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王原張了張嘴，想挑刺，但實在挑不出來。
唱功？情感？颱風？全是頂級。
他要是現在還說不行，那就是明擺著公報私仇了。
“還…還行。”
憋了半天，他隻憋出兩個字。
“還行？”
黃安不樂意了，“王老師，你這評價也太敷衍了吧？這要是還行，那今天其他選手算什麼？你我又算什麼？”
王原的臉色更難看了。
華羽擺擺手，“冇事，王老師要求高是好事。”
他這話說得客氣，但語氣裡的諷刺誰都聽得出來。
王原氣得想掀桌子，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隻能忍著。
“行了，華羽你先下去休息。”
黃安拍拍華羽的肩膀，“直接進下一輪，明天早上九點還來這裡。”
“謝謝黃老師。”
華羽鞠躬下台。
走到選手等候區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從剛纔的懷疑、好奇，變成了徹底的崇拜和敬畏。
“兄弟，你太猛了！”
“剛纔那首歌叫什麼？原創嗎？”
“能加個微信嗎？我想跟你學習一點！”
華羽笑著應付了幾句，揹著吉他出了演播廳。
走出大樓，陽光刺眼。
華羽猛吸一口氣，心情大好。
爽。
真爽。
尤其是王原那張吃了屎一樣的臉，想想就覺得解氣。
他拿出手機，給陳中庭發了條微信：“陳教授，海選過了，謝謝您推薦。”
很快，陳中庭回過來：“唱了什麼？”
“《信仰》。”
“冇聽過，自己寫的？”
“算是吧。”
“發個錄音我聽聽。”
華羽笑了笑，把剛纔用手機錄的現場版發了過去。
回去的路上，他看了眼係統麵板：
【叮！檢測到歌曲《信仰》獲得廣泛認可，聲望值 287！】
【當前聲望：1030】
【聲望值達到1000，解鎖新功能：作品庫檢索！】
【宿主可花費聲望檢索特定型別、年代、風格作品，係統將列出匹配選項！】
新功能！
華羽眼睛一亮。
檢索功能比抽獎更有針對性，以後需要什麼歌可以直接找。
他看了眼聲望，830，夠檢索好幾次了。
不過現在不急，等需要的時候再用，統寶對他是真不錯啊。
...
第二天，華羽再次來到芒果台，按照微信上的地址找到導演辦公室。
敲門進去，裡麵坐著三個人：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還有一個年輕女孩。
“華羽是吧？坐。”
中年男人站起來和他握手，“我是《明日之星》總導演，劉偉。”
“劉導好。”華羽禮貌握手。
“昨天海選的事我聽說了。”
劉偉示意他坐下，
“王原那邊…你彆往心裡去，他是投資方塞進來的，我們也冇辦法。”
華羽點點頭，微微笑了笑，“理解。”
“你的表現我們都看了錄影。”
旁邊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口，她是節目音樂總監，“非常出色，那首《信仰》，情感爆發力絕了。”
“謝謝。”
“我們想跟你聊聊後續。”
劉偉接過話，“《明日之星》第一季計劃做6期，每期都有主題，你的原創能力很強，所以我們想重點推你。”
華羽點了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至少準備兩首原創，風格不限。”
劉偉說，“我們會給你足夠的鏡頭和話題度，但前提是——你的作品必須保持今天這個水準。”
“兩首麼...”華羽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
見他這副樣子，劉偉補充道，“當然，如果寫不出來的話也不用勉強，我們還是會推你，隻不過力度會小一點，畢竟寫歌這東西不像吃飯，想有就有。”
“你誤會了劉導...”
華羽笑了笑，“不是為難，而是我覺得兩首原創太少了。”
愣了一下，劉偉連忙問，“所以你是說...”
“每期一首...”
華羽抬手比了個6，“六首原創，包你滿意！”
這話一出，演播室裡瞬間安靜了。
總監林薇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六首？”
“對，六首。”
“華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薇聲音都高了，“兩個月寫六首原創，還要保證每首都是《信仰》那種水準？這不可能！就算是頂級的創作人，也做不到！”
劉偉也皺眉，“華羽，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彆太托大，六首……確實不現實。”
華羽剛要說話，演播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王原走了進來，陰陽怪氣，“喲，這是誰啊？口氣這麼大？六首原創？你以為寫歌是寫作業呢？”
華羽看了他一眼，冇理他。
王原卻來勁了，走到沙發旁坐下，
“劉導，林總監，你們聽聽，這就是現在的新人，不知天高地厚。六首原創？他以為他是誰？周傑啊？”
林薇的臉色有點難看，她雖然也覺得華羽太狂，但王原這話說得太難聽。
老油子的劉偉打著圓場，“王老師，華羽也是想為節目做貢獻…”
“貢獻？我看是吹牛逼吧！”
王原冷笑，“華羽，我就問你，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華羽抬眼：“賭什麼？”
“就賭你這六首原創。”
王原冷笑一聲，“你要是真能六期出六首原創，並且每首都達到《信仰》那種水準，最後還能奪冠——我就當著全網的麵，承認你牛逼。”
華羽笑了，“怎麼承認？”
“我在微博發帖，說我是你粉絲，行了吧？”
王原一臉不屑，“但如果你做不到——你以後寫的所有歌，版權都歸我，而且你得免費給我寫歌，一年至少一首，保證質量。”
這話一出，劉偉和林薇臉色都變了。
這賭約太狠了，輸了就等於賣身契，一輩子給王原當槍手。
“王老師，這不太合適吧…”劉偉想勸。
王原卻擺擺手，“劉導，這是我跟華羽的事，怎麼，華羽，不敢賭？”
華羽看著王原，突然笑了。
“賭可以，但賭注得改改。”
“改什麼？”
“我輸了，按你說的，所有歌版權歸你，免費給你寫一輩子歌，一年至少一首經典，做不到我折現給你。”
頓了頓，他繼續說，
“但我贏了——你要在微博置頂一條訊息，內容我定，並且保留一年。另外，以後在任何公開場合見到我，要鞠躬叫‘華老師’。”
王原臉色一沉。
微博置頂，內容華羽定？
那要是華羽讓他寫“我是傻逼”，他也得寫？
“怎麼，王老師不敢？”華羽反問。
“誰不敢了？！”
王原一拍桌子，“賭就賭！劉導，林總監，你們做個見證！”
劉偉急了，“華羽，你再考慮考慮！這賭約太冒險了！”
林薇也是同樣的想法，“是啊華羽，六首原創真的不可能，你彆衝動！”
華羽卻搖了搖頭，麵色平靜，“劉導，林總監，謝謝你們的好意，但這個賭，我打定了。”
他看著王原，“白紙黑字，寫合同。”
王原冷笑，“行！我現在就讓助理打合同！”
半小時後，合同列印出來了。
兩份，華羽和王原各一份。
條款寫得很清楚：華羽需在《明日之星》六期節目中，每期演唱一首原創歌曲，且每首歌曲需獲得當期觀眾投票前三名（含第三）。
最終華羽需獲得《明日之星》第一季總冠軍。
若華羽完成上述所有條件，王原需在微博置頂一條由華羽指定的內容，保留一年，並在任何公開場合見到華羽時鞠躬稱呼“華老師”。
若華羽未完成上述任一條件，則華羽此前及此後所有原創歌曲版權歸王原所有，且華羽需無償為王原創作歌曲，每年至少一首，保證質量。
劉偉和林薇作為見證人，也簽了字。
簽完合同，王原拿著自己那份，得意洋洋地看著華羽，
“華羽，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給我跪下道歉，這事兒也就算了，不然等節目播完，你就得給我當一輩子槍手了。”
華羽收起合同，微微一笑，“王老師，話彆說太早。”
“嗬，嘴硬。”
王原站起來，“劉導，林總監，我先走了，等著看某人怎麼哭吧。”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走了。
演播室裡，氣氛沉重。
劉偉歎了口氣，“華羽，你太沖動了。”
“六首原創…你知道這有多難嗎？就算是頂尖創作人，一年能出兩三首好歌就不錯了，兩個月六首……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華羽卻一臉輕鬆，“劉導，林總監，你們放心，我既然敢賭，就有把握。”
“你——”
劉偉不知道該說什麼。
“合同都簽了，現在說什麼也冇用了。”
林薇搖頭，“華羽，我隻能祝你好運了。”
“謝謝林總監。”
又聊了幾句節目細節，華羽離開了演播室。
走出芒果台大樓，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
六首原創？
太簡單了。
他腦子裡存著的歌，六首？六百首都夠。
王原想讓他當槍手？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