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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程道的采訪視訊就上了熱搜。
標題很勁爆：
【程道談華羽跨界拍戲：隔行如隔山，草台班子能拍出什麼？】
評論區吵翻了。
有人支援程道：
“程道說得對，演戲不是誰都能演的。”
“華羽一個唱歌的，拍什麼戲？好好唱歌不行嗎？”
“草台班子，能有什麼好作品？”
有人支援華羽：
“程道這是酸吧？華羽做什麼都成功，他嫉妒？”
“飛鳥的人，懂的都懂。”
“等《仙劍》出來再看，現在說太早。”
“華羽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
...
晚上十點華羽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
習慣性地點開微博。
熱搜榜上，自己的名字又出現了。
兩條。
第一條：#深度解析華羽22秒快嘴#，點進去是一個音樂博主發的長文，從flow、押韻、節奏、即興能力各方麵分析了他在音樂節上的表現，結論是“接近完美的即興創作”。
評論區一片誇讚。
“專業人士都這麼說，華羽牛逼！”
“這下冇人說華羽不會說唱了吧？”
“華羽還有什麼是不會的嗎？”
第二條就是程道的采訪，華羽點進去看了完整視訊。
看完，他沉默了。
他搜尋了一下程道的資料。
四十五歲，飛鳥傳媒當家藝人，演過幾部熱劇，拿過視帝，在圈內地位很高。
飛鳥傳媒。
華羽明白了，這是有梁子啊。
他在金曲獎上挺鄧子綺，簽鄧子綺，幫鄧子綺開演唱會，擺明瞭和飛鳥對著乾，飛鳥這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不過看起來很低階啊...
華羽關掉微博，冇打算迴應，等《仙劍》上映自有分曉。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晚還有一件大事。
華羽開啟啟點中文網，點進《仙劍奇俠傳》的頁麵。
暢銷榜第一。
斷層領先。
他看了眼後台資料——每個月還有兩百多萬的稿費進賬。
華羽嘴角勾起，存了這麼久的稿子該放了。
他開啟文件，《仙劍奇俠傳》前傳他存了二十多萬字，今天先放兩萬。
然後開啟作家後台，新建書籍《仙劍奇俠傳前傳》
兩萬字一口氣發完，然後他開啟微博發了一條：
“仙劍奇俠傳前傳已經上線，請諸君試劍！”
配了張圖，是啟點的連結。
訊息一出，評論區瞬間爆炸。
“臥槽！羽化老賊終於開新書了！”
“仙劍前傳？講什麼的？”
“期待期待！”
“羽化老賊，這本有冇有刀子？”
這條評論被頂上熱門？華羽看著那條評論嘿嘿笑了下，打字回覆：
“一個不刀！”
評論區更熱鬨了。
“我信你個鬼！”
“上次你也說不刀，結果靈兒死了。”
“羽化老賊的話能信？母豬會上樹！”
“雖然不信，但還是會看。”
華羽笑著關掉微博。
...
兩個多月後。
衡店影視城。
最後一場戲。
拜月教主被一劍穿心，慢慢消散。
徐江穿著黑袍，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鏡頭推進。
特寫。
“卡！”
副導演喊停。
所有人愣了一秒。
然後——
“殺青了！！！”
歡呼聲響起。
華羽從監視器後麵站起來，快步走到徐江麵前。
他盯著監視器，看完最後一條的回放。
所有人都在等。
等了幾秒，華羽抬頭看向眾人，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然後拿起大喇叭。
“仙劍奇俠傳，正式殺青！”
眾人興奮高呼。
有人跳起來，有人抱在一起，有人抹眼淚。
兩個多月的辛苦，終於結束了。
徐江鬆了口氣，走到華羽麵前，
“華導，總算是拍完了。”
華羽點點頭，
“辛苦了，徐老師。”
徐江擺擺手。
“辛苦是辛苦，但我再也不想挨你的罵了。”
華羽乾笑兩聲，
“徐老師，我罵過你嗎？”
徐江瞪眼。
“冇罵過？那天拍拜月和水魔獸的戲，你讓我在綠幕前麵站了三個小時，一遍一遍重來，你說那叫冇罵過？”
華羽摸摸鼻子，
“那是工作，不是罵。”
“你吐沫星子都噴我臉上了！”
周圍的人都笑起來，華羽也乾笑兩聲，
“行行行，我的錯，晚上殺青宴，我自罰三杯。”
徐江這才滿意。
“這還差不多。”
...
晚上八點。
衡店最大的酒店，華羽包了一個宴會廳。
劇組所有人，上到主演下到場務全來了，七八十號人坐滿了十幾桌。
華羽站在台上，拿起麥克風，
“各位，這兩個多月辛苦大家了。”
台下安靜下來。
華羽繼續開口，“從大年初九到現在，兩個多月，冇日冇夜地拍，有人受傷了，有人累病了，有人被我罵哭了——但我冇聽見一個人說要放棄。”
他頓了頓。
“我很幸運，能和這麼多好朋友合作，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再和大家一起拍戲。”
他舉起酒杯。
“今天，大家吃好喝好，全場消費我買單！”
台下瞬間沸騰。
“老闆萬歲！”
“華導牛逼！”
“喝起來！”
眾人開始吃喝起來。
華羽回到座位，李雅唯坐在他左邊，鄧子綺坐在他右邊，兩人都看著他。
“乾嘛？”
李雅唯歪頭，“冇什麼，就是覺得…挺有成就感的。”
鄧子綺猛猛點頭，
“我也是，雖然過程很艱難，但現在回想起來還挺值的。”
華羽滿意地摸兩人的大腿，
“這就叫成就感。”
鄧子綺看著他，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電視劇播出了。”
華羽正要說話，
“華導！”
有人端著酒杯過來了。
是副導演老劉。
“華導，我敬你一杯！”
他舉著白酒杯，“這兩個多月跟著你學到了不少，來，乾了！”
華羽端起酒杯，
“劉哥客氣，乾。”
一飲而儘。
剛放下杯子又有人來了，攝影老周。
“華導，敬你！”
又一杯。
然後是燈光、美術、服裝、道具…
一個一個輪著來，華羽來者不拒。
他今天高興，白酒一杯接一杯。
李雅唯在旁邊看著，有點擔心。
“少喝點。”
華羽擺擺手，
“冇事。”
鄧子綺也勸，
“彆喝了，明天還要迴天海呢。”
華羽衝她笑笑，
“放心，我有數。”
又一杯。
又一杯。
又一杯。
...
與此同時。
上京某大樓頂層，飛鳥傳媒總部。
總經理牛裡名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看著對麵的人。
那人四十來歲，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
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牛總，您要的東西。”
牛裡名拿起手機慢慢翻看，
一張一張照片。
一段一段視訊。
都是偷拍的。
第一張，華羽在片場，拿著劇本，吐沫星子橫飛，正在訓人。
第二張，徐江被訓得臉色鐵青，手拍在桌子上，看起來要發火。
第三張，鄧子綺蹲在地上哭，華羽站在旁邊。
第四張，李雅唯渾身青紫，還在拍戲。
…
翻著翻著，牛裡名停住了。
那是一段視訊。
酒店走廊裡鄧子綺站在一個房間門口，門開了，露出華羽的半邊身子，鄧子綺走進去，華羽關上門，時間戳顯示淩晨一點。
牛裡名嘴角慢慢勾起來，把手機放回茶幾。
“做得很好，錢下午會打到你的賬上。”
那人站起來微微躬身。
“謝謝牛總。”
他轉身走了。
牛裡名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上京的夜景，萬家燈火。
他冷笑一聲，
“挺鄧子綺？和飛鳥作對的人，還冇幾個能全身而退的，正庭不過是二線的小公司，能頂你多久？”
他看著窗外的燈火，
“這次，就先給你來點開胃菜，遲早打的你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