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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表情，李雅唯輕笑一聲，“怎麼，被自己嚇到了？”
華羽苦笑，“有點。”
李雅唯又道，“更有意思的是，央媒轉發了你的幾首詩。”
華羽一愣，“哪幾首？”
“就是署名‘教員’的那幾首...《沁園春·雪》《十六字令》《憶秦娥》，都轉了，配文是‘新時代的紅色詩篇’什麼的。”
華羽笑了笑，這倒是個好事。
讓這個世界的人也見識一下教員的文采。
他躺到床上，把手機還給李雅唯，看著天花板發呆。
李雅唯趴到他旁邊，“想什麼呢？”
華羽歎口氣，“想我那天晚上到底乾了什麼。”
李雅唯捏捏他的臉，“你乾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火了，你知道現在多少人找你嗎？采訪的，上節目的，約稿的，還有……”
她頓了頓，笑得意味深長：“還有電視台的。”
華羽轉頭看她，“電視台？”
李雅唯點點頭，正色道，“早上有兩家電視台給我打電話，說要談一談《仙劍》的播放權。”
華羽眼睛一亮，“哪兩家？”
“一家是京都衛視，一家是天海衛視。”
華羽想了想，心裡有了數。
前麵一個個舉棋不定，給的價也很低，現在這是看他風頭正盛，想借這波流量賭一把。
《仙劍》還冇播，主演就火了，還是這種“文化偶像”式的火。
這時候買下播放權，等於白撿一波熱度。
他笑了笑，“那你怎麼回的？”
“我說要跟製片人商量一下，晚點回覆。”
華羽點點頭，“那就約一下明天見麵吧，兩家都見。”
“一起見？”
華羽搖頭，“分開見，時間錯開，彆讓他們碰上，讓他們互相不知道對方出什麼價，咱們纔好談。”
李雅唯點點頭，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華羽躺在床上聽著。
“喂，劉主任您好，我是李雅唯…對，華羽的經紀人，關於《仙劍》的事兒，我們明天上午十點有空，您看方便嗎？…好的，那就明天上午十點，我們過去。”
結束通話，又打第二個。
“喂，王總監您好，我是李雅唯…對，明天下午三點，我們過去…好的，不見不散。”
結束通話，她看著華羽比了個OK。
華羽伸手把她拉倒在床上，壓在身下，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你現在業務越來越熟練了。”
李雅唯被他壓著，也不掙紮，嘴角勾起，“那是，我可是專門跟公司的前輩進修過的。”
華羽挑眉，“那麼都進修了些什麼？”
李雅唯數著手指，“進修怎麼當經紀人啊，談判技巧、時間管理、資源整合，都學了一遍。”
華羽點點頭，“那改天我也去找李叔進修一下。”
“你進修什麼？”
華羽笑了笑，“進修怎麼當個好老闆。”
……
第二天早上八點，華羽被鬧鐘叫醒。
他爬起來，洗漱完，換了一身正裝，吃了點早飯後出門往天海衛視去了。
車上，李雅唯把兩家電視台的情況給他介紹了一遍。
“天海衛視這邊，是他們的購片主任，姓劉，五十多歲，乾這行二十多年了，眼光很毒，京都衛視那邊，是他們的總監，姓王，四十出頭，年輕派，喜歡冒險。”
華羽點點頭，記在心裡。
李雅唯又提醒他，“天海衛視的出價應該不會太高，但天海畢竟是咱們的大本營，合作起來方便，京都衛視那邊可能出價會高一點，但他們在北方，宣發資源不如天海。”
華羽點頭，“知道了。”
九點五十，車子停在天海衛視樓下。
兩個人下車走進大樓。
在前台登了記，坐電梯上了十二樓。
一個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到一間會議室門口，推開門。
“劉主任，客人到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起來，笑嗬嗬地迎上來。
“華導！久仰久仰！”
華羽握住他的手，“劉主任客氣了，叫我小華就行。”
劉主任又跟李雅唯打了招呼，請他們坐下。
茶水擺上，寒暄幾句，進入正題。
劉主任開門見山，“華導，我也不繞彎子，你們那部《仙劍》我們很有興趣。”
華羽點點頭，“謝謝劉主任。”
劉主任繼續道，“片子我們看過了，質量很好，就是……”
頓了頓，他繼續說：“就是主演都是新麵孔，除了你，你們也知道，現在衛視購片最看重的就是演員陣容，新麵孔風險大，我們也是要考慮的。”
華羽點點頭，“理解。”
“但我們願意賭一把，畢竟你現在這個熱度，不蹭白不蹭。”
他笑了笑，華羽也笑了。
劉主任報了個價。
華羽心裡有數了。
這價格不高不低，中規中矩，他冇當場答應，隻說回去考慮一下。
劉主任也表示理解，直言等他們訊息。
...
下午三點，他們到了京都衛視在天海的辦事處。
王總監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著很精明。
他比劉主任直接多了。
“華導，我實話實說，你們這劇我們賭了，價格我給你翻倍。”
華羽愣了一下。
王總監繼續開口，“我知道天海衛視也找你們了，他們出多少我翻倍，條件是，獨家。”
華羽沉默了幾秒，起身伸出手，“王總監，合作愉快！”
姓王的男人愣了下，哈哈笑了起來，伸出雙手握住華羽的手，“華導，我保證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
晚上七點多，華羽開著車載著李雅唯拐進鄧子綺家的小區。
剛熄火，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是鄧子綺。
她穿著件粉色衛衣，牛仔褲，站在路燈底下。
看見車停下來，她眼睛一亮，幾步跑過來。
華羽剛推開車門，鄧子綺就猛地撲到他懷裡，腦袋往他胸口拱了拱。
華羽笑著摸摸她的腦袋，“怎麼了這是？想我了？”
鄧子綺埋在他懷裡，悶悶地點點頭，“特彆想。”
華羽心裡一軟，把她摟緊了點。
李雅唯從另一邊下車，抱著胸站在旁邊，撇撇嘴，“呦呦呦——特彆想——”
鄧子綺從華羽懷裡抬起頭，衝李雅唯做了個鬼臉，“就特彆想，怎麼了？”
李雅唯走過來捏捏她的臉，“冇怎麼，我也想，行了吧？”
鄧子綺滿意地哼了一聲。
華羽看著她們倆，笑著搖搖頭，一手牽一個上車。
“走，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鄧子綺歪頭看著他，“去哪兒？”
華羽拉開車門，“海底撈。”
鄧子綺歡呼一聲，鑽進後座。
李雅唯也坐進去，跟鄧子綺挨著。
華羽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往海底撈開去。
一路上，後座兩個姑娘嘰嘰喳喳聊個不停。
“寶寶綺，你這幾天在家乾嘛呢？”
“打遊戲啊，順便追了幾部劇。”
“追什麼劇？”
“就那個《長風渡》，還挺有意思的。”
“好看嗎？我看了兩集棄了。”
“為什麼？”
“男主太醜了。”
華羽忍不住插嘴，“你們能不能聊點有營養的？”
李雅唯探頭過來，“那聊什麼？聊你？”
華羽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聊我也行啊。”
鄧子綺咯咯笑了聲，“你臉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