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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身後關上。
吳簽站在原地，臉色鐵青，王原也笑不出來了，表情很難看。
王峰歎了口氣，搖搖頭，也起身離開。
楊暢餘和趙佳琪對視一眼，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轉眼間，休息室裡隻剩下吳簽和王原。
“簽哥...”
王原小心翼翼開口。
吳簽猛地轉身，一腳踢翻旁邊的垃圾桶。
“砰”的一聲，垃圾散了一地。
“他算什麼玩意兒！”
吳簽咬著牙，“一個剛出道的新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王原不敢接話。
吳簽胸口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行，你牛逼，下一場...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牛逼。”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黃總，幫我聯絡韓國的製作人，我要做一首中韓合作的電子情歌...對，價錢不是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吳簽又是一聲冷笑，“他不是說我冇有自己的東西嗎？下一場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國際化’。”
...
走廊裡，華羽慢慢走著，一邊走一邊開啟手機搜尋吳簽的資料。
吳簽，男，二十五歲，十八歲在韓國出道，二十二歲成為男團隊長，二十三歲團隊解散，二十四歲回國發展。
回國一年，發了三首單曲，每首都爆紅，粉絲基數龐大，超過七千萬，戰鬥力十分之強。
風格...韓式流行，電子舞曲，舞台表現力強。
看完，華羽腦子裡回放起剛纔吳簽的話，還有那個舞台。
確實炸。
視覺、節奏、舞台表現，都很好。
但...
華羽停下腳步，靠在牆上。
但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靈魂？
對，就是靈魂。
吳簽的表演很完美，但像精緻的工業品，少了點溫度，少了點真情實感。
華語音樂確實需要學習先進的東西，但不能丟了根。
五千年的文化，多少故事，多少情感，這些都是寶藏。
華羽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半。
他在心裡默唸一句，
“統？”
“我在！”
“開啟麵板。”
積分餘額：892，560。
夠用。
下一場...該唱什麼呢？
華羽想了想，輸入搜尋關鍵詞：中國風。
係統彈出幾十個結果。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首上停留。
《紅塵客棧》。
很好，繼續往下翻...
《東風破》。
《發如雪》。
《煙花易冷》。
都是好歌，但...他看到了另一個歌名：
《本草綱目》。
中國風 R＆B，既有傳統韻味，又有現代感。
舞台表現空間也大。
華羽眼睛一亮。
就它了。
【定製《本草綱目》需消耗積分：12000。是否確認？】
“確認。”
【積分扣除：12000，餘額：880，560。】
【歌曲資料包傳輸中...】
暖流湧進大腦。
華羽閉上眼睛，感受著這首歌的每一個細節。
詞、曲、編曲、演唱技巧...還有前世那場經典現場的舞蹈畫麵。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哼著小調往外走去。
吳簽不是說要“國際化”嗎？
那他就讓吳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中國風國際化”。
...
華羽走出演播廳，幾位工作人員匆匆走過，向他點頭示意。
華羽笑了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九點二十七分。
微信有一條未讀訊息，是李雅唯剛剛發來的。
“我和綺綺去吃夜宵啦，她非要拉我去她家吃小龍蝦，說今天不想一個人待著，你錄完節目直接回酒店吧，彆等我了。”
華羽盯著螢幕看了幾秒，隻回了一個字，“好。”
他退出聊天介麵，莫名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今晚要一個人睡——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多大的人了，還會因為女朋友不在身邊就難受？不過話說他也是第一次談戀愛，這種情況實屬正常。
他轉身朝電梯走去，有高跟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節目組的製片助理小劉。
“華羽老師，要回酒店嗎？需要幫您叫車嗎？”
小劉熱情地問，這檔節目裡華羽雖然是新人，但表現亮眼，節目組上下都對他客客氣氣。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華羽擺擺手，笑了笑，“辛苦了，這麼晚還冇下班。”
“應該的。”
小劉笑得很甜，“您今天表演太棒了，我在後台都聽入迷了，下期節目加油哦！”
“謝謝。”
走出電視台大樓，華羽緊了緊外套，站在路邊攔計程車，這個點不算太晚，很快就有空車停下。
“師傅，去聖爵菲斯酒店。”
...
與此同時，距離電視台8公裡的某個小區裡，鄧子綺的家裡燈火通明。
客廳茶幾上堆滿了小龍蝦殼，兩個女人盤腿坐在地毯上，戴著一次性手套，麵前的iPad正播放著剛剛錄製的《我是唱作人》內部片段，是華羽發來的。
正式版還冇出來，這個是底板，僅供內部人員觀看。
“...我曾經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華羽的歌聲傳出來，鄧子綺暫停視訊，捏起一隻小龍蝦熟練地擰掉蝦頭，剝出蝦肉，蘸了蘸湯汁塞進嘴裡。
“他今天這個...”
她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寫得真好。”
李雅唯正跟一隻特彆難剝的小龍蝦較勁，頭也不抬，
“他寫的歌都挺好的。”
“不是一般的好。”
鄧子綺認真地說，“是那種...已經可以當代表作的水平，你聽這個編曲，這個旋律走向，最重要的是歌詞...”
她又按了播放鍵，華羽唱到副歌部分，“我跟你講，這首歌發出去肯定要爆。”
李雅唯終於剝好了那隻蝦，滿足地吃掉，這才抬起頭，
“你說他到底怎麼做到的？就這幾個月，跟開了掛一樣。”
視訊播完了，自動跳轉到下一位選手的表演。
鄧子綺關掉iPad，摘下手套，抽了張紙巾擦手。
“天才唄。”
她往後一仰，靠在沙發邊上，
“這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以前可能隻是在沉睡，一旦開悟了，就一飛沖天。”
李雅唯沉默了幾秒，也摘了手套，她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胳膊上，眼神有點飄。
“其實...我有時候覺得他像變了個人。”
“嗯？”鄧子綺側頭看她。
“就是...你知道他大學時候什麼樣嗎？”
李雅唯聲音輕輕的，“差點冇畢業，唱歌也就KTV水平，我爸媽那時候都有點愁了。”
鄧子綺眨眨眼，“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來啊。”
“真的。”
李雅唯扯了扯嘴角，“所以畢業那會兒，我都覺得他很爛了，結果冇幾天，他就寫了第一首歌，就是那首《消愁》，然後一路到現在...”
“你是說...”
鄧子綺坐直身體，“他就跟突然開竅了一樣？”
“比開竅還誇張。”
李雅唯聲音都大了點兒，“像換了個人，性格、能力、甚至...一些小習慣，都跟以前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