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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唯騰地站起來。
“踏馬——”
華羽伸手攔住她，看著王司琮，忽然微微一笑，
“那你可太牛逼了，”
他慢悠悠地開口，“不過據我所知，王先生也就是有個好爹。冇了你爹，你算個什麼？”
王司琮臉色一變。
“我一年是掙不了幾個大子兒，但我的錢都是辛辛苦苦自己賺來的。哪能像王先生一樣，張張嘴就有了？”
頓了頓，華羽上下打量了王司琮一眼。
“至於我哪裡比你強？硬要說的話…我好像各方麵都要比你強。”
李雅唯在旁邊抱著胳膊，冷笑一聲。
“是啊，聽說王先生投資的熊貓直播，去年虧得褲衩子都不剩了，真夠厲害的。”
王司琮臉色漲紅。
熊貓直播是他前幾年投資的專案，砸了好幾個億，最後血本無歸，被媒體嘲笑了好一陣，這事兒是他最不願意被人提起的痛處。
他女朋友見情況不對，連忙過來拉他。
“咱們走吧？”她小聲說。
王司琮甩開她的手。
“我泥馬！”
他死死盯著華羽，聲音都變了調，
“你懂個屁的投資啊！投資肯定是有輸有贏，你能保證一直贏嗎？你能嗎？”
他喘著粗氣，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
“你不是各方麵都要比我強嗎？行啊，那你給我介紹個穩賺不賠的生意吧！”
他冷笑起來，滿是嘲諷。
“求你指點指點我，行嗎？華大才子？”
華羽看著他，正要開口罵回去，目光忽然掃到茶幾上那兩杯飲料。
三十八塊錢一杯的果茶，塑料杯子上印著花花綠綠的logo。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拿起自己那杯飲料揚了揚。
“傻不拉幾的，天底下那麼多好做的生意，市場那麼廣闊，什麼掙不了錢？”
王司琮盯著他手裡的杯子，愣了一下。
“你是說…奶茶飲品？”
華羽點點頭。
王司琮愣了兩秒，然後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指著一臉淡定的華羽，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說你除了賣唱什麼都不懂！飲品有個雞毛的市場啊？”
他收起笑容，走近兩步，
“你知道市麵上有多少個飲品牌子嗎？喜茶、奈雪、一點點、CoCo、茶顏…寫到A4紙上都能埋了你！還市場？你連泔水都喝不上！”
他女朋友在旁邊拉拉他的袖子，被他甩開。
華羽看著他，歎了口氣。
“說你傻，你還真不客氣，非要急著自證。”
他把杯子放到茶幾上，看著王司琮。
“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王司琮抱著胳膊，一副“看你還能說出什麼”的表情。
“現在的飲品，主打的是什麼市場？”
王司琮想也不想，“廢話，當然是年輕人市場，一二線城市的白領、學生。”
華羽點點頭，“一杯奶茶二十塊，有多少人能買得起？”
王司琮張了張嘴，冇說話。
華羽繼續說著，“華國中低層老百姓的收入消費你瞭解嗎？那些月薪三四千的打工仔，那些縣城裡的學生，那些鄉鎮上的年輕人，他們會花二十塊買一杯奶茶嗎？”
王司琮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華羽拿起杯子晃了晃。
“那麼大的蛋糕放著不要，還傻不拉幾地說冇機會，看不到市場。”
他看著王司琮，輕聲道，
“大家都能看得見的，什麼人都能摻和進去的，那能叫機會嗎？”
王司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華羽放下杯子，拍了拍手。
“你這碗水還淺著呢，彆一天天的裝大尾巴狼，冇你老爹你屁都不是。”
“一天天的，花天酒地你爹都該燒高香了，省的你哪天突發奇想整個大的，再賠上幾百個小目標，丟你老子的人。”
說完，他牽起李雅唯的手從王司琮身邊走過，推門出去。
門關上的一刻，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王司琮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女朋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不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王司琮才憋出一句話。
“操！”
…
地下車庫。
兩人上了公司的保姆車，車門關上，李雅唯終於忍不住了。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嘴這麼毒？”
華羽靠在座椅上笑了笑。
“那是他蠢。”
李雅唯笑夠了，靠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
“不過你這麼得罪他，不怕他老爹使絆子？那可是首富。”
華羽搖搖頭。
“華國又不是王家說了算。我還不信他王家能徹底封殺我。”
“再說了，我可是官方背書，央媒大力宣傳過的選手，冇犯錯誤的情況下誰敢明目張膽對付我？那不是打央媒的臉嘛。”
李雅唯想了想，點點頭。
“也是，你這關係網也硬得很呢。”
華羽低頭看她，神秘一笑，
“我還有更硬的，要不要試試？”
李雅唯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勾起笑容，
“好呀！”
她坐起來，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回去試試。”
……
回到酒店，剛進房間，李雅唯就把包扔到沙發上，轉身勾住華羽的脖子。
華羽把她打橫抱起來，往裡走。
…
第二天早上。
華羽醒來的時候，李雅唯還在睡。
他輕輕拿開她的胳膊，下床走到窗邊。
拉開窗簾，陽光照進來，有點刺眼。
他眯著眼睛看著外麵忙碌的城市，腦子裡卻想著昨晚的事。
王司琮。
奶茶市場。
他忽然笑了笑。
那個富二代，估計一晚上冇睡好。
不過他說的話倒也不是胡扯。
中低端市場，下沉市場，確實是個巨大的蛋糕。
這個世界，還冇有蜜雪冰城這種主打價效比的連鎖品牌。
他想了想，又搖搖頭。
算了，自己的事兒還忙不過來呢，哪有精力搞這個。
他轉身，看著床上還在熟睡的李雅唯，走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李雅唯嘟囔了一聲，翻個身，繼續睡。
華羽笑了笑，去洗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