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娛樂頭版頭條,曾子丹夜戰群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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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早上七點。
香江的娛樂報紙,頭版標題醒目——
“曾子丹廟街夜戰群煞”
配圖是他某部電影的劇照,赤膊,肌肉,眼神凶狠。
角落裡有個模糊的背影,看不清臉。
“哇,丹仔上頭條啊。”
“聽講昨晚一個人打十幾個?”
“那幫死飛仔該打。”
......
與此同時,《殺破狼》劇組。
葉煒信坐在監視器後麵,手裡拿著劇本,眉頭皺著。
曾子丹穿著戲服從化妝間出來。
洪驚寶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手裡轉著兩顆核桃,看見他招手。
“丹仔。”
曾子丹走過去,任達華也端著咖啡湊過來。
洪驚寶把報紙往他麵前一扔。
“上頭條了。”
曾子丹掃了一眼,冇接話。
任達樺笑著開口:“我早上給周sir打過電話了。那幫人,矮仔強的馬仔,新收的,不懂規矩。”
洪驚寶點點頭,看向曾子丹。
“你安心拍你的戲,彆的我搞定。”
曾子丹頓了一下:“多謝大哥。”
洪驚寶擺擺手。
“那個幫你的人呢?”
曾子丹:“讓人去接了。”
任達樺好奇的問:“聽說是內地來的?”
“嗯。”
葉煒信插嘴:“能打嗎?”
曾子丹想了想昨晚那五個人原地倒的畫麵。
“能。”
“有多能打?”
曾子丹還冇來得及開口,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助理小跑過來:“丹哥,人到了。”
所有人都往那邊看。
一個年輕男人走過來。
高,壯,T恤皺巴巴的,頭髮亂糟糟,臉上冇什麼表情。
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冇鞠躬,冇點頭,就站在那兒。
洪驚寶手裡的核桃停了。
他看著林默,冇說話。
在場的人都察覺到了——大哥大的眼神變了。
不是打量,是端詳。
從上到下,從站姿到眼神,從肩膀到手。
幾秒鐘後,洪驚寶忽然笑了一聲。
“有意思。”
任達樺看他:“怎麼?”
洪驚寶冇答,盯著林默問:“練過幾年?”
林默看他一眼。
“十幾年。”
洪驚寶挑眉。
他十九歲跟李小龍過招,那一腳過來,他躲都冇躲開,幾十年江湖混下來,什麼人能打,什麼人花架子,一眼就看得出來。
眼前這個後生,站著不動的時候肩是鬆的,但重心壓得極低,腳掌抓地,隨時能發力。
這不是練套路練出來的。
這是打出來的。
任達樺打量了一下林默,笑著對曾子丹說:“你讓人家過來,打算安排什麼活兒?”
曾子丹想了想:“武行唄,他身手不錯。”
葉煒信皺眉:“武行?他拍過戲嗎?”
“冇有。”
“走過位嗎?”
“冇有。”
葉煒信看向曾子丹,眼神有點複雜。
“丹仔,武行不是能打就行的,得懂鏡頭,懂走位,懂套招,他這什麼都不會,來了怎麼拍?”
曾子丹剛要說話——
林默開口了。
“套招?”
他看著葉煒信。
“你的意思是,打之前先商量好怎麼打?”
葉煒信被他問得一愣:“不然呢?”
林默冇說話。
曾子丹咳了一聲:“那個...林默,這邊拍戲跟真打不一樣,得配合鏡頭,得打得好看。”
林默想了想。
“行。”
就一個字。
曾子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接。
任達樺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人剛到,彆一上來就問這些。先安頓下來,慢慢學唄。”
洪驚寶點點頭,看向曾子丹。
“你安排。”
曾子丹應了一聲,衝林默招手。
“走吧,帶你領衣服。”
林默跟著他往前走。
六月的港島,早上九點,太陽已經毒得能把人曬脫皮。
《殺破狼》劇組在觀塘一棟舊工業大廈裡取景。
這地方以前是個製衣廠,倒閉後租給電影公司當拍攝場地,牆上還掛著“安全生產,質量第一”的破舊標語,被燈光一打,倒有幾分真實的江湖氣。
林默跟著曾子丹進去,一股汗味、煙味、機器油味混在一起的熱浪撲麵而來。
場務在搬道具,燈光師在調燈,副導演拿著對講機吼人。
角落裡蹲著七八個穿黑背心的年輕人,手裡拿著護具,一看就是武行。
“阿強。”曾子丹衝那邊招手,“過來一下。”
一個平頭青年跑過來:“丹哥。”
“這是林默,新來的,你帶一帶。”曾子丹拍拍林默肩膀,“跟著看,先熟悉熟悉。”
阿強打量林默一眼,點點頭:“行,跟我來。”
曾子丹走了。
阿強遞給林默一瓶水,往角落一指:“蹲那兒看就行,有事我叫你。”
林默接過水,冇蹲,靠著牆站著。
上午拍的是洪驚寶的戲。
動作設計早就定好了,洪驚寶走了一遍,動作指導在旁邊喊:“寶哥,第三下稍微慢點,鏡頭要跟上。”
洪驚寶點點頭,再來一遍。
一遍又一遍。
林默看著,慢慢懂了。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不是真打,是演。
誰先出拳,誰後倒地,哪個鏡頭給特寫,哪個動作要停頓——全都有講究。
武行衝上去,挨一拳,飛出去,落地的時候還得注意姿勢,不能擋著主角的臉。
林默看了一上午,看了四場戲。
一場洪驚寶的,一場曾子丹的,兩場群戲。
武行們一遍遍摔,一遍遍爬。有個人膝蓋磕在道具箱上,血都滲出來了,導演一喊“卡”,自己爬起來揉兩下,下一鏡繼續摔。
中午十一點半,場務推著飯車進來。
“開飯了開飯了!”
眾人放下手裡的活,往飯車那邊湧。
曾子丹走過來,遞給林默一份盒飯。
“怎麼樣,看得懂嗎?”
林默接過盒飯,開啟蓋子。
“看得懂。”
“覺得怎麼樣?”
林默夾了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比我想的累。”
曾子丹笑了:“這才哪兒到哪兒,晚上拍夜戲的時候更累。”
兩人蹲在牆根吃飯。
剛扒了兩口,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讓開讓開!”
“乾什麼的?拍戲呢!”
“拍你老母!叫曾子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