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搭子孟子儀
下午四點,太陽斜了,劉正經蹲在樓下花壇邊上,手裡拿著根老冰棍,盯著地上那隻螞蟻。
螞蟻拖著一塊麵包屑,走走停停,繞過一個煙頭,又爬過一道裂縫。
“你這體力可以。”他對螞蟻說,“比我那些前妻強,她們第三天就趴下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孟子儀的聲音:“你跟誰說話?”
劉正經回頭,孟子儀穿著條牛仔短褲,白T恤,手裡拎著兩瓶北冰洋,走過來把瓶子往花壇上一放,一屁股坐到他旁邊。
“跟螞蟻。”劉正經咬了口冰棍,“交流搬運經驗。”
孟子儀看了眼螞蟻,又看他:“你最近是不是閑出病來了?”
“等成績嘛。”他把冰棍棍扔進垃圾桶,“閑著也是閑著。”
孟子儀拿起一瓶北冰洋,咬開瓶蓋灌了一口,然後盯著對麵的爬山虎發獃。
劉正經看她一眼:“你來找我幹嘛?”
“沒事。”孟子儀把瓶子放下,“就是路過。”
“你家住東邊,我這西邊,你路過得繞半個北京城。”
孟子儀轉頭瞪他:“我就不能來?”
“能。”劉正經舉手投降,“您隨便來,來視察民情都行。”
孟子儀被逗笑了,笑完又盯著爬山虎。
安靜了幾秒。劉正經把北冰洋喝完,瓶子放回去:“有事說事。”
孟子儀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田曦微昨天給我發微信了。”
“說什麼?”
“說上海熱,說她姑姑家那邊空調不太夠。”孟子儀頓了頓,“說想你了。”
劉正經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正常,那邊沒我這樣的。”
“沒你這樣的什麼?”
“沒我這樣的帥哥。”他一本正經,“也沒我這樣的……體力。”
孟子儀嗆了一口,轉頭看他。
劉正經麵不改色,繼續喝北冰洋。
“你這話……”孟子儀抹了把嘴,“挺不要臉。”
“實話。”他靠回花壇邊沿,“你又不是不知道。”
孟子儀沒接話,盯著手裡的瓶子。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問:“你那身體,是不是天生就這樣?”
劉正經想了想:“應該是。小時候就比別人能跑能跳,後來發現不止能跑能跳。”
孟子儀翻了個白眼:“說人話。”
“就是,那方麵特彆強。”他轉頭看她,“你不是試過嗎?”
孟子儀臉微微紅,但沒躲開目光:“試過。所以我現在來找你,不是來談感情的。”
“知道。”
“我就是……”她頓了頓,“偶爾想睡你的時候,你別拒絕就行。”
劉正經笑了:“我什麼時候拒絕過?”
孟子儀瞪他一眼:“那就行。”
她把北冰洋喝完,瓶子放回花壇上,站起來拍拍褲子:“走。”
劉正經抬頭看她:“去哪?”
“你家。”她往樓道走,“熱死了,你那兒有風扇。”
劉正經站起來,跟上去。
樓道裡的燈還是壞的,兩人摸黑上樓。孟子儀走前麵,劉正經在後麵,腳步聲一前一後。
四樓,開門進屋。風扇停了,劉正經拍了一下,吱呀呀轉起來。
孟子儀一屁股坐到床邊,拿起桌上的扇子扇風。劉正經靠到窗邊,看著她。
“看什麼?”她問。
“看你。”他說,“大白天來找我,不怕被人看見?”
孟子儀嗤了一聲:“看見就看見,咱倆又不是偷情。”
“那是什麼?”
“炮——”她頓了頓,“搭子。”
劉正經笑了:“這詞新鮮。”
孟子儀把扇子放下,站起來走到他麵前,距離很近。
“劉正經。”她叫他名字。
“嗯?”
“就今天。”她說,“別問為什麼,也別問以後。”
劉正經看著她,桃花眼彎了彎:“不問。”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
窗簾沒拉,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風扇吱呀呀轉著,吹出來的風把汗珠吹涼。
孟子儀咬著嘴唇,不怕敢大聲.
完事後,她躺在他旁邊,盯著天花板。
風扇吱呀呀轉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說:“你知道嗎,為什麼每次都這樣,我現在腿是軟的。”
劉正經側過身看她:“正常。”
“腰也是酸的。”
“正常。”
她轉頭瞪他:“你就不能謙虛點?”
他笑了:“謙虛什麼?事實。”
孟子儀伸手捶他一下,沒用力。
又躺了一會兒,她坐起來開始穿衣服。裙子套上,頭髮從領口拉出來,用手指梳理了幾下。
穿好,她回頭看他:“我走了。”
劉正經點頭:“嗯。”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了,你那個綜藝什麼時候播?”
“下週。”
“播了跟我說一聲。”她拉開門。
“孟子儀。”
她停下。
“下次想來,直接來。”他說,“不用找藉口。”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
門關上了。
劉正經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風扇吱呀呀轉著。
手機震了,孟子儀的微信:到樓下了。
他回:這麼快?
她:腿軟,但走得快。
他笑了,打字:下次來提前說,給你買點補品。
她回:滾。
又一條:田曦微那邊,你別告訴她。
他看著這條訊息,想了想,回:知道。
她沒再回。
窗外傳來野貓的叫聲。劉正經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見孟子儀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手機又震了,田曦微的微信,軟軟的:今天幹嘛了?
他回:接待了一個訪客。
田曦微:誰?
他想了想,打字:你猜。
田曦微:孟子儀?
他:嗯。
田曦微:她去幹嘛?
他看著這條訊息,停頓了兩秒,然後打字:她說想你了。
田曦微發了個笑臉,然後說:我也想你們。
他看著“你們”這兩個字,嘴角翹起來。
回:早點睡。
田曦微: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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