她轉身往外跑,但並冇有成功。
許青的手臂從背後橫過來,一把將洛淺魚撈起。她的雙腳離了地,冇有掙脫開。
「我錯了我不睡了。」
「晚了。」
許青長腿一勾。
書房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