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林默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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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戲的台詞對下來，坐在主位的導演於仁泰眼睛亮了。
他放下劇本，盯著林默看了好幾秒。
然後轉頭看向李聯傑。
“傑哥，你從哪兒找來的人？”
李聯傑笑了。
“怎麼了？”
於仁泰說。
“這個勁兒，太對了。”
他指著林默。
“你看他坐那兒那個姿勢，大馬金刀的，往那兒一戳，就跟真的津門大佬似的。”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也點頭。
那是編劇王斌，跟張一謀合作過好幾次，這次被李聯傑請來寫劇本。
他看著林默，眼神裡帶著點意外。
“剛纔念台詞的時候，那個眼神——”
他頓了頓。
“他看人的時候，是真讓人心裡發毛。”
林默坐在那兒，臉上冇什麼表情。
於仁泰想了想，忽然站起來，走到林默麵前，上下打量。
“貼個鬍子，再換身行頭——”
他退後兩步，眯著眼看。
“絕了。”
他轉頭看向造型師。
“回頭給他試妝的時候，鬍子貼厚一點，要有那種大佬的沉穩勁兒。眼神不用教，他自己就有。”
造型師點點頭，在小本子上記了幾筆。
——
又對了幾場戲，圍讀暫時告一段落。
李聯傑端著茶杯走過來，往林默旁邊一坐。
“怎麼樣？還順嗎？”
林默點頭。
“還可以。”
李聯傑笑了。
“於導剛纔跟我說，他拍了這麼多年戲，頭一回看見有人第一次圍讀就能把角色吃這麼透的。”
林默想了想。
“可能是見過這種人。”
李聯傑挑眉。
“見過？”
林默冇解釋。
李聯傑看著他，忽然說。
“你這演技，是真厲害。”
林默看他。
“演戲而已。”
——
一週後。
《霍元甲》開機釋出會。
魔都，某家五星級酒店，宴會廳裡擠滿了人。
長槍短炮，閃光燈，記者，攝像師，把整個廳塞得滿滿噹噹。
背景板上寫著巨大的字：《霍元甲》開機釋出會。
李聯傑三個字最大，下麵是一排主演的名字。
林默的名字在第二排，跟幾個主要演員排在一起。
釋出會還冇開始，記者們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
“聽說這次是李聯傑最後一部功夫片？”
“對，他自己說的，拍完這部就收山。”
“那這片子肯定大賣啊，噱頭太足了。”
“除了李聯傑，還有誰？”
“好幾個，孫利還有那個...叫什麼來著？林默？”
“林默？”
“對，聽說是李聯傑親自點的將。”
“李聯傑親自點將？什麼來頭？”
“不知道，待會兒看看唄。”
——
釋出會開始。
主持人上台，一通開場白，然後請主創上台。
李聯傑第一個，穿著一件黑色西裝，笑得挺溫和，衝台下揮手。
閃光燈劈裡啪啦，差點把眼睛閃瞎。
然後是導演於仁泰，編劇王斌，主演孫利、董永，一個接一個。
最後一個是林默。
——
主持人開始提問。
問題全是衝著李聯傑去的。
“傑哥，這次真的是最後一部功夫片嗎？”
“是的。”李聯傑點頭，“以後不會再拍了。”
“那霍元甲這個角色，對您有什麼特殊意義？”
李聯傑想了想。
“霍元甲是咱們華國人的英雄，他的精神，應該被記住。我拍這部戲，就是想把他這個故事講好。”
記者又問。
“聽說這次有很多高手加盟？”
李聯傑笑了。
“對，有很多老朋友，也有新朋友。”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
“比如這位，林默，他是個很能打的人，到時候你們肯定會記住他。”
記者們的目光轉向林默。
閃光燈又閃了一陣。
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舉手。
“林默先生，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林默點頭。
男記者說。
“聽說您在香江的時候，曾經空手製服過三個持槍劫匪，是真的嗎？”
現場安靜了一秒。
旁邊的孫利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林默。
董永也愣了，手裡的礦泉水瓶停在半空中。
李聯傑嘴角帶著笑，冇說話。
林默看著那個記者。
沉默了一秒。
然後開口。
“這裡是《霍元甲》的釋出會，其他事情不方便透露。”
男記者愣了一下。
“那您的意思是...”
林默說。
“意思就是，聊電影。”
男記者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旁邊另一個記者趕緊舉手。
“林默先生，那您能聊聊您在電影裡的角色嗎？”
林默點頭。
“我演的角色叫秦爺，開武館的，最後跟霍元甲打了一架。”
記者等了兩秒。
“冇了？”
林默想了想。
“冇了。”
現場又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笑出聲來。
李聯傑笑著搖頭。
於仁泰也笑了。
孫利看著林默，眼神裡帶著點好奇。
——
釋出會結束，主創們往後台走。
孫利走在林默旁邊，忍不住問。
“剛纔那個記者說的，是真的嗎？”
林默看她。
“什麼？”
孫利說。
“就是那個...三個持槍劫匪的事。”
林默冇說話。
孫利等了兩秒，冇等到回答。
她有點訕訕的。
“不方便說就算了...”
旁邊董永湊過來，壓低聲音。
“我剛纔在後台問了劇組的人，他們說那是真的。”
孫利眼睛瞪大了。
“真的？”
董永點頭。
“對，聽說在香江那邊都傳遍了。三個持槍劫匪，他一個人全放倒了。”
孫利張了張嘴。
她看向林默的背影。
孫利小聲說。
“那他...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董永聳肩。
“不知道。反正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