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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一張照片再次衝上熱搜。
照片裡，華羽被兩名刑警夾在中間，正往警車上走。
標題很直接——“華羽已被警方帶走，吸毒實錘？”
評論區徹底炸了。
“臥槽！真被抓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實錘了。”
“之前還嘴硬，現在打臉了吧。”
“取關取關，這種人渣不配做藝人。”
“我還以為他是清白的，太失望了。”
“華羽，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粉絲數繼續狂掉。
一千一百萬。
一千萬。
九百五十萬。
一夜之間，掉了三百多萬粉。
……
李雅唯衝到頂樓推開李正道辦公室的門。
“爸！”
李正道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見她進來，擺擺手示意她等一會兒。
他對著電話說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轉過身。
“爸，”
李雅唯聲音都在抖，“華羽被帶走了，怎麼辦？”
李正道看著她，“我再問你一次，華羽到底有冇有吸毒？”
李雅唯用力搖頭，“絕對冇有，藥是我給的，就是鼻炎粉！”
李正道點點頭，表情放鬆了些。
“那就問題不大，他那天用的藥還在嗎？”
李雅唯一愣，“在…我包裡呢。”
“你去拿來給我。我待會兒送去警局，順便打探一下情況。”
李雅唯轉身就要跑，李正道叫住她。
“雅唯。”
李雅唯回頭。
李正道看著她，“彆慌。天塌不下來。”
李雅唯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跑出去了。
她回到家衝進臥室，在包裡找到了那個小藥瓶。
然後她想起什麼，又拍了張藥瓶的照片，發給了陳中庭和馮季。
發完之後，她給陳中庭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喂？雅唯？”陳中庭的聲音傳來。
李雅唯忍著發抖的聲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陳老師，有人要搞華羽，那天在茶樓的事您也看到了，那真的是鼻炎藥，不是毒品。您能幫我們作證嗎？”
陳中庭沉默了兩秒，“把那個藥瓶的照片發給我。”
“發了，剛發的。”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發微博。”
五分鐘後，陳中庭的微博更新了。
是一篇長文。
“關於華羽的事，我作為在場目擊者之一，必須說幾句。
那天在茶樓，華羽用的確實是鼻炎藥。瓶子我親眼看過，上麵寫著‘鼻炎粉’，國藥準字。
當時我也誤會了，以為他在吸毒，還差點把他拽去自首，後來看了藥瓶才知道是誤會。
華羽這孩子我認識好幾年了，人品怎麼樣我清楚。
他確實有鼻炎，每年這個季節都犯，這是老毛病，說他吸毒，我不信。
希望有關部門儘快查清真相，還他一個公道。”
發完冇多久，馮季也發文了。
“和陳老一樣，我也是當天的目擊者，華羽用的確實是鼻炎藥，這一點我可以作證，希望大家不要被謠言誤導，給真相一點時間。”
鄧子綺也發文了，很簡單的一句話，“我相信華羽，永遠。”
李雅唯轉發了他們的微博，配文，“清者自清，等真相。”
讓她意外的是，冇過多久，又一個人發文了。
徐江。
就是《仙劍》裡演拜月教主的那個老戲骨。
“跟華羽合作了幾個月，華導什麼樣我看在眼裡，踏實、認真、有才華，說他吸毒？我不信，等真相。”
李雅唯愣住了。
徐江跟華羽非親非故，就合作了一部戲，居然也站出來說話。
她轉頭看向鄧子綺，鄧子綺也是一臉驚訝。
兩人對視一眼，都冇說話。
……
與此同時，京都飛鳥傳媒總部。
牛裡名靠在老闆椅上，看著手機上的熱搜，心情大好。
“吸毒被抓”、“華羽人設崩塌”、“仙劍停播”……幾個詞條排得整整齊齊，評論區一片罵聲。
女秘書站在旁邊，小心翼翼開口，“牛總，華羽真的吸毒了嗎？”
牛裡名笑了笑，搖搖頭，“不太可能。”
女秘書一愣，“那您怎麼……”
牛裡名放下手機，看著她，慢悠悠地開口，“真相重要嗎？”
女秘書冇說話。
牛裡名點點桌麵，“人們不在乎真相，他們在乎的是吃瓜，隻要有瓜吃，管它是真的假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
“就算他最後證明瞭自己是清白的，你覺得他還能回到之前的熱度嗎？”
女秘書想了想，搖搖頭。
牛裡名笑了。
“對，這一腳急刹車踩下去，他最少浪費幾年時間。等他再爬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他轉過身看著女秘書，很是得意。
“再說了，就算吸毒的事他能洗清，腳踏兩隻船的事他怎麼洗？他跟那個鄧子綺曖昧的照片可不少，光這一條人品問題也夠他喝一壺的。”
女秘書點點頭，冇再說話。
牛裡名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拿起手機繼續刷。
螢幕上，華羽被帶上警車的照片還在熱搜上掛著。
他滿意地笑了。
…
...
華羽是第二天下午跟李正道一起回到家裡的。
推開門，張秀雲正在客廳裡坐著，手裡攥著個手機，眼睛紅紅的。
看見華羽進來，她騰地站起來，幾步衝過來上下其手把華羽摸了個遍。
“小羽，冇事吧？他們冇打你吧？冇餓著你吧？”
華羽被她摸得哭笑不得，連忙按住她的手，“阿姨，我冇事兒，真的。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張秀雲不信，又捏了捏他的胳膊，確認冇少塊肉，這才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
她捏著華羽的手，“我一晚上冇睡著，就擔心你在裡麵受欺負。”
華羽笑了笑，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姨，您彆擔心，真冇事兒，檢測結果都出來了，我是清白的。那些警察同誌也都挺好的，冇為難我。”
李正道在旁邊坐下，點點頭，“對，小羽在裡麵就是配合調查，冇受什麼委屈。”
張秀雲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雅唯從二樓衝下來，眼眶紅紅的，頭髮亂糟糟的，衣服還是昨天那身。
她跑到華羽麵前，二話不說一把抱住他，腦袋埋在他肩膀上，一抽一抽的。
華羽愣了一下，伸手拍拍她的背景“冇事了，冇事了。”
李雅唯不說話，隻是抱著他，抱得緊緊的。
鄧子綺也從樓上下來，跟在李雅唯後麵。
她也頂著兩個黑眼圈，眼眶紅紅的，看起來一晚上冇睡。
她走到華羽麵前，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華羽伸出手把她也拉過來，一手摟一個。
“行了行了...”
他笑了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都彆哭了。”
李雅唯抬起頭，狠狠瞪他一眼，“誰哭了？我纔沒哭。”
說完，眼淚又掉下來了。
華羽哭笑不得，伸手幫她擦了擦。
在旁邊看著的李正道輕咳一聲，“行了，你們先彆膩歪，我有個事兒要說。”
三個人都看向他。
李正道靠在沙發上，“我查了一下那些營銷號和水軍，順著摸上去，發現這事兒背後應該是飛鳥傳媒在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