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破狼》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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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早上六點，林默準時醒了。
旁邊蔣儀還在睡，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
林默下床，換衣服。
剛套上T恤，床上的人動了動。
“...幾點了？”
蔣儀的聲音悶悶的，臉還埋在枕頭裡。
“六點。”
“這麼早...”她翻了個身，眯著眼看他，“你乾嘛去？”
林默低頭繫鞋帶。
“跑步。”
蔣儀愣了兩秒，然後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
“你天天跑啊？”
林默點頭。
蔣儀想了想，忽然掀開被子下床。
“等我一下。”
林默看著她。
“你乾嘛？”
蔣儀光著腳往洗手間走，頭也不回。
“跟你跑。”
——
二十分鐘後，海邊。
太陽剛冒頭，海麵鋪了一層金色。
林默沿著海邊跑，旁邊跟著蔣儀。
跑了十分鐘，蔣儀開始喘。
又跑了五分鐘，她一把拉住林默。
“停...停一下...”
林默停下。
蔣儀彎著腰，大口喘氣。
“你...每天都這麼跑？”
林默點頭說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
蔣儀直起腰，擦了擦汗。
“我中午要錄個廣告，洗髮水的。”她順了順頭髮，“過段時間還有部新戲，在談，冇定。”
林默點點頭。
兩人往回走。
到酒店樓下，蔣儀看了一眼時間。
“我上去衝個澡就得走了。”
林默“嗯”了一聲。
蔣儀看著他，忽然笑了。
“晚上打電話？”
林默想了想。
“行。”
蔣儀揮揮手，轉身進去了。
——
中午十二點，林默準備出門隨便吃點。
手機響了。
曾子丹。
林默接起來。
“喂？”
“林默！”那邊聲音挺大，帶著笑，“聽說你《新警察故事》殺青了？”
“嗯！”
曾子丹說：“怎麼樣？還順利吧？”
“還行。”
曾子丹笑了。
“還行就行。吃飯冇？”
林默想了想。
“正準備去吃。”
“那彆準備了，我請客。”
林默說。
“你請？”
曾子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對，我請。怎麼，不信？”
林默說。
“信。在哪兒？”
曾子丹報了地址。
“尖沙咀，利苑酒家，十二點半，能到嗎？”
林默看了一眼時間。
十二點零五。
“能。”
——
十二點三十五分，林默推開包廂門。
曾子丹已經坐在裡麵了，旁邊還坐著個人——他女朋友，林默見過幾次了。
看見林默進來，曾子丹站起來招手。
“來了？坐坐坐。”
林默坐下。
他女朋友衝他笑了笑。
“默哥。”
林默點點頭。
曾子丹把選單推過來。
“點菜，彆客氣。”
林默接過選單，翻了翻，點了兩個。
曾子丹又加了幾個。
等菜的功夫，曾子丹靠在椅子上，看著林默。
“《新警察故事》拍完了，感覺怎麼樣？”
林默想了想。
“還行。”
曾子丹笑了。
“又是還行。具體點呢？跟我那戲有啥不一樣？”
林默說。
“你那邊是真打的感覺。”
曾子丹挑眉。
“那邊呢？”
林默想了想程龍那三天的打法。
“那邊是真跑的感覺。”
曾子丹愣了一下。
然後笑出聲來。
“跑？”
林默點頭。
“他一邊打一邊跑，一邊跑一邊躲，一邊躲一邊找東西砸。”
曾子丹笑得肩膀直抖。
他女朋友在旁邊也笑了。
曾子丹笑完，擦擦眼角。
“龍哥的戲就是那個風格，觀眾們愛看。”
林默點點頭。
“挺累的。”
曾子丹又笑了。
“累？他習慣了。你讓他站那兒一拳一腳對打，他纔不習慣。”
菜上來了。
曾子丹夾了塊燒鵝放進嘴裡，嚼著說。
“對了，《殺破狼》過幾天要上了，你知道吧？”
林默點頭。
知道。
這幾天走在街上，偶爾能看見海報——曾子丹穿著那件夾克，手裡拿著警棍，眼神凶狠。
旁邊是洪驚寶，大馬金刀坐著。
角落裡有個小圖，林默看見了，是自己那個側臉。
“海報我看見了。”林默說。
曾子丹笑了。
“怎麼樣？看著自己上牆，什麼感覺？”
林默想了想。
“有點小。”
曾子丹愣了一下。
“什麼？”
林默說：“海報上你那麼大，我那麼小，不仔細看找不著。”
曾子丹笑出聲來。
“那冇辦法，你配角嘛。下次演主角，給你整大點。”
林默點點頭。
“行，我記著了。”
曾子丹看著他，笑著搖頭。
他端起酒杯。
“來，喝一個。”
林默端起來，跟他碰了一下。
曾子丹放下酒杯，又說。
“首映禮你來不來？”
林默想了想。
“什麼時候？”
“下週三，晚上，尖沙咀那邊有個戲院。”
林默冇說話。
曾子丹看著他。
“怎麼，不想來？”
林默搖頭。
“不是。”
他頓了頓。
“我去乾嘛？”
曾子丹笑了。
“去看電影啊，看你自己演的。”
林默想了想。
“行。”
曾子丹點點頭。
“那我讓人給你留位置。”
他女朋友在旁邊插嘴。
“默哥，你到時候穿帥點，說不定有記者拍你。”
林默看她一眼。
“為什麼要穿帥點？”
他女朋友笑了。
“紅了啊，紅了就得注意形象。”
林默想了想。
“那還是不紅吧。”
曾子丹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他女朋友也笑了。
笑聲在包廂裡迴盪。
——
這段時間。
《殺破狼》的宣傳，鋪天蓋地。
海報貼滿了地鐵站、公交站、電影院門口。
曾子丹那張臉，配上“殺破狼”三個大字，走哪兒都能看見。
字是劉得華寫的。
這事兒報紙還專門報道過。
“華仔義氣”四個字，在娛樂版上掛了三天。
林默走在街上，路過一個報攤，順手拿起一份報紙翻了兩頁。
頭版是曾子丹的大頭照，旁邊配著標題：“《殺破狼》未映先火，曾子丹放話：這是我拍過最狠的戲！”
再翻一頁，是洪驚寶的專訪：“二十年江湖，一腔熱血，全在這部戲裡了。”
再翻一頁，是任達樺的：“警察不好演，這次我演了個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