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等候在機場大廳的記者群體,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形成包圍圈。
大多是泡菜的主流媒體,以及華夏和櫻花的海外記者。
東亞文學大賽的主辦方,反而被擠在最外麵,一臉無奈。
“誰是誰走漏的航班訊息!”
本次大賽主辦方,負責人之一的鄭敏知暗罵一聲。
“都多注意,人這麼多,發現不對,及時報告。”
“一會如果有危險行為,記得立刻上去拉開宋禦。”
“還有...”
鄭敏知擦了擦汗,對著隨行人員沉聲囑咐道。
......
飛機上,幾人走vip通道,下了飛機。
宋禦隨口問道:“謝老,你這出行人也太少了吧,就你們兩個,也不怕遇到危險。”
謝硯洲笑著說道:“我前幾天就讓人先過來安排了。”
“不行就去大使館,能有什麼危險。”
宋禦瞭然點頭,隨後感覺怪怪的。
這老頭,不會是故意等自己的航班吧?
按理說,他作為評委,提前幾天到,算是正常情況。
很快,幾人便出了特殊通道。
遠處,密密麻麻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
宋禦看著眼前這一幕,挑了挑眉毛,對著謝硯洲道:“謝老,你帶著謝梳妹妹先走吧。”
“我這估計是要應付一下了。”
謝硯洲也瞄了幾眼,笑道:“我這一把老骨頭,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安全問題你就不用操心了,走吧,我們就跟著看看戲。”
“好吧。”宋禦無奈應道,又給了謝梳一個眼神。
謝梳提了提反光的眼鏡,乖巧的點點頭。
“是宋禦。”
“宋禦出來了!”
眼尖的記者,看到宋禦等人,大聲說道。
聞言,一群記者,扛著機器,奮力的倒騰雙腿,向著前方衝去。
“爺爺,天噯姐,我們靠後點等宋禦哥吧。”
“人太多,我容易呼吸不暢。”謝梳拉住謝硯洲,清脆的聲音說道。
“這。”正當謝硯洲要說點什麼,宋禦已經被一群人圍在了中間。
張天噯掏了掏包,掏出個薄荷糖,遞給謝梳:“謝梳妹妹,吃點這個,就舒服了。”
“謝謝天噯姐。”謝梳接過糖,甜甜的應了一聲。
心中則是暗暗疑惑:“難道猜錯了?”
宋禦剛剛給她的眼神,是讓她和謝硯洲靠後點,別被人群衝撞。
至於張天噯,就是她自作主張,留下來的。
從她的觀察,還有張天噯暴露的一些小細節,她大概率能確定,宋禦和張天噯的關係是很親密的。
而此時,見張天噯大大咧咧,看著宋禦被包圍,身邊也沒有保鏢,卻沒有什麼擔心的表現,明顯又不像是親密關係。
謝梳暗自疑惑。
她哪裏知道,宋禦早就在張天噯麵前,展露過一堆江湖絕學。
石頭都能拍碎,拍兩個人,那不就和拍西瓜一樣。
所以,張天噯對宋禦的人身安全,毫無擔心。
倒是有些好奇,這些記者,嘰裡哇啦的在說些什麼。
“謝梳妹妹,你懂韓語嗎?能幫我翻譯一下嗎?”張天噯腦袋湊到謝梳身邊,問道。
“嗯,懂一些。”謝梳壓下心頭疑惑,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回復道。
...
靠近宋禦,一眾記者眼前頓時浮現驚艷之色。
隻見宋禦表情淡定自然的站在原地,一身過膝的簡約白色風衣,裏麵羊絨衫貼得利落。
俊美不似凡人的五官,漆黑如墨的眼眸平靜如水,唇角微垂。
周圍的喧囂吵鬧,彷彿在這裏瞬間戛然而止。
一眾記者,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靠近在宋禦一米外的地方。
生怕破壞這美好的一幕。
泡菜的帥哥明星,追求的是柔和骨相,加工業化的精緻。
櫻花的帥哥明星,追求的是自然原生感和鬆弛的不完美。
他們哪裏見過,宋禦這種骨相、皮相、氣質全部點滿的東方帥哥。
一時間,男記者失神,女記者微微“流淚”。
見狀,華夏的記者,心中升起濃濃的得意和自豪。
順手便把這一幕拍了下去,今天標題有了。
“宋...宋禦先生你好,請問...”
一個泡菜《東亞日報》記者,還沒說完,宋禦便抬手打斷道。
“各位記者朋友,今天是私人行程,我本是不想應付採訪。”
“不過,在場來的媒體朋友很多,我就做一些簡單回答。”
“在我們華夏有句俗語,無規矩不成方圓。”
“而我的規矩,就是對於這種形式的採訪,隻回答三個問題。”
“今天到場的,除了我們華夏的記者,還有韓、日的記者。”
“正好,三個問題,也符合東亞文學賽的文化氛圍。”
“接下來,我點到的記者進行提問,沒點到名字的記者,請保持安靜。”
宋禦的聲音磁性悅耳,偏偏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眾記者張口欲言,又壓抑了下來,不知為何,本能的不想違背宋禦的話。
場麵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宋禦見狀滿意一笑。
“第一個問題,就由這位記者先提問吧。”
宋禦率先點了華夏的一名記者。
在國內記者或許會提尖銳的問題,不過在國外,那便是同仇敵愾了。
被指到的華夏記者,先是一喜,隨後問道:“請問宋老師,您在短篇小說賽道、現代詩歌賽道,通過匿名的兩輪審核,都獲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回答》和《喂!出來》更是引起了多國的熱議。”
“對此您有什麼想說的呢?”
這問題中規中矩,不過其他記者也還算滿意。
畢竟他們也想聽聽,這位文學方麵的天才,對自己的成績是如何看待。
是滿意?還是無所謂?
對宋禦這種橫空出世的異國才子,他們心中的好奇,可是非常濃重的。
說不定,這就是下一屆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呢。
宋禦微微思考,便說道:“古人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匿名審核很好,它不關乎我是誰,不關乎我來自哪國,隻關乎文字是否能讓讀者共情、思考。”
“與其說我贏了,不如說恰好被今天的讀者,讀懂了。”
“這是整個時代的進步,遠比我個人是否獲得第一,更令人開心。”
宋禦的話,令在場所有記者都不由得愣住。
狂!很狂,宋禦話中的意思是,他的作品如果不是第一,那是因為讀者沒讀懂。
但是從宋禦的嘴中說出來,又顯得很謙虛。
並且他沒從自身的得失出發,反而在探討現今讀者的素質。
一種狂傲和謙虛的融洽結合,讓人心中感到怪怪的同時,又不由自主的信服。
不少記者暗暗點頭,甚至是心中有些暗爽。
畢竟宋禦的兩篇作品,他們也讀了,並且同樣認為寫的確實很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宋禦這番話,豈不是也在說明,他們的品味也不錯嘛。
“哢嚓!”一陣密集的快門聲。
“好了,下一個問題,就請這位記者提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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