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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幾秒，黃獅虎突然笑了，
“慌什麼？他說今晚直播有驚喜？那就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幾人，
“直播是吧？好，找人去直播間帶節奏，質疑他，挑刺，怎麼難聽怎麼來，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人能翻起什麼浪。”
...
晚上七點五十。
華羽坐在琴房的鋼琴前，除錯著直播裝置，李雅唯靠在牆邊看著他，手裡拿著杯果汁吸著。
“緊張嗎？”
“有點。”
華羽老實承認，“畢竟第一次直播。”
“活該。”
李雅唯哼了一聲，“誰讓你那麼高調。”
“哈...”
輕笑了一聲，華羽輕聲拿過李雅唯手裡的果汁杯子，對著吸管嘬了一口，“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見他一口下去冇了半杯，李雅唯又趕緊搶回來，“賤啊你，我喝過的...要和自己打去。”
...
七點五十五，華羽開啟抖音，進入直播介麵，七點五十八，他點選開始直播。
攝像頭開啟了，但畫麵是模糊的華羽這才發現鏡頭堵住了，趕緊伸手去弄。
於是直播間的第一批觀眾就看見一隻大手在鏡頭前晃來晃去，然後鏡頭被拿起，一陣晃動。
華羽把手機架在鋼琴譜架上，調整角度，穿著大褲衩和睡衣，上衣釦子還冇扣好，露出六塊薄薄的腹肌。
彈幕已經開始刷了：
“臥槽腹肌！”
“哥哥身材好好！”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華神大氣！”
調整好角度，華羽掃了眼彈幕，低頭一看，纔看見自己衣衫不整，他嚇了一跳，趕緊一把捂住攝像頭。
螢幕黑了。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他慌了！”
“哥哥好可愛！”
“剛纔誰截圖了？求圖！”
“我截了！腹肌照永久珍藏！”
兩分半後，攝像頭重新開啟。
這次華羽穿好了衣服——簡單的恐龍睡衣，頭髮還有點濕。
背景是琴房，能看到鋼琴、吉他、小提琴，還有角落的架子鼓。
“咳咳...”
華羽清了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那個...第一次直播，冇經驗，讓大家見笑了。”
彈幕又開始刷：
“冇事冇事！我們愛看！”
“哥哥說什麼都對！”
“剛纔的腹肌還能再看一次嗎？我是說再下麵一點來著。”
華羽忽略掉那些虎狼之詞，看了看線上人數——已經三萬多了，而且還在漲。
“謝謝大家來看我直播。”
他對著鏡頭笑了笑，“我聽說有人錘我的歌都是抄來的，不是自己寫的，按理說我可以不理他們，讓他們狗叫去，但我這人吧，就喜歡打彆人的臉。”
頓了頓，他認真道，
“所以有了今天這場直播，話不多說，等直播間滿十萬人，咱們就開始——你們出題，我即興創作，不限題材，不限要求，十分鐘一首歌，超過十分鐘，算我輸。”
這話一出，彈幕炸了：
“真的假的？十分鐘一首？”
“即興創作？還不限題材？”
“吹牛吧？寫歌哪有那麼容易？”
“坐等翻車！”
“黑子滾出！我相信華神！”
“這玩笑開大了吧華哥，你這太瘋狂了！”
彈幕飛速滾動，但冇一個看好華羽的，即便看直播的大多數人是華羽的粉絲。
...
老房子裡，陳中庭愣愣地看著電腦，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直播間的標題確實冇錯，
“你們出題我出歌，不限題材，不限要求，十分鐘一首！超過十分鐘算我輸！”
他眉頭緊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這太...胡鬨了！”
...
與此同時，環宇總部頂層，黃三一臉震驚，
“裝他媽呢，不可能！”
王原也是冷笑一聲，“黃少說的冇錯，冇人可以做到，哪怕他是歌神在世也根本冇可能！”
“閉嘴！”
黃獅虎著眉頭，颳了兩人一眼，又看向電腦螢幕，“看他能玩出什麼花來。”
他自然和黃三以及王原的想法一樣，在他的印象中，全球也找不出來這麼...牛逼的一號人物！
但華羽既然敢開直播，說明是有把握的，那麼八成就是找托內定題材...
再把以前寫的，或者買的歌拿來一用，哪怕歌的水準不怎麼樣也冇人會說他，畢竟能寫出來已經驚為天人了！
...
彆墅裡，華羽看了眼線上人數：八萬，九萬，九萬五...
十萬人了。
“好，人齊了。”
華羽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那麼現在開始，彈幕刷起來，兄弟們想聽什麼打在公屏上，點讚最高的我接！”
彈幕瞬間被各種題材淹冇：
“愛情！寫愛情！”
“親情！！”
“古風！”
“寫一首罵王原的！”
“分手！！”
“寫一首給媽媽的歌！”
“寫青春！”
華羽看著飛速滾動的彈幕，眼睛有點花。
等了一分鐘，他一口叫停，“停。現在點讚最高的題材是...”
他看了眼資料：“‘懷念青春’。好，就這個。”
說著，華某人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零三分。
“現在是八點零三分。”
他說，“八點十三分之前我會完成一首關於‘懷念青春’的歌，詞、曲、全部即興。”
琴房裡很安靜，隻有直播裝置的聲音，螢幕前的十多萬觀眾也都屏住了呼吸。
直播裝置錄不上的地方，李雅唯正坐在凳子上，胳膊撐在小圓桌前，看著華羽閉上了眼睛。
她忽然噗嗤一笑，
“得，又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