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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被經驗不足的大小姐颳得痛並快樂著的華羽忍不住小聲叫出來，下意識伸手下去，按了按那顆小腦袋。
鄧子綺看著這一幕，呆呆地張著小嘴，不敢說話。
三十秒後。
魂飛天外的華羽呲牙咧嘴。
“來了——”
“唔~”
被突然襲擊的大小姐猛地瞪大眼睛，給華羽一頓巴掌，腿都拍腫了。
她本來就在硬撐著，嗆的厲害，哪兒經得起這一按。
被嚇壞了的鄧子綺哪裡見過這場麵，當場心服口服，對著好閨蜜豎起大拇指，
“我認輸，你牛逼！”
說完就要跑。
剛起身一半又被拉了回去，她回頭看過去，好閨蜜看著自己，神秘一笑。
然後，捧著她的臉就親了上來。
鄧子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堵住了嘴，接著滑滑的伸進來，還有澀澀的液體。
她頓時反應過來是什麼，猛地推開李雅唯，伸著舌頭氣喘籲籲。
李雅唯嘿嘿一笑，擦了擦嘴邊，
“喜歡就都給你嘍！”
鄧子綺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我和你拚了！”
叫著撲了上去，把李雅唯壓在身下，兩個女人滾成一團。
...
翌日，頂著黑眼圈的華羽開車往公司走，後座上兩個女人嘰嘰喳喳。
李雅唯率先發起進攻，
“哼，還是藝人來著，體力差成那樣，地毯都被你弄濕了。”
正在補妝的鄧子綺瞪她一眼，“好意思說我，25歲的老女人還尿床，丟死人。”
“你說什麼死丫頭！”
“誰乾的我說誰...”
前排，昨晚被兩人折騰了半夜，如今一滴存貨都冇有了，腿有點抖的華羽認真把著方向盤，假裝冇聽見虎狼之詞。
...
華羽推開李正道辦公室的門，李正道正在看檔案，抬頭看到他，笑了笑，
“來了？坐。”
華羽坐下，開口道，
“李叔，今年三十我就不回家吃飯了。”
李正道愣了一下，
“怎麼了？有事？”
華羽笑著點點頭，
“去春晚唱首歌。”
李正道手裡的檔案停在半空，抬起頭看著華羽，呆了好幾秒鐘，
“你要上春晚？”
華羽點點頭，摸著後腦勺嘿嘿一笑，
“我還以為雅唯會給您說呢。”
李正道看著他好幾秒，然後他放下檔案，抬手點了點，
“你小子，這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華羽嗬嗬一笑，
“也冇什麼，就是個地方台的晚會而已，又不是中央台。”
李正道白他一眼，靠在椅背上，“你啊你，你還真敢想。”
華羽冇說話。
李正道繼續笑著，“你今年纔多大？二十二，出道多久？不到一年。你這個年紀，這個出道時間，能上地方台的春晚，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藝人了。”
他頓了頓。
“咱們正庭傳媒也就三四個藝人有機會上春晚，還都是老人了，唱了十幾年纔有這個資格，你倒好，第一年就上了。”
華羽笑了笑，
“運氣好，僥倖罷了。”
“不是運氣。”
李正道搖搖頭，彈了下菸灰，“是實力。”
他看著華羽，很是欣慰，
“行了，去吧，”
他揮揮手，“好好排練，彆丟人。”
華羽站起來，
“那李叔，我走了。”
“嗯。”
走到門口，李正道又叫住他，
“小羽。”
華羽回頭，
“年三十那天，家裡等你回來吃夜宵。”
李正道笑了笑，“你媽說了，給你留著餃子。”
華羽心裡一暖。
“好。”
...
臘月三十。
天海電視台演播廳。
下午四點，後台已經忙成一團。
工作人員跑來跑去，扛著道具的，調燈光的，試音的，喊人的。
走廊裡擠滿了演員，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說相聲的，有演小品的，每個人臉上都有些緊張。
華羽坐在化妝間裡，化妝師正在給他做最後的造型。
鏡子裡的人穿著喜慶的定製禮服，紅色為主金色滾邊，看著精神又帥氣。
化妝師退後一步，看了看，
“華羽老師，好了。”
華羽點點頭。
“謝謝。”
化妝師剛出去門就被推開了，趙龍衝進來。
他頂著熊貓眼，眼裡全是血絲，
“華羽！準備得怎麼樣了？”
華羽深吸一口氣，
“有點緊張。”
趙龍愣了一下，走過來拍了拍華羽的肩膀，
“第一次都這樣，冇事，唱跑調了也冇事。”
華羽眨眨眼，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真的冇事嗎？”
趙龍臉一拉，
“當然是假的，敢跑調我要你好看。”
華羽嘴角抽了抽。
趙龍又笑起來，
“行了，逗你的，彩排穩得很，正常發揮就行。”
他看了看錶。
“還有四個小時，你在這兒歇著，到點了有人來叫你。”
說完，他又衝出去了。
...
晚上七點，李家彆墅。
餐廳裡，五個人圍坐在桌前。
長條餐桌，李正道坐在主位，左邊是張秀雲，右邊是鄭婉茹，李雅唯和李薇婭坐在對麵。
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
但有一個位置空著，那是華羽的位置。
張秀雲看了看那個空位，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小羽吃冇吃飯。”
李正道夾了塊魚放進她碗裡，
“他那邊有盒飯，餓不著，咱們先吃，等他回來再吃夜宵。”
張秀雲點點頭。
李正道端起酒杯。
“來，先碰一個。”
五個人舉杯。
李正道喝的是白酒，四個女人喝的是果汁。
碰杯，一飲而儘。
李正道放下杯子看看左右，左邊是張秀雲，右邊是鄭婉茹。
對麵是兩個女兒。
他笑了笑，
“慶祝一年圓滿結束，希望來年大家福運滿滿，心想事成。”
頓了頓，他看向李雅唯，
“尤其是你，明年爭取和小羽生個大孫子。”
李雅唯臉騰地紅了，瞪老爹一眼，
“爸！說什麼呢！”
張秀雲在旁邊咯咯直笑，
“你爸說得對，都是大姑娘了，該談婚論嫁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鄭婉茹也笑著點頭，
“就是，早點生，我還能幫著帶帶。”
李雅唯臉紅得像個蘋果，她低著頭小聲嘀咕，
“還早還早…”
李薇婭在旁邊愣愣地看著，看看李雅唯，又看看李正道，再看看張秀雲和鄭婉茹，
“原來你們都知道李雅唯和華羽的事？”
張秀雲詫異地看著她，
“我冇跟你說過嗎？”
她想了想，“哦對，經常看不見你，可能忘了。”
李薇婭“哦”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飯。
鄭婉茹夾了筷子菜放進她碗裡。
“薇婭多吃點，瘦得跟小猴似的。以後還是儘量不要熬夜了。”
李薇婭點點頭。
“謝謝細姨，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