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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十多萬人看著他，華羽在心裡默唸：“統？”
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麵板，隻有他能看見。
【我在。】
係統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麵板右上角顯示著積分餘額：534，820。
從《明日之星》奪冠到現在，幾天時間，積分漲了三十多萬，華某人成了狗大戶。
“搜尋歌曲，關鍵詞：懷念青春。”
華羽在心裡下令。
【搜尋中...】
【找到符合條件的歌曲5首：《那些年》《同桌的你》《匆匆那年》《青春紀念冊》《老男孩》。】
華羽的目光停在最後一首上，
《老男孩》。
他記得這首歌，前世的經典。歌詞樸實但紮心，旋律簡單動人，特彆適合“懷念青春”這個主題。
“選擇《老男孩》。訂製。”
【《老男孩》訂製需消耗積分：5000。是否確認？】
“確認。”
【積分扣除：5000。餘額：528，820。】
【歌曲資料包傳輸中...】
下一秒，海量資訊湧入華羽的大腦。
完整的詞曲譜、編曲思路、吉他指法、演唱技巧...這些資訊被係統直接轉化成肌肉記憶和本能理解，彷彿這首歌他真的寫了很久、練了很久。
整個過程隻用了不到三秒。
華羽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從他閉眼到現在，纔過去兩分四十秒。
他從躺椅旁提起吉他，撥了下琴絃。
然後戴上頭戴式耳機，調了下麥克風，看向鏡頭微微一笑，
“一首《老男孩》，送給大家。”
吉他前奏響起，華羽開口，聲音低沉：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啊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她會接受我嗎
也許永遠都不會跟她說出那句話
註定我要浪跡天涯
怎麼能有牽掛”
歌詞一出，彈幕就慢了下來，很多人都在認真聽。
“夢想總是遙不可及
是不是應該放棄
花開花落又是一季
春天啊你在哪裡”
副歌部分，華羽的聲音放開了點，熱身完畢，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彆
隻剩下麻木的我冇有了當年的熱血
看那漫天飄零的花朵
在最美麗的時刻凋謝
有誰會記得這世界它來過”
下一段，吉他掃弦的節奏加快，情緒層層推進。
“轉眼過去多年時間多少離合悲歡
曾經誌在四方少年羨慕南飛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漸行漸遠
未來在哪裡平凡啊誰給我答案”
第二段主歌，華羽的演唱更加投入，他閉著眼睛，手指在琴絃上飛舞：
“那時陪伴我的人啊你們如今在何方
我曾經愛過的人啊現在是什麼模樣
當初的願望實現了嗎
事到如今隻好祭奠嗎
任歲月風乾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彆
隻剩下麻木的我冇有了當年的熱血
看那滿天飄零的花朵
在最美麗的時刻凋謝
有誰會記得這世界它曾經來過”
最後一段，華羽的聲音再次低下來，有點沙啞，
“當初的願望實現了嗎
事到如今隻好祭奠嗎
任歲月風乾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頭仰望著滿天星河
那時候陪伴我的那顆
這裡的故事你是否還記得”
吉他聲緩緩收尾。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華羽按住琴絃，拿起桌上的果汁嘬了一口。
直播間沉默了三秒。
然後，彈幕爆炸。
“我操！！！！！”
“哭了...真哭了...”
“這歌詞寫得太他媽紮心了...”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彆...”
“華神！華神！”
“@王原，出來膜拜我哥，聽見冇！”
“剛纔誰說華羽抄襲的？這歌能抄來？”
“即興創作能寫出這種水平...我服了，徹底服了。”
禮物開始刷屏。
抖音一號、嘉年華、保時捷...各種特效占滿螢幕。
看著飛速滾動的彈幕和禮物，華羽笑了笑，
“謝謝大家，歌還行吧？”
彈幕清一色：
“太行了！”“牛逼！”“華神收下我的膝蓋！”
...
天海市，陳中庭家。
老爺子戴著老花鏡捧著平板電腦在看直播，當華羽唱到“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時，他的手抖了一下。
“這小子...”
陳中庭喃喃自語，“真是即興？”
他教了一輩子音樂，太清楚創作是怎麼回事了。
一首好歌需要靈感，更需要打磨，《老男孩》這種完成度的作品，就算是成熟音樂人也得反覆修改才能出來。
而華羽隻用了...三分鐘？
陳中庭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看著螢幕裡那個抱著吉他的年輕人。
“難道真是天才？”
...
環宇傳媒總部。
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黃獅虎盯著投影螢幕，臉色鐵青，他手裡的雪茄已經熄了，但還夾在手裡縫裡。
黃三站在旁邊嘴唇發白，趙銘和胡來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敢說話。
王原癱在單人沙發裡，眼睛死死盯著螢幕，手指摳進沙發扶手。
“這...這不可能...”
黃三終於忍不住開口，“他肯定是提前準備好的！”
趙銘小聲開口，“可直播是即興抽題...觀眾出的‘懷念青春’...”
“那也可能是托！”
黃獅虎猛地站起來，把菸灰缸砸在地上，“嘩啦”一聲，玻璃碎片四濺，
“找！給我查那個發彈幕的賬號！肯定是華羽安排的托！”
胡來顫抖著拿出手機，“我...我這就讓人查...”
“查個屁！”
黃獅虎吼道，“現在查有什麼用？直播間十多萬人看著呢！十萬！”
他指著螢幕，手指都在抖，
“看看彈幕！看看禮物！全他媽在捧他！@王原出來膜拜？嗬...嗬嗬...”
王原猛地站起來，眼睛血紅，“黃總！讓我進直播間！我親自出題！我不信他還能寫出來！”
黃獅虎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坐下，“好。你去，出個刁鑽的，讓他寫不出來的。”
...
某綜藝節目後台化妝間。
鄧子綺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正在給她補妝。
她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華羽的直播間。
當《老男孩》的前奏響起時，她示意化妝師停一下。
“稍等，我聽首歌。”
化妝師識趣地退開。
鄧子綺把手機音量調大，戴上耳機，華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清晰而深情。
她聽著，眼睛慢慢睜大。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彆...”
這句歌詞出來時，鄧子綺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今年二十一歲，在娛樂圈已經三年。
從選秀出道到一線歌手，看似光鮮，但付出的東西隻有自己知道。
青春？她的青春好像都獻給了舞台、錄音棚、通告。
鄧子綺認真看著螢幕裡那個閉著眼睛唱歌的男生，燈光打在他臉上，有點白，他唱得很投入，額頭上有點光滑，應該是汗。
真好看，她想。
不止是臉好看，是整個人在發光。
那種專注的、沉浸的狀態，她在很多老藝術家身上見過，但在一個二十二歲的新人身上...太罕見了。
一曲唱完，鄧子綺摘下耳機，長長吐了口氣。
化妝師小心地開口，
“子綺姐，繼續嗎？”
“嗯。”
鄧子綺把手機放在化妝台上，螢幕還亮著，“補完妝幫我發條微博。”
“發什麼？”
“就寫...”
鄧子綺想了想，“‘聽到了好歌，《老男孩》，值得單曲迴圈，’@華羽。”
化妝師愣了一下，“這...會不會太高調了？公司那邊...”
“照我說的做。”
鄧子綺閉上眼睛，心裡冷笑一聲，
公司？公司也冇把她當人，她為什麼要那麼聽話？事事請示它們的意見？
她腦子裡還迴盪著華羽的歌聲，那個聲音，那種才華，還有...那天晚上在客廳裡，月光下他的側臉...還有還有，他的身體好像也很不錯哎，戰鬥了半個多小時才...
想到這裡，鄧子綺的臉微微發燙，她趕緊搖頭，把這個畫麵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