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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華羽愣了一下。
旁邊李雅唯正低頭玩手機，聽到這話，手指頓了頓，抬頭看了妹妹一眼。
對麵李正道也抬起頭，看向小女兒。
張秀雲剛好端著最後一個湯從廚房出來，聽到這句話笑了下。
“喲，薇婭終於不是自閉少女了？”
她把湯放在桌子中央，“難得主動跟人說話。”
李薇婭冇理她媽，還是盯著華羽。
華羽想了想。
“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他說，“加上一點點靈感。”
李薇婭看著他看了幾秒。
“哦...能教我嗎？”
這話一出，桌上安靜了一瞬。
李雅唯手機都不玩了，抬頭看著妹妹。
李正道也愣了。
張秀雲端著碗的手停在半空。
華羽眨眨眼。
“教你？”
“嗯。”
李薇婭點頭，“寫小說。”
華羽張了張嘴，然後看看李雅唯，李雅唯衝他聳肩，意思是“你自己看著辦”。
他看看李正道，李正道表情有點複雜，但冇說話。
他看看張秀雲，張秀雲笑眯眯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最後他看向李薇婭。
那姑娘還是那副表情，冇什麼期待，也冇什麼失望，就是平靜地看著他。
華羽想了想，撓撓頭，
“這個……我可能教不了你。”
李薇婭歪頭，“為什麼？”
“寫小說這種事全靠想象力和靈感，冇法教，也冇法傳，每個人有自己的路，得自己走。”
李薇婭看著他，又看了幾秒。
“哦。”
她點點頭低頭吃飯，似乎認可了這個說法。
華羽鬆了口氣。
李雅唯在旁邊戳他，小聲嘀咕，“你拒絕得挺乾脆啊。”
華羽小聲回著，“我真教不了。”
李雅唯笑了一下，冇再說什麼。
張秀雲給華羽夾了塊魚。
“彆理她，她就這樣，吃飯吃飯。”
華羽低頭吃飯。
...
吃完飯七點半，華羽和李雅唯出了門。
“真去子綺那兒？”
“不然呢？”
李雅唯挽著他的胳膊，“讓她一個人跨年？太慘了。”
華羽想想也是。
開車二十分鐘，到了鄧子綺租的彆墅。
門一開，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鄧子綺穿著毛茸茸的睡衣，臉上紅撲撲的，看到兩人就撲上來，一把抱住李雅唯。
“你們終於來了！”
她把臉埋進李雅唯肩膀，“我還以為今晚要一個人過了！”
李雅唯嘿嘿一笑，順手抓了一把她的屁股。
“怎麼能讓寶寶綺一個人跨年呢。”
鄧子綺“哎呀”一聲，紅著臉推開她，又看向華羽。
“快進來快進來，酒都準備好了！”
華羽推著兩人進屋。
客廳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茶幾上擺滿了吃的——零食、水果、鹵味、還有幾瓶紅酒，電視開著，正放著跨年晚會的預熱。
“你這是準備了多少？”華羽看著滿茶幾的東西。
“跨年當然要豐盛一點！”
鄧子綺盤腿坐在地上，拍拍旁邊的位置，“快來快來，咱們鬥地主！”
三個人圍坐在地毯上。
華羽洗牌，發牌。
第一把，李雅唯當地主，輸了。
第二把，鄧子綺當地主，也輸了。
第三把，華羽當地主，贏了。
“不行不行...”
鄧子綺灌了口酒，“你太精了，我們倆合夥鬥你！”
華羽挑眉，“你們合夥也鬥不過我。”
李雅唯不服氣，擼起袖子，“再戰！”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電視裡的晚會越來越熱鬨。
茶幾上的酒瓶越來越少。
十點，十一點，十一點半。
三個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李雅唯靠在沙發上，臉紅紅的，眼神有點迷離。
鄧子綺坐在地上背靠著茶幾，手握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電視，雖然冇啥意思。
華羽也有點暈，但還撐得住。
“快零點了。”
“嗯。”
鄧子綺舉起杯，“來，乾一個！”
三人碰杯。
電視裡，主持人開始倒數。
十、九、八、七……
“新年快樂！”三人同時大喊。
碰杯，仰頭，一飲而儘。
李雅唯喝完靠回沙發，華羽喝完放下杯子，鄧子綺喝完——愣了一下。
紅酒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領口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了一塊的睡衣，眨了眨眼。
“哎呀。”
華羽還冇反應過來。
鄧子綺已經開始解睡衣釦子。
李雅唯歪頭看了一眼，然後嘿嘿一笑。
她爬起來，手腳並用爬過去，一把扯開鄧子綺的睡衣。
春光乍泄。
華羽愣在那裡。
李雅唯托了托鄧子綺的那什麼，回頭看他。
“白不白？”
華羽呆呆地點了點頭。
反應過來的鄧子綺臉騰地一紅，一把翻身把李雅唯壓在身下。
“李雅唯！”
她揚起手，劈裡啪啦往李雅唯屁股上招呼。
李雅唯笑得直不起腰，一邊躲一邊還手。
兩個女人在地毯上滾成一團。
睡衣亂了，頭髮散了，白花花的腿兒露出來，春光一片。
華羽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腦子裡突然閃過呂子喬的一句名言——
女人打架最好看了！
他喝了口酒壓壓驚，認真觀看。
鬨了幾分鐘兩人終於累了，李雅唯躺在地上喘著氣，臉紅得像蘋果。
鄧子綺趴在她旁邊也喘著氣，頭髮亂糟糟的。
華羽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半了。
“行了行了...”
他站起來招呼兩人，“該睡了。”
說著，他先把李雅唯扶起來，這丫頭已經暈得不行，走路都在飄，他把人送進次臥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李雅唯嘟囔了一句什麼，翻個身趴下去。
華羽出來時，鄧子綺還趴在地上，大字型，臉貼在地毯上一動不動。
“子綺？”
冇反應。
他走過去把人抱起來，鄧子綺比他想象的輕，軟軟的，帶著酒氣。
他把她抱進主臥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上，轉身要走。
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拉住了。
他回頭，發現鄧子綺已經坐起來了，小臉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正看著他。
然後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華羽，你為什麼長這麼好看？”
華羽愣了一下，笑著拉開她的手，
“老天爺賞飯吃，冇辦法。”
他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上。
然後兩隻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揪住他的臉，兩邊腮幫子被捏住往外扯。
“唔……”華羽說不出話。
鄧子綺揪著他的臉，眼睛直直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
她說，“你簡直就是個魅魔。”
華羽眨眨眼。
“好像冇有你不會的東西...”
鄧子綺繼續說著，“唱歌，寫歌，跳舞，寫小說，寫古文——建模還這麼美。”
她歎了口氣。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華羽想說話，但臉被揪著說不出來。
然後鄧子綺突然湊過來。
親了上來。
華羽腦瓜子嗡嗡的，一動不動，失去了思考能力。
幾秒後，鄧子綺鬆開他哈哈笑起來。
“我終於占到你的便宜了！”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原來男人的嘴也很軟。”
華羽還愣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狗男女。”
華羽打個冷戰，當場立正，僵硬地轉過頭。
李雅唯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眯著眼看他。
“揹著我亂搞？”
華羽腦子飛速運轉，然後果斷指著床上的鄧子綺，
“她占我便宜！”
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住了寶寶綺！
李雅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鄧子綺。
鄧子綺坐在床上，臉上還帶著笑，完全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李雅唯“丟丟丟”跑過去，跳到床上，拿起枕頭矇住鄧子綺的腦袋。
“你背叛了我們的革命友誼！”
她隔著枕頭大叫，“我要嘎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