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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到辦公室裡，華羽還冇回過神。
看著那條熱搜標題——“驚！當紅藝人華羽吸毒？！”——他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標題寫得太勁爆了，加上那張照片，那場景，讓人不相信都難。
照片裡，幾個人圍坐在茶樓的桌子旁，桌上放著個小玻璃瓶，還有塊塑料板，上麵堆著一小撮白色粉末。
他又往下劃了劃，發現還有一條黑他的熱搜。
“華羽深夜與鄧子綺獨處酒店，大戰到天亮。”
下麵配的是一張動圖——酒店走廊裡，鄧子綺走到他房間門口，他開啟門，笑著把她迎進去。
華羽愣了愣。
這是上次在金城巡演的時候，鄧子綺來他房間對歌，不知道被誰偷拍了。
他點進評論區，意外地發現這條下麵罵他的人反而冇那麼多。
“哈哈哈華羽真會玩，寫書把兩個女主角都寫死，現實中兩個女主角都要拿下？”
“牛逼，這纔是人生贏家。”
“有一說一，鄧子綺是真的好看，換我我也…”
“羨慕兩個字我已經說累了。”
“這算什麼？腳踏兩隻船？人品有問題啊。”
“樓上酸什麼，人家你情我願，關你屁事。”
華羽哭笑不得。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李雅唯和鄧子綺。
兩人都皺著眉頭，一臉擔憂。
“華羽，怎麼辦？”
華羽正要說話，門被推開了。
李正道快步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手裡還拿著手機。
“小羽，網上說你吸毒那個，怎麼回事？”
華羽站起來，老老實實開口，“李叔，那是鼻炎粉，就是那天在茶樓，我犯鼻炎了，雅唯給我帶的藥，陳老師他們都知道。”
李正道愣了一下，想了想，“對，你好像確實有這個老毛病。”
華羽點頭，“是，每年這個季節都犯。”
李正道又問，“那你有冇有證據，證明當時不是在吸毒？”
華羽笑了笑，“這事兒簡單啊，我去做個血檢就行了，結果一公佈，真相大白。”
李正道點點頭，臉色緩和了些。
“行，你儘快去自證，我去查查背後是誰在推動。”
說完，他拍了拍華羽的肩膀，轉身出去了。
李正道剛走，李雅唯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一變。
“是王平。”
華羽心裡咯噔一下。
剛簽了合同的甲方這會兒打電話，恐怕不是好事。
李雅唯接通電話，按了擴音。
“喂，王總監？”
“李小姐，”
王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很是嚴肅，“網上那些訊息你們看到了吧？”
“看到了，王總監，那都是假的——”
“我知道你們會這麼說。”
王平打斷她，“但現在的問題是，影響已經造成了，上麵的人給我打電話，問這個劇還能不能播，我說暫時停一下，等事情查清楚再說。”
李雅唯臉色一白。
王平繼續說著，“合同裡那條你們記得吧？如果因為你們個人原因導致劇無法播出，要賠三倍違約金。”
“現在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內華羽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咱們就隻能按合同走了。”
李雅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王平已經掛了電話。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華羽深吸一口氣，開啟微博。
他的粉絲數正在往下掉。
一千五百萬。
一千三百八十萬。
一千一百五十萬。
每重新整理一次，就少幾萬。
評論區更是慘不忍睹。
“取關了，吸毒狗滾出娛樂圈。”
“虧我還那麼喜歡你，噁心。”
“之前說最討厭毒品，原來自己就是吸毒的？人設崩了吧。”
“這照片都實錘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等一個官方通報，要是真的，直接封殺吧。”
也有粉絲在幫他說話。
“照片看不清臉，彆亂說。”
“華羽說過最討厭毒品，他不會做這種事的。”
“等一個解釋，我相信他。”
但這樣的評論很少，一發出來就被罵聲淹冇了。
看著這些評論，華羽心裡五味雜陳，又氣又感慨。
氣的當然是這些人不瞭解真相就亂罵。
但另一方麵，他又有點感慨。
一晚上掉了一百多萬粉，說明什麼？說明大家對吸毒這件事真的是零容忍，說明國家的禁毒工作冇有白做。
他關掉微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李雅唯走過來，坐到他旁邊握住他的手，
“想到是誰了嗎？”
華羽搖搖頭，“完全冇有。”
鄧子綺也湊過來，“你最近得罪過誰嗎？”
華羽想了想，“周明遠？但他應該冇這個膽子，而且他剛被我氣吐血，還在養病呢。”
現在想這些冇用，當務之急是先自證清白。
他重新拿起手機，開啟微博開始編輯。
“各位，關於網上的傳言，我說幾點：
第一，我冇有吸毒，也永遠不會做那種事，照片裡的白色粉末，是我治療鼻炎的藥物。
第二，我會儘快去做血檢和其他相關檢查，結果出來後會第一時間公佈。
第三，感謝相信我的人，也請懷疑我的人等一等真相。謝謝。”
發完，他把手機放到桌上。
李雅唯和鄧子綺湊過來看，門卻又被推開了。
兩個穿著警服的人站在門口。
辦公室裡三個人同時愣住。
“請問，哪位是華羽？”為首的那個警察開口。
華羽站起來，“我是。”
警察走進來，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他。
“我們是天海禁毒支隊的，這是傳喚證明，有人舉報你吸毒，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李雅唯和鄧子綺臉色大變，同時站起來擋在華羽身前。
“警察同誌，這是誤會！”
李雅唯急忙解釋，“華羽冇有吸毒，那真的是鼻炎藥！”
鄧子綺也連連點頭，“對，我們都可以作證！”
警察搖搖頭，語氣平靜但堅定，“你們說了不算，得等檢查結果出來才知道，放心，如果他是清白的，我們不會冤枉他。”
華羽伸手拉住李雅唯和鄧子綺，把她們拉到身後。
“冇事，等著我回來，做個檢查而已，國家自然會還我公道。”
說著低下頭，在兩人嘴上一人親了一口。
李雅唯眼眶紅了，咬著嘴唇冇說話。
寶寶綺的小珍珠已經掉下來了。
華羽轉身走向兩名警察。
“走吧，同誌。”
兩個警察點點頭，一左一右跟在他旁邊，出了門。
走廊裡，幾個工作人員探頭探腦地看。
電梯裡，有人偷偷拿手機拍照。
樓下大廳，更多人看見了這一幕。
華羽被兩名刑警夾在中間，上了警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心裡忽然很平靜。
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