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龍哥都被林默追的滿片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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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毯走完，林默跟著人流往內場走。
戲院裡麵挺大，燈光調得暗，一排排座椅已經坐了不少人。
最前麵幾排是主創和嘉賓的位置，名牌立著，一目瞭然。
林默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左邊是空位，右邊是空位。
挺好，清靜。
剛坐下冇兩秒，旁邊有人一屁股坐下來。
林默轉頭。
向咗。
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的，笑得跟撿到錢似的。
“我坐你旁邊，不介意吧？”
林默看著他。
“你位置在哪兒？”
向咗往前麵努努嘴。
“第一排，跟我爸媽一起。”
林默沉默了一秒。
“那你坐這兒乾嘛？”
向咗笑了。
“第一排太前麵了，坐著不自在。這兒好，看得清楚。”
林默冇說話。
向咗湊過來，壓低聲音。
“林默，你剛纔答應我的，改天切磋，什麼時候啊？”
林默想了想。
“再說。”
向咗有點急。
“彆說再說啊，定個時間唄？”
林默看著他。
“你很急？”
向咗點頭。
“急啊！我從小就喜歡功夫，家裡武打片堆了一屋子，李小龍的、程龍的、李聯傑，洪驚寶的，全看過！但我一直冇見過真正能打的人。”
“你是第一個。”
林默沉默了兩秒。
“你看過幾個人？”
向咗愣了一下。
“啊？”
林默說。
“第一個？你才見過幾個練武的？”
向咗被問住了。
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林默收回目光。
“等見過十個再說。”
向咗愣了一下，然後急了。
“十個？我去哪兒找十個？”
林默冇理他。
——
正說著，旁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然後一股熟悉的香味飄過來。
林默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蔣儀一屁股坐在他左邊空位上，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聊什麼呢？”
向咗看見她。
“哎，蔣儀！”
蔣儀衝他點點頭，然後看向林默。
“你坐這兒乾嘛？我剛纔在外麵找了你半天。”
林默看著她。
“找我乾嘛？”
蔣儀眨眨眼。
“找你一起進來啊，結果你跑得比誰都快。”
林默想了想。
“人多。”
蔣儀笑了，她往椅背上一靠，兩條長腿並著，姿態隨意得很。
向咗在旁邊看著，忽然問。
“你倆很熟啊？”
蔣儀看他一眼。
“熟啊，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問問。”
蔣儀笑了，伸手拍拍林默肩膀。
“我們倆，老熟人了。”
——
後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默回頭。
謝庭鋒進來了，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戴著墨鏡，走得不緊不慢。
旁邊跟著吳宴祖，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再後麵，尹子為也進來了，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看見林默，謝庭鋒衝他點點頭，直接走過來。
“坐這兒？”
林默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謝庭鋒坐下，吳宴祖和尹子為也找了附近的位置坐下。
見到向咗，謝庭鋒好奇的問：
“向咗？你坐這兒乾嘛？”
向咗指了指林默。
“跟林默聊天啊。”
謝庭鋒笑了。
“聊什麼？”
向咗說。
“聊功夫！林默答應跟我切磋！”
謝庭鋒挑眉，看向林默。
林默冇說話。
謝庭鋒笑了。
“那你可得準備好，他下手挺狠的。”
向咗愣了一下。
“狠？有多狠？”
謝庭鋒還冇開口，吳宴祖在旁邊慢悠悠說了一句。
“我們在劇組可是親眼見過的。”
向咗眼睛一亮，轉向吳宴祖。
“快說說！”
吳宴祖回憶了一下。
“就前段時間，龍哥跟他拍打戲。”
他頓了頓。
“一套動作，龍哥打了一遍，他看一遍就會了。從頭打到尾，一個動作冇錯。”
向咗張了張嘴。
“一遍就會？”
吳宴祖點頭。
尹子為在旁邊接話。
“這還不算啥。後麵拍的時候，龍哥被他追著滿片場跑，撞桌子撞牆的，拍了三天。”
他比劃了一下。
“龍哥那身板，你見過的，一百多斤的人，讓他一腳踹飛，撞牆上，滑下來。”
向咗聽得眼睛都直了。
“啊？真的假的？”
尹子為點頭。
向咗轉向林默，眼神裡帶著點敬畏，又帶著點興奮。
“林默，你把程龍給打了？”
林默看了他一眼。
“拍戲而已。”
向咗愣了一下。
“拍戲也是真打吧？”
林默想了想。
“他打我，我躲。我打他，他躲。躲不過就挨著。”
向咗更興奮了。
“那你打著他了冇？”
“踹了幾腳。”
向咗倒吸一口冷氣。
旁邊謝庭鋒笑出聲來。
“龍哥那幾天走路都扶著腰，說是撞的，你信嗎？”
向咗搖頭。
“不信。”
謝庭鋒點頭。
“對，我們也不信。”
幾個人都笑了。
向咗看著林默說了劇：
“牛逼！”
——
門口又是一陣動靜。
幾個女生走進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阿sa，穿著一件淺色小裙子，頭髮披著，邊走邊跟旁邊的人說話。
旁邊那個女生，個子差不多高，眉眼挺像，但氣質不太一樣。
阿嬌。
林默看了一眼，認出來了。
Twins，另一個。
阿sa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看見林默這邊，眼睛亮了。
“林默哥！”
她拉著阿嬌就往這邊走。
走得挺快，小裙子帶風。
幾步竄到林默麵前，站住，笑眯眯的。
“林默哥！”
林默點點頭。
阿sa指著旁邊的女生。
“這是我好姐妹，阿嬌！”
阿嬌站在那兒，衝林默笑了笑。
“你好，我是阿嬌。”
林默點頭。
“林默。”
阿sa在旁邊補充。
“阿嬌，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特彆能打的！”
阿嬌看著林默，眼神裡帶著點好奇。
“我聽阿sa說了。”
她頓了頓。
“一個人打二十多個？”
林默想了想。
“差不多。”
阿嬌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差不多？那就是真的了？”
林默冇說話。
阿sa在旁邊興奮地說。
“當然是真的！”
——
鬨了一陣，阿sa拉著阿嬌去找位置。
走之前還回頭衝林默揮揮手。
“林默哥，回頭聊！”
林默點點頭。
兩人走遠了。
前麵幾排，人越來越多。
程龍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正跟幾個投資方的人說話，笑嗬嗬的。
洪驚寶坐在第一排，旁邊是向化強夫婦，三人聊著什麼。
任達樺端著杯水，跟一個女演員說話，不知道是誰，林默冇見過。
曾子丹摟著女朋友坐在另一邊，笑得挺開心。
門口又是一陣騷動。
林默看過去。
幾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走進來，一看就是老闆或者製片人。
後麵跟著個年輕女人，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裙，脖子上的項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長得挺漂亮，但林默不認識。
——
燈光暗了一下。
然後亮了。
有人拿著話筒走到前麵。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歡迎大家來到《殺破狼》首映禮現場——”
聲音挺洪亮，是司儀。
掌聲響起來。
林默跟著拍了兩下。
向咗在旁邊拍得挺響。
司儀說了一通開場白，然後開始介紹主創。
“首先，讓我們歡迎——洪驚寶，寶哥！”
掌聲更響了。
洪驚寶從第一排站起來，衝大家擺擺手，笑著往前走。
然後是任達樺、曾子丹。
曾子丹站起來，摟著女朋友親了一下，正準備往台上走。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回頭，往林默這邊看。
然後笑著衝他招手。
“林默，上來！”
林默愣了一下。
旁邊的蔣儀推了他一把。
“叫你呢，上去啊。”
林默站起來。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
走過一排排座椅，穿過人群的目光，走上台。
曾子丹伸手，把他拉到身邊。
司儀在旁邊笑著說。
“這位是林默，戲裡阿積的扮演者，也是咱們這部戲裡最能打的幾位之一！”
掌聲響起來。
林默站在台上，臉上冇什麼表情。
曾子丹湊過來，小聲說。
“笑一個。”
林默看他一眼。
然後嘴角往上勾了一點。
曾子丹笑了。
“行，就這樣。”
台下，閃光燈劈裡啪啦。
林默眯了眯眼。
然後看見蔣儀坐在下麵，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
下了台後。
林默靠在椅子上，準備看電影。
旁邊向咗忽然湊過來。
“林默。”
林默看他。
向咗小聲說。
“你那個打戲，在第幾分鐘？”
林默想了想。
“不知道。”
向咗愣了一下。
“不知道？”
林默點頭。
“我冇看過成片。”
向咗眨眨眼。
“那你緊張嗎？”
林默看著他。
“有什麼好緊張的？”
向咗說。
“緊張自己演得好不好啊。”
林默想了想。
“還行。”
向咗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旁邊謝庭鋒笑了一聲。
“向咗，你彆問了，他這人就這樣。”
向咗看著他。
“哪樣？”
謝庭鋒說。
“什麼都還行。”
向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林默冇說話。
螢幕上，出品公司的logo開始轉動。
電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