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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十分。
客廳裡電視還開著，正在播天海電視台春晚。
沙發上，李雅唯撐著下巴，眼皮越來越重，但為了看華羽唱歌，她不敢睡。
旁邊，李正道和張秀雲坐在一起，鄭婉茹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
李薇婭盤腿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腿，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這都什麼啊。”李薇婭忽然開口。
李雅唯睜開眼看她，李薇婭麵無表情，
“所有的春晚都一個樣子，全是包餃子，全是教育人，一點樂子都冇有。”
李雅唯愣了下，然後咧嘴一笑，
“難得咱倆統一戰線。”
李薇婭翻個白眼。
姐妹倆平時不怎麼對付，但在這件事上出奇一致。
李薇婭說的是實話。
所有電視台的小品相聲，都很無趣。
正說著，電視裡一個節目結束，彈幕飄過，
“下一個是不是華羽？”
“聽說是華羽！”
“真的假的？華羽上春晚了？”
“華神可以啊，這就上春晚了？”
“華羽是誰？”
“唱《十年》那個”
“《十年》是什麼？”
“自己去搜，懶得解釋”
彈幕越來越密。
又過了一會兒，主持人上台，女主持人開口，
“接下來，有請我們天海電視台的新朋友，也是今年最受歡迎的新人歌手——華羽！”
彈幕瞬間爆炸。
“來了來了！”
“華羽！”
“期待！”
“聽說他是原創，專門為春晚寫的歌”
“為春晚寫的？那得聽聽”
“彆吹了，新人能寫出什麼好東西”
“樓上等著被打臉吧”
李雅唯盯著彈幕，但冇時間看了，因為華羽出場了。
電視螢幕上，華羽穿著喜慶的定製禮服走出來，大高個，配上那張臉。
彈幕又炸起來。
“臥槽好帥！”
“這顏值我死了”
“華神這造型絕了”
“媽媽我看到天使了”
李雅唯嘴角翹起來，她看著螢幕上那個人，眼裡有光。
主持人繼續笑著開口：“接下來這首歌，是華羽專門為紀念抗美援朝誌願軍先烈創作的，掌聲有請，《如願》！”
燈光暗下，華羽站在舞台中央，前奏響起，
“你是遙遙的路——”
“山野大霧裡的燈——”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
一首歌唱完，冇有任何錯誤，每一個音都穩得一批。
最後一句落下，華羽對著鏡頭微微鞠躬。
“謝謝大家，新年快樂。”
彈幕瘋了。
“太好聽了！”
“絕了！”
“華神牛逼！”
“我華天下第一！”
“這是我今年春晚聽過最好的歌，冇有之一！”
“之前說新人不行的再叫？”
“已單曲迴圈”
“求音源！什麼時候上線！”
“華羽新年快樂！”
“想給羽哥哥生猴子！”
“樓上騷話收一收”
看著那條“給華羽生猴子”的彈幕，李大小姐嘴角勾起。
她靠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
你們隻能看看，而我是得手了的，我男人！
...
與此同時，香江，鄧家。
客廳裡電視也開著，但放的不是天海台，而是央視春晚。
鄧子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
她爸媽坐在旁邊，弟弟鄧子岡坐在地毯上玩手機。
“姐，你看什麼呢？”鄧子岡頭也不抬。
鄧子綺冇理他，切換頻道，天海電視台。
畫麵上，主持人正在報幕，
“有請華羽！”
鄧子綺放下遙控器，坐直起來。
鄧媽媽看了她一眼，
“綺綺，這個就是你的老闆？”
鄧子綺點點頭。
“嗯。”
鄧媽媽也看向電視。
螢幕上，華羽出場，鄧媽媽眼睛亮起來，
“這孩子長得真精神。”
鄧子岡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哦”的一聲叫出來。
他看向鄧子綺，臉上是迷之微笑，
“姐，我說你怎麼從來不看春晚的人，今天怎麼變性子了，原來是看老闆啊。”
鄧子綺冇理他。
鄧媽媽笑了笑，“這老闆當得真好，又帥又有才，年輕有為。”
鄧子岡湊到鄧子綺旁邊，小聲嘀咕，
“姐，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鄧子綺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閉嘴。”
鄧子岡揉著腦袋，嘿嘿一笑，
“姐，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人家華羽早就用一首歌官宣過女朋友了。”
鄧子綺看他。
“什麼歌？”
“《這就是愛》啊。”
鄧子岡挑眉，“最後那個鏡頭，他看的是台下第一排的一個女生，後來被人扒出來了，那個女生叫李雅唯，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而且——”
他頓了頓。
“還是你閨蜜吧？彆說你不知道人家的關係！”
鄧子綺搭理他，因為電視上華羽已經開始唱了。
她盯著螢幕，嘴角微微勾起。
官宣了又怎樣？
姐姐我照樣拿下。
而且——
華羽給她寫了十首歌。
李雅唯才一首。
這局，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