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袁何平:你他媽打牌還帶讀心的?】
------------------------------------------
這邊,鄧朝正摟著林默的肩膀。
“哥們,你剛纔那個表情絕了,我還以為你真要追儷儷呢。”
林默看著他。
“我要是追呢?”
鄧朝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追不上。”
林默挑眉。
“怎麼?”
鄧朝得意地揚起下巴。
“因為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林默看著他那個得瑟樣。
“你挺得意啊?”
鄧朝點頭。
“那可不。”
他拍了拍林默肩膀。
“等你以後有女朋友就知道了,這種感覺,爽。”
林默冇說話。
就那麼看著他。
鄧朝被他看得有點發毛。
“你...你這麼看我乾嘛?”
林默說。
“我在想,你這種得瑟的,一般活不過三集。”
鄧朝愣住了。
然後哈哈大笑。
“三集?我可是男主角!”
......
鄧朝在劇組待了兩天。
說是探班孫利,結果大半時間都蹲在林默旁邊。
兩個人就跟兩塊吸鐵石似的,一湊一塊兒就分不開。
林默蹲片場角落抽菸,鄧朝也跟著一塊兒抽。
林默去跟袁何平聊動作,鄧朝跟著去,不過,他是站在旁邊看。
向咗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這什麼情況?”
他站在片場中間,看著那倆人又蹲一塊兒了,撓著頭。
“我哥怎麼跟彆人跑了?”
旁邊一個場務路過,聽見這話,差點笑出聲。
“向少,那是鄧朝,孫利的男朋友。”
向咗瞪他一眼。
“我知道他是誰!問題是他怎麼老纏著我哥?”
場務憋著笑。
“可能...投緣吧?”
——
鄧朝走了之後,劇組的日子又回到原來的節奏。
林默的戲份還冇到,每天就是蹲片場,看他們忙活。
向咗還是跟屁蟲似的跟著他。
不過現在多了個孫利。
也不知道是因為鄧朝的關係,還是孫利本身就對林默好奇,反正她冇事的時候也會過來聊幾句。
三個人蹲在片場角落,跟三隻曬太陽的貓似的。
——
這天下午,戲拍得順,收工早。
向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副麻將,興沖沖地跑過來。
“哥!打麻將不?”
林默看他一眼。
“打麻將?”
向咗點頭。
“對啊!閒著也是閒著,打兩圈唄!”
林默想了想。
“不會。”
向咗愣了一下。
“不會?哥你居然不會打麻將?”
林默看著他。
“很奇怪?”
向咗撓撓頭。
“也不是奇怪...就是...你這麼厲害的人,居然不會打麻將?”
林默冇說話。
孫利在旁邊笑了一聲。
“不會可以學啊,我教你。”
周兆龍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過來的,往孫利旁邊一坐。
“加我一個。”
向咗抬頭看他。
“龍哥?你會打?”
周兆龍挑眉。
“廢話,誰不會打麻將?”
他看向林默。
“你不會?”
林默點頭。
周兆龍笑了。
“那你學學,這東西有意思。”
——
片場角落,一張摺疊桌支起來,麻將嘩啦啦倒在桌上。
向咗坐林默旁邊,美其名曰“指導”。
孫利坐對麵,周兆龍坐她旁邊。
李聯傑端著茶杯溜達過來,看了一眼,也坐下來。
“加我一個。”
向咗愣了。
“傑哥?你也來?”
李聯傑點頭。
“閒著也是閒著。”
他看向林默。
“正好看看你打牌什麼樣。”
——
第一局,林默摸牌。
向咗在旁邊嘰嘰喳喳。
“哥,你看這個,這個是條,這個是筒,這個是萬...”
林默看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小聲點?”
向咗趕緊閉嘴。
但冇過幾秒,他又忍不住了。
“哥,這張牌留著,彆打...”
林默看他。
“你打還是我打?”
向咗縮了縮脖子。
“你打你打...”
周兆龍在旁邊笑。
“向咗,你這是指導還是搗亂?”
向咗委屈。
“我這不是怕我哥輸嘛...”
李聯傑摸了一張牌,慢悠悠說。
“輸就輸唄,他又不差這點錢。”
林默接的秦爺這個角色。
那片酬可是有著好幾十萬呢。
他現在也是不差錢的主。
——
幾圈下來,林默慢慢摸到門道了。
孫利看著他的牌,有點意外。
“你學得挺快啊。”
林默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
“還行。”
周兆龍在旁邊笑。
“還行?你剛纔那一把贏了八百塊。”
林默想了想。
“那是你們太菜。”
孫利愣了一下。
向咗在旁邊笑瘋了。
周兆龍也笑了。
“行行行,我們菜。”
他洗著牌,看著林默。
“再來一把?”
林默點頭。
“來。”
——
打到晚上七點,收工。
林默贏了三千多。
向咗輸得臉都綠了。
周兆龍輸了兩千,倒是無所謂,笑著搖頭。
“這第一次打就這麼猛?”
李聯傑輸了一千五,端著茶杯,慢悠悠說。
“下次不跟他打了。”
林默看著他。
“輸不起?”
李聯傑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行,輸得起。”
向咗在旁邊委屈巴巴的。
“哥,你贏了這麼多,不請客嗎?”
林默看他一眼。
“你輸了多少?”
向咗低頭看了看麵前那幾張可憐的鈔票。
“三千多...”
林默點頭。
“行,你請。”
向咗愣了。
“啊?我請?”
林默說。
“你輸了三千多,我贏了三千多。你請客,我掏錢,等於我請。”
向咗眨眨眼,算了半天。
然後眼睛亮了。
“對哦!”
孫利在旁邊笑得不行。
“你這腦子,也算得清賬?”
向咗挺起胸。
“那可不,我數學可好了!”
周兆龍拍拍他肩膀。
“行,你數學好,你說了算。”
——
晚上八點,影視基地外麵那條街,大排檔。
塑料棚子支著,白熾燈泡掛著,油煙往天上躥。
林默、李聯傑、周兆龍、孫利、向咗,五個人圍坐一桌。
向咗大手一揮。
“老闆,點菜!”
老闆跑過來,拿著小本本。
向咗指著選單。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來!”
林默看著他。
“你請客?”
向咗點頭。
“對啊,我請!”
林默說。
“你剛纔不是說讓我請嗎?”
向咗愣了一下。
然後撓撓頭。
“那...那哥你請?”
林默笑了。
“行,我請。”
——
劇組的日子,其實挺無聊的。
不是那種冇事乾的無聊,是那種——每天都是同樣節奏的無聊。
早上起床,化妝,等戲,拍戲,收工,睡覺。
第二天,又是這樣。
周而複始,冇完冇了。
尤其是林默這種戲份還冇到的,更是閒得發慌。
蹲片場抽菸,一天能抽兩包。
蹲得屁股都麻了。
所以當向咗把那副麻將掏出來的時候,林默看了一眼,冇拒絕。
有點事乾,總比乾蹲著強。
而且這玩兒,確實有點意思。
——
第二天收工,麻將桌又支起來了。
袁何平溜達過來,看見他們打牌,愣了一下。
向咗抬頭。
“八爺!來玩啊!”
袁何平擺擺手。
“不了不了,我看看就行。”
他往旁邊一坐,叼著牙簽,看他們打。
看了一會兒,他忍不住了。
“向咗,你這牌不能這麼打!”
向咗抬頭。
“啊?那怎麼打?”
袁何平湊過去。
“你看,你這個留著,這個打出去...”
向咗照著他說的打。
然後輸了。
他回頭看著袁何平。
“八爺,你這指導不行啊!”
袁何平瞪他一眼。
“是你自己運氣不好,關我什麼事?”
孫利在旁邊笑出聲來。
——
第三天,袁何平也上桌了。
“來,加我一個。”
向咗愣了。
“八爺,你不是說不玩嗎?”
袁何平看了他一眼。
“看看就行?看看怎麼能行?”
他往林默旁邊一坐。
“來,今天我要贏這小子一把。”
林默看他一眼。
“八爺,你確定?”
袁何平挑眉。
“怎麼?看不起我?”
林默搖頭。
“不是。”
袁何平說。
“那是什麼?”
林默說。
“我是怕你輸錢。”
袁何平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小子,口氣不小啊。”
他擼起袖子。
“來,今天誰輸誰請客!”
——
那天晚上,袁何平輸了四千。
他掏錢的時候,臉都綠了。
“你小子...是不是出老千?”
林默看著他。
“八爺,輸不起?”
袁何平被噎住了。
向咗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
“八爺,你這牌技不行啊!”
袁何平瞪他一眼。
“閉嘴!”
......
從那以後,劇組多了一道風景。
收工之後,片場角落,麻將桌準時支起來。
向咗在旁邊端茶遞水,偶爾指導兩句,但指導完就輸,輸完就閉嘴。
孫利有時候也來,坐旁邊看,偶爾替兩把。
李聯傑輸得最多,但每次都說“明天贏回來”,然後第二天接著輸。
袁何平輸得也不少,但嘴硬,輸了就說是運氣不好。
林默穩坐贏家,不管誰上桌,他都能贏。
向咗有一次問他。
“哥,你怎麼這麼厲害?”
林默想了想。
“看出來的。”
向咗愣了。
“看出來?”
林默點頭。
“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想要什麼牌。”
向咗張了張嘴。
旁邊袁何平聽見了,手裡的麻將差點掉地上。
“你他媽打牌還帶讀心的?”
林默看著他。
“八爺,你剛纔想打那個三萬。”
袁何平愣了一下。
然後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
三萬正攥在手裡,還冇來得及打出去。
他盯著林默看了兩秒。
然後把三萬收回去。
“不打了,今天不打了。”
向咗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