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解決女方獨生女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但沒說話，隻是翻了個身，麵對著他。
劉正經看著她。她嘴唇動了動，又閉上。手指在他胸口畫了個圈，畫到第三圈的時候，停住了。
“我跟你說個事。”她說。
“什麼事？”
“我想再生一個。”
她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說完自己愣了一下，好像也沒想到會說出口。
劉正經也愣了一下：“現在？”
“不是現在。是以後。”她翻了個身，麵對著他，“劉年掛在你名下。我再要一個，掛在我爸媽那邊。姓曾。”
“你爸媽知道？”
“知道。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她看著他，“獨生女。他們就我一個。以前老催我結婚，催我生孩子。現在劉年有了，他們不催了。但我看得出來，他們想要一個跟自己姓的。掛在身邊的。老了有個盼頭。”
“那你呢？”
“我？”她想了想，“我也想要。一個太少了。以後你小孩那麼多，劉年一個人，多孤單。”
劉正經沒說話。她在被子裡找到他的手，握住。
“你算過沒有？”她問。
“算過什麼？”
“你那些前妻，三十多個。要是每個人給你生一個，你就三十多個孩子。”她手指在他掌心畫圈，“三十多個。夠組一個足球隊加一個籃球隊了。”
“你是在安慰我？”
“我是在跟你說——你不用為小孩的事糾結。”她抬起頭，看著他，“你那個運氣，好到邪門。以後肯定餓不著孩子。而且又不是你一個人養。我們都會養。”
“那你呢？你不糾結？”
“我糾結什麼？”她趴回去，“我生兩個，一個姓劉，一個姓曾。我爸媽有後，你有後，我也有後。誰也不虧。”
劉正經穿好衣服的時候，曾離已經靠在床頭了。她把小夜燈開啟，橘黃色的光照著她的臉。她的臉還紅著，頭髮亂糟糟的，嘴角翹著，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
“幾點了？”她問。
“快十二點了。”
“這麼晚了？”她把被子拉上來，“你走吧。我要睡了。”
“明天高園園。”
“我知道。”她閉上眼睛，“你對她好點。她腰不好。”
劉正經站在床邊，看著她。
“你還不走？”她沒睜眼。
“走了。”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她的聲音從後麵傳過來，帶著一點懶，一點黏：
“下次來，帶點水果。橙子沒了。”
劉正經下樓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泄洪排班組群裡，曾離發了一條訊息：
“我說個事。我打算再生一個。掛我爸媽那邊，姓曾。”
群裡安靜了大概十秒。
楊密：“你認真的？”
曾離：“認真的。”
高園園：“我也想過了。念念掛你名下。我再要一個，掛我爸媽那邊。”
景甜：“我也是獨生女。”
楊密：“我也是。”
劉一菲：“我也是。”
群裡又安靜了一會兒。
曾離：“你們都知道。我們這個圈子，結婚離婚跟吃飯一樣。結了也得離。離了還得爭財產。不如現在這樣。孩子有了，身體好了，誰也不欠誰。”
楊密：“那你不想獨佔？”
曾離：“想。但占不了。也不想占。佔了你怎麼辦？園園怎麼辦？景甜怎麼辦？一菲怎麼辦？”
高園園：“而且他那個身體，隻會越來越好。練好了能控製又怎麼樣？時間久了，遲早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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