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不解舒唱感覺新奇的點在哪裡,「之前彩排的時候不是來過嗎?」
「我說的是春晚的後台。」舒唱咬重了「春晚」兩個字。
秦宣秒懂。
翁飛然也在左顧右盼,「好多人都隻在電視上看過。」
「噗!」
秦宣忍俊不禁,「別忘了,你自己也是電視上的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我忘了。」翁飛然尷尬一笑。
秦宣提醒,「距離開場還有好幾個小時呢,你們要是想要誰的簽名,趁現在趕緊。」
舒唱卻搖搖頭,「想要的,之前彩排的時候都要過了。」
田儷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調侃,「說起簽名,我們之前幾次過來,秦導也是夠忙的了。」
「哈哈!」這話一出,舒唱和翁飛然都笑了。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間或跟過來打招呼的嘉賓寒暄幾句,隻覺得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八點。
春晚直播正式開始。
今年的春晚總共三十三個節目,秦宣和田儷的《飛雲之下》經過調整後,排在第十九位,前麵是一個武術節目,後麵接郭東臨和邵風的小品《回家》,舒唱和翁飛然的《中國話》則是在第二十四位,前麵是舞蹈《進城》,後麵接朗誦節目《心裡話》。
隨著時間的臨近,四人紛紛收起雜念,等待上場。
秦家。
秦開濟和杜書儀都睜大雙眼,生怕錯過了自家兒子的節目。
「這小子真是出息了。」
哪怕生意做到如今這一步,春晚在秦開濟心中分量也還是很重,「之前我還盼著這小子去娛樂圈折騰一兩年,吃個教訓就回來老老實實接班,誰承想還真讓他混出來了點門道?」
「這可不是一點門道。」杜書儀很得意,「兒子的藝術細胞一看就是隨我,我年輕的時候要不是家裡麵條件不好,指不定現在也是大歌星了。」
秦開濟,「………………」
他很無語。
自家兒子的藝術細胞要是真隨了媽,那才完蛋了呢!
老兩口誰不知道誰啊,就這老孃們兒那大白嗓子,還歌星呢,歌猩還差不多= =
「你那是什麼眼神?」杜書儀炸毛了。
「咳咳,看電視,看電視~~」大過年的,秦開濟不想吵架,便非常從心地選擇了轉移話題,嗯,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怕挨懟_(:з」∠)_
杜書儀一挑眉,正想再說點什麼,卻先聽到了主持人報幕的聲音,下一個節目剛好就是秦宣和田儷的《飛雲之下》,惹得杜書儀甩給自家老頭子一個「算你運氣好」的眼神,才朝節目看去。
……
秦宣和田儷分別出現在舞台兩側。
隻見田儷一身白金漸變色,裙擺和腰間點綴著大片泡沫堆成的白雲的連衣裙,髮飾和耳飾也都是雲朵造型,從舞台左邊款款向中間走去,邊走邊唱,「風,讓雲長出花,漫天的花,無聲開在烏雲之下,然後,又飄到哪裡呀~~」
與此同時,秦宣穿著白底灑金,肩膀處縫合了一大簇羽毛的西裝,從舞台右邊登場,「漫步在人海的人,你過得好嗎,是不是又想念家,心中那炙熱的夢啊~~」
唱完這句歌詞,兩人剛好都來到舞台中間。
秦宣和田儷對視一眼,合唱道,「它多久沒說話~~」
緊跟著,歌曲進入副歌部分。
這部分是以田儷為主,「在飛雲之下,以為忘了的家,在耳裡說話,叫我別煩心那些痛與怕。」
秦宣則是特別調整了一下聲線,原本清亮的嗓音微微壓低,多了一絲醇厚的故事感,從另一個聲部和道,「喔,半路上的我,穿上回憶和風沙~~」
兩人的聲音交錯響起。
觀眾們隻覺得自己好似被帶入到了空靈遼闊的天空中。
「這首歌不錯啊,蠻好聽的~~」
「聽說作詞作曲都是秦導,秦導太有才了!」
「秦導真是被演藝事業耽誤的音樂才子。」
「聽說後麵舒唱和翁飛然的節目,也是秦導寫的歌。」
「嘿嘿,我不關心歌好不好聽,我隻想說秦導太帥了~~」
「田儷也很美啊,四十歲還能有這樣的狀態,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
「……」
——各個論壇,貼吧,聊天群當中,還有微博的動態頁麵,紛紛傳來這樣的讚譽。
在眾人的討論聲中,歌曲漸漸來到尾聲。
「……且慢,前麵聽說風很大,喔~~~~」秦宣和田儷不約而同地拉長了尾音,旋即一起對著觀眾席鞠躬謝幕。
「老闆,太好聽了!」舒唱先是朝秦宣豎了個大拇指,隨後才將外套遞給田儷。
——為了方便嘉賓瞭解晚會程式,後台是有電視的。
「謝謝。」田儷披上外套,又接過翁飛然拿過來的包,「秦導,那我就先去換衣服了。」
後台肯定是開了暖氣的,但他們換完衣服就得去觀眾席了,而且,這身連衣裙好看是好看,上麵那些雲朵也是真礙事。
「一起吧!」秦宣也得去換衣服。
他這身西裝倒是不影響行動,但卻是贊助商提供的,不可能讓他穿走,與其等散場了再手忙腳亂跟別人搶更衣室,不如趁現在人少,趕緊換了。
……
兩人換好衣服,繞了一圈纔去觀眾席坐定。
剛跟身邊的人打了個招呼,就輪到舒唱和翁飛然登場了。
開篇便是一段rap——
先是舒唱隨著音樂節奏念道,「扁擔寬,板凳長,扁擔想綁在板凳上,扁擔寬,板凳長,扁擔想綁在板凳上。」
再來是翁飛然,「倫敦瑪麗蓮,買了件旗袍送媽媽,莫斯科的夫司基愛上牛肉麵疙瘩,各種顏色的麵板,各種顏色的頭髮,嘴裡唸的說的開始流行中國話。」
觀眾們雙眼一亮。
「有點意思啊!」
「rap跟繞口令結合,秦導真有想法。」
「舒唱和翁飛然唱得也好,換個人來不一定能把詞順下來。」
「關鍵寓意也好,對央媽的胃口。」
「我有預感,這首歌要火。」
「這還用你預感→_→」
「希望舒唱和翁飛然以後能出專輯。」
「……」
兩人表演完之後,就換了衣服來到秦宣和田儷身邊坐下。
「老闆,我唱的怎麼樣?」舒唱眼神期待地求誇誇。
「很棒!」秦宣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
田儷若有所思地看了舒唱一眼,再一瞥旁邊的翁飛然,卻見翁飛然麵不改色,似乎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