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9號清晨,燕京飛往泡菜首爾的飛機上。
宋禦等人坐的是頂級跨國航司的頭等艙,是提供全封閉包廂服務的。
包廂之中,宋禦旁邊坐著張天噯,謝硯洲則帶著一個戴著眼鏡的文靜少女。
少女安靜的坐在謝硯洲旁邊,脖子上掛著素灰色毛巾。
上身穿著墨色的燈芯絨羽絨服,拉鏈拉到胸口,露著裏麵米白高領羊毛衫的邊。
下裝暗灰色休閑西褲,褲腳收得利落,剛好卡在白色羊絨短靴口。
身高不高不矮,大約有160cm,鵝蛋臉,細彎眉,眼尾微翹,一雙眼仁靈動,薄薄的粉唇,嘴角天然掛著淺弧,看起來十分有靈氣。
“謝教授,好久不見,身子還是這麼硬朗。”宋禦率先開口笑著說道。
謝硯洲笑著拍了拍宋禦的肩膀,目光掃向宋禦身側的張天噯,便知是隨行的人,目光中帶著探尋。
張天噯的聲音十分溫和有禮:“謝教授您好,我是禦哥助理,負責拎包的。”
謝硯洲笑著點頭,又對著宋禦說道:“這是我孫女謝梳,跟你算是同齡人,平時也愛讀些散文、詩歌、古詩詞。”
“說起來,她早就是你的神交了。”
“小梳子,這就是你總追著我問的宋禦。”
謝梳眨了眨眼,麵上沒有拘謹,對著宋禦彎了彎嘴角:“宋禦哥你好,我叫謝梳。”
“對你的作品,我都特別喜歡,無論是天馬行空的巧思,還是細膩自然的筆墨。”
說到這謝梳頓了頓,怕說的空泛,眼睛一轉,又說道:“不過真正重要的東西,我想肉眼是看不見的。”
說完,謝梳眼睛盯著宋禦,她這句話是在給宋禦暗示,自己已經看過宋禦寫的那篇,參加青少年文學賽道的浪漫作品。
宋禦一愣,隨後勾唇輕笑道:“你好謝梳妹妹。”
“真正重要的東西,肉眼雖然看不見,但用心就可以看見本質。”
謝梳美目一亮,那種對上暗號的驚喜,讓她一下子對宋禦的陌生感迅速驅散。
宋禦看著謝梳,眼神瞥了謝硯洲一眼,謝梳立刻微微搖頭。
宋禦瞭然輕笑:“看來是個古靈精怪的妹妹。”
見宋禦立刻便猜出了她的想法,謝梳臉上笑意更濃。
宋禦瞥了謝硯洲,便猜到了她是偷看的這篇小說,隨後便向她確認。
而她搖頭,便是告訴宋禦,她爺爺確實不知道。
所以,宋禦才會說她,古靈精怪,不像表麵上這麼文靜。
謝梳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宋禦哥,你才真的是個絕頂聰明的人。”
兩人這一番啞謎,倒是讓謝硯洲和張天噯有些摸不到頭腦。
不過,謝硯洲一向知道自己這孫女聰明:“這丫頭,確實古靈精怪。”
“不過難得下得一手好棋,這次去首爾,也是去參加比賽的。”
宋禦思忖片刻,好奇道:“首爾的棋聖杯?”
前段時間,他還跟文詠姍,看了一場比賽的直播,圍棋宋禦在地球時就自娛自樂的玩過幾年,興趣還是不小的。
謝硯洲眼前一亮:“宋小子,你也對圍棋感興趣?”
宋禦點點頭,輕聲道:“樵客返歸路,斧柯爛從風。唯餘石橋在,猶自淩丹虹。”
“棋子未落,人間已換千年。”
“奕之一道,包羅萬象,我自是感興趣的。”
謝硯洲心中暗喜,笑著說道:“那看來,你和我家小梳子,共同話題不少。”
謝梳眼尾一挑,興緻滿滿的道:“宋禦哥,距離到首爾還要兩個小時,不如我們手談一局?”
她對宋禦的才華是很欣賞的,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才華,能得到宋禦的認可,這才發出邀約。
宋禦笑道:“能參加棋聖杯,應該已經是職業九段的頂尖棋手了,我一個業餘愛好者,就不貽笑大方了。”
謝梳搖搖頭:“宋禦哥你在說謊,我看過你的作品和節目。”
“你可從來不會因為怕輸而畏戰,更別說隻是場交流局。”
宋禦微微訝然,這妹妹確實挺聰明敏銳的。
他隻是看謝梳將要參加比賽,怕贏了她打擊到了她的備戰心態。
至於放水,在圍棋上,是很難的。
下指導棋謝梳能看出來,要是故意下臭棋,那宋禦自己就犯膈應了。
索性還是不下為好。
宋禦讚賞朝著謝梳點頭,說道:“善勝者不爭,善陣者不戰。”
“謝梳妹妹,真正的弈道是在棋盤之外。”
謝硯洲大笑道:“哈哈哈,宋小子說的沒錯。”
“夫唯不爭,則萬物莫能與之爭。”
“小梳子,這境界你就輸了,真要下棋,也是輸麵居多。”
謝梳秀鼻一拱,不滿道:“你們這是偷換概念!”
宋禦和謝硯洲對視一眼,笑出聲來。
謝梳輕哼一聲,也看出兩人是在合夥逗自己,索性就不繼續提對弈的事情了。
等到拿了這次的棋聖杯冠軍,她再到宋禦麵前得瑟。
短短十幾分鐘的相處,謝梳對宋禦的觀感,便提升了好幾截。
正所謂聞名不如見麵,見麵更勝聞名。
她還是第一次在同齡人中,見到能猜到自己一切小動作和小心思,又能讓她討不了一絲好的人。
聽著幾人的對話,張天曖不動聲色的掏出手機,搜尋起來。
頂級航司的頭等艙,是有衛星wifi的,張天曖搜尋著謝梳的名字,很快便出了結果。
看著看著,張天曖微微吃驚。
天才圍棋少女、歷史上年齡第三小的職業九段、名校保送、華夏棋壇小璿璣…
搜尋頁麵裡,關於謝梳的介紹,還是挺全麵的。
話說職業九段是啥?
張天噯繼續搜尋,越看越是吃驚。
這漂亮的履歷,讓張天曖這個學酥看的眼花繚亂。
看了一會,張天曖又抬眼看了看眼前嘟著嘴的少女,心中暗笑:“天纔有什麼用,在禦哥麵前就沒有天才這個詞。”
狐假虎威的張天曖,立刻便重新拾起了優越和自信。
張天曖不知道,她在打量謝梳的時候。
謝梳同樣也在打量著她,一對靈秀的眼眸,不時就在宋禦和她身上來迴流轉。
……
幾人說說笑笑間,時間悄然流逝,飛機已經落到了首爾機場。
此時,等候在到達大廳的記者群體早已形成三層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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