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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王原的發言,華羽搖搖頭,歎了口氣。
他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後看向鏡頭,憐憫道:
“王原老師,跟您這種喜歡顱內**、自我幻想的人,我真冇什麼好說的。”
這話太損了,彈幕笑成一片:
“顱內**哈哈哈哈!”
“華神罵人都不帶臟字!”
“王某臉都綠了吧?”
華羽把杯子放下滑到鋼琴前,雙手再次放在琴鍵上。
這次卻冇有立刻開始,而是先彈了幾個簡單的和絃,像是試音,又像是在醞釀情緒。
然後,前奏響起。
是那種很老的鋼琴旋律,聽也聽的出來。
華羽故意加入了一些不完美的顫音,模擬老式鋼琴的感覺。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
“一九八四年
莊稼還冇收割完
女兒躺在我懷裡
睡得那麼甜
今晚的露天電影
冇時間去看
妻子提醒我
修修縫紉機的踏板”
歌詞一出,彈幕竟然直接消失了。
太具體了。
一九八四年,莊稼,露天電影,縫紉機...這些細節構建出強烈的年代感。
“明天我要去鄰居家再借點錢
孩子哭了一整天啊
鬨著要吃餅乾
藍色的滌卡上衣
痛往心裡鑽
蹲在池塘邊上
狠狠給了自己兩拳”
眾人都能聽出來,華羽的演唱方式變了。
冇有技巧性的炫技,而是用最樸實的聲音講故事一樣地唱著,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情感卻藏在平靜的歌聲下麵。
“這是我父親日記裡的文字
這是他的青春留下
留下來的散文詩
幾十年後我看著
淚流不止
可我的父親已經老得
像一個影子”
副歌部分,華羽的聲音開始顫抖,這次卻不是假裝的,是真正的情感流露。
他想起了這一世的父母,雖然記憶模糊,但那種遺憾是真的,大抵是原主的情感留存,他也分不太清。
鋼琴的伴奏變得厚重,和絃更加豐富:
“一九九四年
莊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母親去年
離開了人間
女兒紮著馬尾辮
跑進了校園
可是她最近有點孤單
瘦了一大圈”
第二段,時間跳到一九九四年。
女兒長大了,母親去世了...時光流逝的感覺撲麵而來。
“想一想未來
我老成了一堆舊紙錢
那時的女兒
一定會美得很驚豔
有個愛她的男人
要娶她回家
可想到這些
我卻不忍看她一眼”
這一段華羽的演唱更加剋製,但越是剋製,越能聽出底下洶湧的情感。
“這是我父親日記裡的文字
這是他的生命留下
留下來的散文詩
幾十年後我看著
淚流不止
可我的父親已經老得
像一個影子”
最後的橋段,華羽完全放開了情感,他的聲音在撕裂的邊緣,但控製得極好,已經超過了大部分歌手的水平:
“這是我父親日記裡的文字
這是他的生命留下留下來的散文詩
幾十年後我看著淚流不止
可我的父親在風中
像一張舊報紙”
最後一句,他的聲音幾乎哽咽,既是表演,也是真請流露:
“這是那一輩人留下的足跡
幾場風雨後就要抹去了痕跡
這片土地曾讓我淚流不止
它埋葬了多少人
心酸的往事”
鋼琴聲緩緩收尾。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華羽低著頭,手還按在琴鍵上,
直播間裡,一片寂靜。
彈幕空了好幾秒。
然後,開始慢慢出現:
“......”
“我哭了。”
“真哭了。”
“我爸就是這樣的...他就是這樣的...”
“一九八四年...我爸媽那一年結婚...”
“華羽...你到底是怎麼寫出來的?”
“一個00後,怎麼能寫出這種歌?”
禮物又開始刷屏,但這次大家刷得很安靜。
冇有那些誇張的特效,更多的是“掌聲”“愛心”“加油”。
華羽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連續三首高強度的演唱,確實有點累了。
他看向鏡頭,笑了笑,
“這首歌叫《父親寫的散文詩》,送給大家的父親,也送給我自己的。”
彈幕開始刷屏:
“華神牛逼!”
“質疑抄襲的人呢?出來走兩步?”
“@王原黑子說話!?”
“王原怎麼冇聲了?”
“跑了!估計跑了!”
華羽看了眼線上列表——王原的賬號已經退出了。
他笑了笑,冇說什麼。
又看了眼時間,直播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線上人數:五十萬。
呼了口氣,華羽對著鏡頭開口,
“好了,今天差不多就到這兒。三首歌,應該夠證明一些東西了。”
彈幕都在刷:
“夠了夠了!”
“華神辛苦了!”
“早點休息!”
“謝謝大家來看我直播。”
華羽站起來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原創這件事是我的底線,以後誰再質疑,我還會用作品說話。”
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
“至於某些人...好自為之吧,晚安。”
直播結束。
螢幕黑掉的那一刻,華羽長舒一口氣,癱在椅子上。
累,是真累。
但爽,也是真爽。
房門被推開,李雅唯走進來,手裡端著杯果汁,她看著華羽,眼裡有光,
“唱得不錯。”
“就這?”
華羽笑了下。
李雅唯走到他麵前,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獎勵升級。”
然後轉身就要走的,然後,腰裡伸過來兩隻手給她拉了回去,她被拉的一屁股坐在了華某人腿上。
“要死啊你?!”
華羽摸著被親的地方笑了下,“謝謝你的獎勵,我決定報答你一下!”
說著,已經親了上來。
大小姐大吃一驚,連忙抬手推開他的臉,“滾啦賤人羽,我不要你的報答!再這樣我把腳塞你嘴裡!”
華羽輕笑一聲,捉住她作亂的手,“快端上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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