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吹牛逼，還得看向咗！】
------------------------------------------
《功夫》劇組。
下午三點，片場剛收工，周星池坐在監視器後麵，手裡端著杯咖啡，正跟袁何平聊著什麼。
袁何平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根牙簽。
“哎，你聽說冇？”袁何平忽然開口。
周星池看他一眼。
“聽說什麼？”
袁何平把牙簽從嘴裡拿出來。
“香江那邊出事了。”
周星池挑眉。
“什麼事？”
袁何平說。
“林默那小子，昨天晚上乾翻了三個持槍劫匪。”
周星池愣了一下。
咖啡杯停在半空中。
“三個？持槍？”
袁何平點頭。
“對。在中環那邊，劫匪搶金鋪，正好撞上他跟李聯傑吃飯出來。三個人，三把槍，全讓他一個人放倒了。”
周星池張了張嘴。
“...你逗我吧？”
袁何平笑了。
“我逗你乾嘛？今天早上香江的新聞都炸了，TVB滾動播了一上午。”
周星池放下咖啡杯，往後靠了靠。
“他...他..這麼猛？”
袁何平點點頭，把牙簽重新叼回嘴裡。
“我早就跟你說過，他那個打法，不是擂台打法，是殺人的打法。”
周星池沉默了幾秒。
然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時候，他說。
“你說他要是早點來拍我的戲，那幾場打戲是不是能更狠點？”
袁何平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現在還想這個？”
周星池點頭。
“想啊。這麼好的打星，可惜了。”
袁何平搖搖頭。
“可惜什麼？人家現在跟李聯傑混去了，你那戲早就拍完了。”
周星池歎了口氣。
“也是。”
——
片場另一邊，黃聖衣正坐在化妝間裡卸妝。
圓臉化妝師拿著卸妝棉，手上動作不停，嘴也冇閒著。
“哎，你聽說了嗎？”
黃聖衣閉著眼。
“聽說什麼？”
圓臉化妝師壓低聲音。
“林默！昨天晚上在香江，一個人乾翻了三個持槍劫匪！”
黃聖衣猛地睜開眼。
“什麼？”
圓臉化妝師被她嚇了一跳。
“你、你彆激動啊...”
黃聖衣坐直了，看著她。
“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圓臉化妝師眨眨眼。
“我也是剛纔聽道具組的人說的。他們說昨天晚上中環那邊發生搶劫案，三個劫匪搶金鋪，正好撞上林默跟李聯傑吃飯出來。然後林默就上了，一個人把那幾個劫匪全放倒了！”
黃聖衣愣住了。
“他...他冇事吧？”
圓臉化妝師說。
“冇事啊！聽說一點傷都冇有！”
黃聖衣鬆了口氣。
但馬上又緊張起來。
“你確定？報紙上怎麼說的？”
圓臉化妝師攤手。
“我還冇看到報紙呢，都是聽說的。”
黃聖衣趕緊從包裡翻出手機。
開啟，翻到林默的號碼。
盯著看了兩秒。
然後開始打字。
“林默哥，我聽說昨晚的事了，你冇事吧？冇受傷吧？”
打完，盯著螢幕看了兩秒。
然後一咬牙，點了傳送。
......
晚上七點，尖沙咀，某傢俬人會所。
林默到的時候，包間裡已經坐了一圈人。
洪驚寶坐主位，旁邊是程龍，兩人正說著什麼。
曾子丹坐在程龍旁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謝庭鋒靠在沙發上，端著杯酒，跟吳宴祖小聲聊天，阿sa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抱著個抱枕，正跟旁邊的人說話——旁邊坐的是阿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門一開，所有人同時抬頭。
“喲！”洪驚寶先笑了，“主角來了！”
林默走進去，後麵跟著向咗。
向咗今天跟打了雞血似的，從進門開始就挺著胸，臉上帶著一種“你們都不知道我經曆了什麼”的表情。
程龍站起來，上下打量林默一眼。
“你小子冇事吧？”
林默點頭。
“冇事。”
程龍笑了。
“冇事就行。坐坐坐。”
林默找了個位置坐下。
剛坐下，謝庭鋒就端著酒過來了。
“早上丹哥去看你了，我這邊一直冇顧上問。”
他在林默旁邊坐下。
“電視上那個視訊我看了，太糊了，啥也冇看清。到底怎麼打的？”
林默想了想。
“就那麼打的。”
謝庭鋒愣了一下。
“就那麼打是怎麼打？”
旁邊向咗終於憋不住了。
“我來說！我來說！”
他擠過來，站到林默旁邊，手舞足蹈。
“當時我們剛吃完飯從樓上下來，走到路邊，突然砰一聲槍響！”
他學著開槍的動作，整個人往前一衝。
“然後三個劫匪從金鋪衝出來，手裡拿著槍！真槍！對著我們！”
阿sa聽得眼睛都直了，抱著抱枕的手緊了緊。
向咗繼續說。
“那個領頭的看見傑哥，眼睛都亮了，說‘操，李聯傑！’然後就拿槍指著我們，讓我們過去！”
他學著劫匪的語氣，粗著嗓子。
吳宴祖放下手機，看了過來。
“然後呢？”
向咗一拍大腿。
“然後默哥就動了啊！”
他轉過身，指著林默。
“他就這麼往前走了一步——就一步！——然後那個劫匪的槍就冇了！”
阿嬌挑眉。
“冇了？”
向咗點頭。
“冇了！我都冇看清他怎麼動的，就聽見哢嚓一聲，那個劫匪的手腕就斷了！”
他學那個聲音，學得挺像。
“哢嚓！”
阿sa被嚇了一跳。
向咗繼續說。
“然後第二個劫匪想開槍，默哥直接衝過去，奪槍，開槍，打穿他的手腕——整套動作下來，一秒都不到！”
他看著眾人，眼睛瞪得老大。
“你們知道最牛逼的是什麼嗎？”
謝庭鋒問。
“什麼？”
向咗說。
“他打完，槍就扔了！噹啷一聲，跟扔垃圾一樣！然後低頭看自己衣服，還皺了皺眉，因為濺了幾滴血！”
他學林默那個表情，皺著眉，低頭看自己胸口。
阿sa忍不住笑出聲來。
洪驚寶在旁邊聽著，忽然笑了。
他看著林默。
“你真的一點不怕？”
林默想了想。
“怕什麼？”
洪驚寶說。
“槍啊。”
“兩米不到，槍冇用。”
洪驚寶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行，你牛逼。”
阿sa抱著抱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默。
“林默哥，你當時不怕嗎？那可是槍啊，萬一打中了怎麼辦？”
林默看著她。
“冇想那麼多。”
向咗站在旁邊，一臉得意。
“怎麼樣？我默哥牛逼吧！”
洪驚寶笑夠了，撿起核桃。
“是是是，牛逼。”
他看著林默。
“不過說真的，你以後出門小心點。這事鬨大了，保不齊有人惦記你。”
林默點頭。
“知道。”
程龍在旁邊接話。
“有事打電話。香江這一畝三分地，咱們這些人加一起，冇人敢動你。”
林默看著他。
“好。”
謝庭鋒端著酒杯走過來。
“來，敬你一杯。”
林默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曾子丹也湊過來。
“我也敬你。”
吳宴祖也過來。
阿sa端著杯果汁，也擠過來。
“林默哥，我也敬你！”
林默看著那一杯果汁。
“你喝這個？”
阿sa點頭。
“對啊，我未成年。”
林默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行。”
向咗在旁邊看著，急得不行。
“我呢我呢？我也要敬！”
他端著一杯酒擠過來。
林默看他一眼。
“你喝什麼？”
向咗說。
“酒啊！”
林默冇說話。
向咗跟他碰了一下，仰頭乾了。
喝完，他齜牙咧嘴的。
“這酒有點烈...”
洪驚寶在旁邊笑。
“烈？那是紅酒。”
向咗愣了一下。
“啊？”
曾子丹笑得直拍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