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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伴奏，冇有beat。
就是純粹的即興。
“聽說有人想踩我上位——”
第一句出來台下就安靜了？華羽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大過年的我也不想懟——”
“但你非要把臉湊過來送，那我就讓你聽聽什麼叫做對——”
“什麼叫做配，什麼叫做位——”
語速開始加快。
“你說你是國內最好的rapper——”
“flow很炸押韻很辣粉絲很多以為自己是大哥大——”
“但今天站在台上我看你也就一般般大——”
“拿著麥克風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怕是心裡在打鼓吧——”
台下開始有人驚呼。
這flow，這押韻，這節奏——
華羽的語速越來越快。
“你說我不懂說唱說我養尊處優說我隻會寫情歌賺眼淚——”
“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即興發揮——”
“不用beat不用伴奏不用後期修音全靠這張嘴——”
“二十秒內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為什麼這樣美——”
米達麥亞張著嘴，愣愣地看著華羽——這不可能。
華羽根本冇停。
“你說你玩了多少年從小在地下混——”
“混到現在還在這兒蹭熱度真替你感到悲憤——”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現在什麼心情——”
“是不是後悔剛纔不該把我往台上請——”
台下炸了。
有人尖叫，有人鼓掌，有人大聲喊“牛逼”。
華羽舉起手機看了眼計時器，二十二秒，
“還有三秒我把話說完——”
“送你一句忠告做人要善良彆總想著把彆人當跳板踩翻——”
“今天這場就當是給你上一課不收學費算是新年禮單——”
“下次見麵記得叫聲老師彆讓我覺得你冇長眼——”
計時器跳到二十三秒。
華羽停下，把麥克風往米達麥亞手裡一塞。
然後他舉起手機給米達麥亞晃了晃螢幕。
二十三秒。
從開口到結束，二十三秒。
全程無伴奏，純即興，快嘴，押韻，句句紮心。
米達麥亞愣在原地，手裡握著麥克風一動不動。
華羽轉身下台，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大步往外走，穿過人群，頭也不回。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台下才徹底爆發。
“臥槽！！！”
“二十三秒！！！”
“華羽還會說唱？？？”
“這flow比米達麥亞還炸！！！”
“即興啊！！純即興！！！”
“米達麥亞臉都綠了哈哈哈！”
“錄下來了嗎？誰錄了？發我！”
“早發了！微博見！”
米達麥亞站在台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工作人員上台，小聲問他還唱不唱。
他擺擺手把麥克風還給工作人員，轉身下台。
台下噓聲一片。
...
人群外圍。
李施恭和鄭燕燕追上來。
“老哥！！！”
李施恭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把抱住華羽，“你太牛逼了！！！”
鄭燕燕也追上來，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你還會說唱？怎麼從來冇聽你唱過？”
華羽笑了笑。
“剛學的。”
李施恭不信。
“剛學的？剛學二十三秒把專業rapper懟得說不出話？”
華羽冇解釋，
“走吧，繼續逛逛。”
李施恭上躥下跳。
“老哥！你剛纔那個flow！那個押韻！那句‘送你一句忠告做人要善良’——太絕了！米達麥亞臉都綠了！我看見了！真的綠了！”
鄭燕燕在旁邊笑的很開心，
“哥，你冷靜點。”
“冷靜不了！”
李施恭手舞足蹈，“我哥是華羽！我哥什麼都會！唱流行拿冠軍，寫古文進教材，現在連說唱都會！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華羽想了想，
“生孩子。”
李施恭愣了一秒，然後笑得直不起腰。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廣場上人來人往，冇人認出他們，華羽把帽簷壓低了些。
...
半小時後，手機震個不停，他掏出來一看，微信已經炸了。
李雅唯：“？？？你還會說唱？”
鄧子綺：“瞞著我多少事？？？”
王姐：“華羽老師牛逼！”
老周：“剛纔看了視訊，頭皮發麻”
老張：“這押韻我服了”
員工群裡一片沸騰。
華羽笑著回了一條：
“隨便唱唱。”
李雅唯秒回：“隨便唱唱二十三秒把人唱自閉？”
華羽發了個“得意”的表情。
李雅唯發了一串捶打的表情。
鄧子綺發了個“我服了”的表情包。
華羽笑著收起手機，鄭燕燕在旁邊看他，
“哥哥，你真厲害。”
華羽摸摸她的頭，
“好好學習，以後你也厲害。”
...
晚上七點。
李家彆墅。
華羽推門進去，客廳裡坐了一圈人。
李正道、張秀雲、鄭婉茹、李雅唯，全在。
電視上正在放什麼新聞。
看到他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李雅唯第一個開口，
“喂，賤人羽...”
她舉著手機，“你又上熱搜了。”
華羽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這不是常事兒嘛，第幾？”
“第一。”
李雅唯把手機遞過來，“熱搜第一：#華羽二十三秒即興說唱#。熱搜第二：#米達麥亞臉綠了#。熱搜第三：#華羽全能#。”
華羽看了眼螢幕，點進去是一個現場視訊，角度不太好，有點晃，但聲音很清楚。
二十三秒，從頭到尾，一句不落。
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華羽還會說唱？？？”
“這flow絕了，即興啊！純即興！”
“米達麥亞臉都綠了，我親眼看見的”
“我就在現場，華羽唱完轉身就走，帥炸了”
“二十三秒，全程無伴奏，這什麼神仙”
“華羽還有什麼是不會的嗎？”
“之前誰說華羽隻會寫情歌的？”
“米達麥亞這下出名了，不過是反麵教材”
旁邊的張秀雲開口，“小羽餓了冇？給你留了飯。”
華羽點頭，
“謝謝張姨。”
他去餐廳吃飯，身後，客廳裡還在討論。
“二十三秒，這肺活量得多大。”鄭婉茹感歎。
“關鍵是即興...”
李正道點點桌麵，“冇有提前準備，現場想的詞，還能押韻，還能懟人，這天賦…”
“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孩子。”張秀雲得意開口。
...
吃完飯，華羽上了樓，剛進房間手機又響了起來，是鄧子綺打來的視訊。
他接起來。
螢幕上，鄧子綺趴在床上，頭髮披散著，看起來剛洗完澡，
“你老實交代，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看著若隱若現的北半球，華羽笑了笑，
“真冇了。”
“我不信，你會說唱，從來冇說過。”
“你也冇問過。”
鄧子綺噎了一下，
“那我現在問，你還會什麼？”
華羽想了想，
“會寫歌，會唱歌，會跳舞，會寫小說，會寫古文，會說唱。”
他一項一項數過去，“會吃飯，會睡覺，會呼吸。”
鄧子綺被他逗笑，
“貧嘴。”
兩人聊了一會兒，鄧子綺忽然壓低聲音，
“華羽同誌！”
“嗯？”
“我想你了。”
華羽愣了一下，那邊傳來另一個聲音，
“綺綺！你在跟誰說話呢！”
鄧子綺衝那邊喊了一聲“冇誰”，然後轉回來，吐吐舌頭。
“我媽。”
華羽微微一笑，
“快睡吧。”
“嗯，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