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們是VIP體驗官
淩晨四點，宿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劉正經躺在床上，丹田裡那團氣轉了一整天，像籠子裡關了隻嗑了葯的老鼠。翻過來調過去，氣就是不消，搞得他渾身燥熱，差點以為自己要原地進化成暖寶寶。
王浩從上鋪探下頭，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兄弟，你擱床上烙千層餅呢？再翻下去床板都要被你乾散架。”
“內勁爆倉了，睡不著。”
“內勁能幫我搞定明天表演課小品不？再不交我就得掛科。”
“內勁管不了作業，但能管你捱打。你演得爛被老師抽，我能讓你多扛兩輪——算我給你開的物理防禦掛。”
王浩二話不說把腦袋縮回去，自閉到一聲不吭。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耳邊“嗡——”一聲尖響。
蚊子。
他閉著眼隨手一巴掌呼過去。
“啪。”
蚊子毛都沒碰著。但丹田裡那股狂到沒邊的氣，居然被這一巴掌直接拍老實了——安安穩穩沉在底下，動都不動一下。
他愣了兩秒。摸了摸肚子——不轉了，徹底熄火。
抓起手機給陳師父發微信：“通了。拍蚊子拍通的。建議給這隻蚊子追封榮譽助教，再送麵錦旗：當代武學引路人。”
發完翻身，三秒直接昏睡，睡得比豬還香。
下午兩點，香山小院。
陳師父坐在竹椅上，搪瓷缸裡的茶涼透了。聽完劉正經這離譜到沒邊的奇遇，麵無表情，像在看傻子。
“蚊子呢？”
“拍完直接瀟灑跑路，估計去別的地方渡劫泡妞了。”
“可惜了。但不是它的功勞。”陳師父站起身，“你底子到了，氣養夠了自然收得住，蚊子隻是剛好撞在你巴掌上。”
“那我這算不算老天爺追著喂飯，還硬往我嘴裡塞？”
陳師父瞥他一眼：“算。以前你碗小，裝不下。現在碗大了。”
“那我這算正式出道了？”
“算。開始學放勁。”
劉正經站到老槐樹前，一拳一拳打出去。打到第三拳，手肘開始發熱。
“熱了。師父，我這胳膊快趕上貼身暖手寶了。”
陳師父按了按他手肘：“比你師兄快。”
陳峰蹲在台階上，把臉埋進膝蓋裡，心態崩了：“我手肘還是涼的。練三年，不如師弟一個月。”
劉正經頭都沒回：“師兄，你那是恆溫持久款，我這是速熱體驗款。功能不一樣。你續航比我強。”
陳峰抬頭：“有啥區別？”
“你持久耐造，我容易退燒。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誰。”
陳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繼續把臉埋回去。
打到第十拳，陳師父喊停。
“進來。跟你說個事。”
堂屋裡，陳師父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個牛皮紙信封。
“你看看。”
劉正經開啟。裡麵是幾張檢查報告單。翻到第三張的時候，手指停了。
“肝癌晚期。”
他捏著紙的手沒抖。但折報告單的時候，摺痕歪了。他折了兩遍才折整齊。
“多久了？”
“你來之前就查出來了。底子好，撐到現在。”
劉正經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抬頭笑了：“師父，您這身體硬度，跟我的桃花運比，誰更頂？”
陳師父嘴角抽了一下：“你的。”
“那我分您一半運氣。反正我這運氣是老天爺白送的，轉手送人不心疼。”
“運氣分不了。”
“試試唄，又不要錢。萬一成了，您還能多罵我幾年。”
陳師父沒接話。靠在床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跟你說個事。你聽好了。”
“嗯。”
“你這一身內勁，元陽裡帶的氣，對女方有好處。這個好處一直都在，不是今天纔有的。”
劉正經眼睛一亮：“哦？哪種好處？”
“補陰。”陳師父懶得跟他貧，“你精氣比普通人旺幾十倍。同房的時候，氣會分過去。對方要是體寒、體虛、痛經、手腳冰涼，都能調。”
劉正經一拍大腿：“合著我是人形頂配快充充電寶？還是美女限定款？”
陳師父沒理他，繼續說：“以前你一次泄三十分，量太大，對方還沒感受到好處，身體就先被衝垮了——腰痠、腿軟、虛脫。好處被副作用蓋住了。現在你會收了，隻給五分，對方扛得住，效果就顯出來了。”
劉正經忽然收起嬉皮笑臉，問了個正經問題：“師父，您說‘隻給五分’——那我怎麼控製給多少？總不能靠猜吧？給多了把人沖廢，給少了沒效果，跟炒菜放鹽似的——手一抖就完蛋。”
陳師父看了他一眼，難得露出一點“這徒弟總算問對人話”的表情。
“你氣已經能收在丹田了，對吧？”
“對。拍蚊子拍的。”
“別老提那隻蚊子。”陳師父從床頭摸出三個核桃，遞給他，“拿著。”
劉正經接過核桃：“這是讓我盤？盤出包漿就能控製力度？”
“盤你個頭。捏。”
“捏？”
“對。用丹田的氣，往手上引。先捏核桃。什麼時候能捏碎一個，但裡麵的仁不碎，就算入門。”
劉正經低頭看了看核桃。皮厚，紋路深。
“那我要是直接捏碎了仁呢？”
“那就是沒控製住，給了十分。對方直接虛脫。”
“那要是捏不碎呢？”
“那就是沒給夠，隻有一分。對方沒感覺。”
劉正經懂了。這不是練力氣，是練精準度。力度一樣，但氣的輸出量要能分級——一分、兩分、三分……直到十分。核桃是刻度尺。
“然後呢？捏完核桃幹什麼？”
“捏完核桃，捏雞蛋。什麼時候能捏碎雞蛋殼，但裡麵的膜不破，就算小成。”
劉正經看著手裡的核桃，又看了看陳師父。
“師父，您這教學道具挺接地氣。核桃、雞蛋——下一步是不是捏豆腐？”
“捏豆腐不用你練。你那張嘴已經能把豆腐捏碎了。”
劉正經笑了。
“那我現在能控製到幾分？”
“你現在剛收住氣，還不會分檔。先練。練到能穩定出五分，再去找你那些小姑娘。不然又是害人。”
“怎麼分檔？”
陳師父讓他站到院子中間，雙手按在他小腹和後背。
“你丹田裡的氣，現在是一整團。你要把它想象成一個水龍頭。擰一點，出一分。擰大一點，出兩分。最大，出十分。”
“意念往哪兒走，氣就往哪兒走。你先試一分。”
劉正經閉上眼。意念往丹田下方走。一股極細的熱流順著會陰往後腰爬，像一根頭髮絲在麵板底下遊。
“感覺到了？”
“嗯。很細。像螞蟻爬。”
“那就是一分。記住這個量。”
陳師父讓他試兩分。熱流粗了一點，像筷子。
三分。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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