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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某酒店宴會廳。
《魔丸2》的宣發會正在進行。
台上，飛鳥傳媒的副總馬文才站在話筒前，身後是大螢幕，播放著《魔丸2》的預告片。
台下坐著幾十家媒體的記者，長槍短炮對著台上。
預告片放完，進入記者提問環節。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記者舉手，拿到話筒後站起來。
“馬總您好，我是天海娛樂週刊的記者，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馬文才點點頭，“請說。”
“最近網上有個熱議的話題，關於飛鳥傳媒出走的動畫師貝興偉。”
“他在社交媒體上爆料說，自己在飛鳥工作八年，參與過多個專案，但名字從未出現在片尾名單裡，尤其是《魔丸》第一部的核心動畫設計被署上了彆人的名字。”
“而今天早上，羽天下工作室的華羽高調宣佈，聘請貝興偉擔任動畫組組長。”
頓了頓，記者補充道，“另外，華羽此前還簽下了和飛鳥不歡而散的鄧子綺，想請問馬總，這是否意味著華羽和飛鳥之間存在矛盾？飛鳥對此有什麼看法？”
這個問題一出，現場安靜了幾秒。
馬文才臉上的笑容收了收，但很快又恢複正常。
他拿起話筒，冷笑一聲，
“關於貝興偉這個人，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他就是一個騙吃騙喝、冇有真才實學的傢夥。”
記者們刷刷刷開始記錄。
馬文才繼續，“公司在職期間對他很好，該給的待遇都給了，但這人不知道感恩，還想反咬公司一口，簡直不當人。”
“至於他說的那些所謂的‘黑料’，法院已經有定論了——他敗訴了。如果他真有冤屈，法院為什麼不判他贏？”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了。
“至於華羽…”
“一個唱歌的，寫了幾首詩，拍了一部電視劇，就以為自己什麼都行了？現在見動畫這塊蛋糕大，就想來分一口？”
“動畫不是誰都能做的，隔行如隔山，他懂什麼是建模？懂什麼是繫結？懂什麼是渲染？”
他搖搖頭，臉上滿是嘲諷。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想蹭熱度我們也理解，但等他撞得頭破血流，就知道老實了。”
“我們飛鳥做了十五年動畫，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一個毛頭小子帶著幾個烏合之眾就想挑戰我們？笑話。”
台下又是一陣快門聲。
有記者還想追問，馬文才擺擺手，“下一個問題。”
……
這段采訪視訊，當天下午就傳遍了全網。
李雅唯刷到的時候，正坐在華羽辦公室的沙發上。
她感冒好得差不多了，下午來了公司，順便給華羽帶了飯。
華羽正埋頭吃著，李雅唯把手機遞到他麵前。
“看看吧，有人點名罵你呢。”
華羽接過手機點開視訊。
看到馬文才那張臉，聽到那些話，他挑了挑眉，
“騙吃騙喝，冇有真才實學……”
“不知天高地厚……”
“頭破血流……”
看完，他把手機還給李雅唯，繼續吃飯。
見他很是平淡，李雅唯有點意外，“就這？你不生氣？”
華羽嚥下一口飯，笑了笑。
“生什麼氣？他說的是實話啊。”
李雅唯一愣。
“我確實不懂動畫，確實冇做過動畫，確實是個新人，他說的冇錯。”
李雅唯眨眨眼，“那你……”
華羽打斷她，“但他錯了一點。”
李雅唯看著他。
華羽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開口，“他以為我是來分蛋糕的，其實我不是。”
李雅唯挑眉，“那你是什麼？”
華羽看著她，
“我是來掀桌子的。”
李雅唯愣了兩秒，嗬嗬一笑，“加油吧小年輕，飛鳥可真是龐然大物。”
說著，她把腳丫子抬起來放到茶幾上。
華羽瞥了一眼，無語地看向她，“我正吃飯呢，能不能拿下去？”
李雅唯腳丫子動了動，五根腳趾頭翹起來晃了晃，輕笑一聲。
“你昨天晚上還不是親來親去？這會兒嫌棄什麼？”
華羽無言以對，低頭默默吃飯。
……
吃完飯，李雅唯喝了感冒藥，睏意上來了，就去休息室睡午覺。
華羽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開啟電腦。
“統。”
【在。】
“開啟影視庫，搜尋《功夫熊貓》。”
【正在搜尋…已找到《功夫熊貓》係列電影，包含1-4部及全部製作資料。】
“買！！先買第一部！”
【《功夫熊貓》全套資料，包含劇本、分鏡、概念設計、角色設定、場景設定、動畫製作流程、配樂、特效引數等所有細節，共需500萬聲望點，單部是否確認？】
“確認確認。”
【購買成功，資料下載中…下載完成，當前聲望點餘額：170萬。】
華羽愣了一下。
170萬？
他記得自己應該還有一千多萬纔對。
“餘額怎麼隻剩這麼點了？是不是你貪汙了？！老實交代給我！”
係統冇說話，隻是在他腦子裡投射出一張消費清單。
他定睛一看——
《軍中綠花》：50萬
《緣分一道橋》：50萬
《清平調》三首：150萬
《登高》：80萬
《望嶽》：60萬
《錦瑟》：70萬
《李憑箜篌引》：90萬
《苦晝短》：60萬
《虞美人》：50萬
《沁園春·雪》：200萬
《十六字令三首》：100萬
《憶秦娥·婁山關》：150萬
還有其他幾首零零碎碎的……
最後一行寫著：詩詞類消費總計，800萬。
看著這個數字，華羽呆了好幾秒。
“這個比裝的…太貴了…”
他捂著臉靠在椅背上，心疼得直抽抽。
八百萬啊。
八百萬就這麼冇了。
他安慰了自己一會兒，睜開眼睛開啟電腦。
開始乾活。
劇本要編，分鏡要畫，流程要定。
他是導演，是製片，是編劇，什麼都要管。
好在這次不用他當演員，省了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