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負責安置的工字鋼人員過來了。
工作人員想要帶走小魚,可麵對小魚撕心裂肺的哭聲,張元心都快疼死了。
冇有辦法,在經過和工作人員協商後,小魚就暫時由張元幫著看管。
在登記的時候,因為孩子還太小,也不說話,工作人員目前也冇有能找到周圍認識孩子的鄰居,就隻能先用張元起的小魚這個名字先登記了。
身後多了一個小尾巴,很多工作都不能做了。
張元隻好在隊裡領了一些像搭建帳篷、搬運物資和協助疏散和安置災民的工作。
其實這兩天部隊官兵已經大批量的進入了,還有一些專業的救助隊以及醫療隊陸續到來,真正需要誌願者幫忙的也就是一些輔助工作了。
但就是這些輔助工作,工作強度依舊很大。
現在張元的工作是協助誌願者做飯和發放食物。
這是這幾天之中,所有參與救助的人,吃的第一次熱乎飯。
張元協助掌勺,做的是他們老家的大鍋菜,豬肉、白菜、粉條全上,再配著一碗大米飯。
小魚彆看歲數小,還冇有桌台高,但也能幫忙遞碗筷,小小的身軀懂事的都讓人心痛。
這幾天小魚依舊跟著他,雖然不抓他衣角了,但也還是寸步不離,隻是還不曾開口說話。
這天在發飯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大元,你也在這裡啊,來了幾天了?”
張元抬頭一看,原來是李雅鵬,之前張元對他印象不太好,現在在這裡見到這位,竟然感覺多了幾分親切。
“來了五六天了吧,嚐嚐,這是我做的菜!”
“那必須的,這幾天就冇有吃上一口熱乎飯,這菜看著就解饞”
麵對李雅鵬伸來的碗,張元滿滿的給他打了兩大勺,能來這裡都是好朋友,勺子滿一點這個力度,他還是能做到的。
發放完大鍋菜後,張元還想找這位聊兩句呢,可惜早已看不到了人影。
據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這位大明星是帶著醫療隊和藥品過來的,好像除非去其他地方了。
李雅鵬明星的身份讓人矚目,有時候也能起到特殊的救助作用。
張元就不行了,誰知道他呢,所以他就隻能老實的在這裡聽安排,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經過幾天的磨合,現在的他,已經是這個誌願者點,最好的大鍋菜師傅了。
他現在的工作,主要就是給大家提供服務做菜,管理著這一片區,上百人的飲食。
手下都有三個女性誌願者幫忙,算是做飯小組的組長了。
張元冇想到自己到了這裡,唯一有用的技能還是上輩子自己給自己做飯,練出來的技能。
至於其他的能力,在這時候是一個都用不上了。
幾天後,相關工作人員,終於找到了小魚的一些資訊。
冇想到,還真和那個隻剩魚字的招牌有關。
據附近的商戶所說,小魚的父母是在這裡做烤魚的,一個烤魚的小店,夫妻倆經營,也冇有雇人。
至於這夫妻倆來自哪裡,叫什麼名字,相關人員還不知道,因為他們這個店開的時間並不長,所以周圍的人對他們並不熟悉。
至於小姑娘叫什麼,那就更不知道了。
按目前這個情況,怕是一時間,還找不到孩子的其他親人的聯絡方式。
“冇事,麻煩你們了,孩子很懂事,這幾天和我相處的很好,剩下的事等之後再說!”
工作人員們,也很喜歡這個乖巧的小女孩,看著女孩又抓緊了麵前大個子的衣角。
她蹲下笑著說道:“小魚你好啊,放心,我們不帶走你,你好好的跟著叔叔,彆亂跑知道嗎?”
小魚點了點頭,緊張的神情終於放鬆了下來。
張元覺得小魚很聰明,五歲左右的孩子,就能從大人們的討論聲中,知道大人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幾天,張元和小魚在一起,越來越默契,竟然都有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重災區,部隊官兵和救援隊們,每天都在爭分奪秒,每天都在發生著很多震撼人心的事情。
看到子弟兵們累的直接躺在地上休息,張元心裡的衝擊真的很大。
這或許就是華夏民族,永遠能屹立在世界之巔的原因之一吧。
當然,這也是他不換國籍的原因之一,哪怕愛麗絲和他說了很多回,換個國籍或許更方便些。
但張元不想要這個方便,也不想用換個國籍的手段,去逃避那些他該承擔的義務。
不管他住在哪裡,或者滿世界的亂跑,但他的根在這裡,他的魂在這裡,死了之後,他還想埋在出生的小村莊的山頭。
總不能為了逃避一些義務,多賺一些錢,而進不了祖墳吧。
所以他生在這裡,死也會死在這裡。
雖然不能參與一線的救助工作,但每每看到有部隊官兵吃著他做的熱乎乎的飯菜,張元心裡似乎也有了一股勁。
看到目前這個區域,缺少某些物資後,張元專門聯絡了李國勤,讓他組織購買相應的物資送到這裡。
李國勤現在專門負責物資援助,這樣的要求,他很快就能滿足。
當掛著新元影視的物資車進入到哎區域的時候,張元也就和老大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冇有多說。
在相關工作人員的配合下,卸完物資,老大連招呼都冇有打,就走了,現在的他比張元還要忙。
至於現場的所有人,自然都不知道這些物資,是他們的大廚給弄到的。
隻覺得的這批物資,正好解決了眼前的困難,大家的心裡,又充滿了乾勁。
隨著又一批醫療隊進來,小魚的胳膊已冇有了大抵,隻剩慢慢恢複了。
唯一麻煩的是,小魚的心理問題,她直到現在還是不願開口說話。
醫療隊中的心理輔導專家,給出的意見是需要進行長期輔導,這讓張元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目前小魚的親屬還冇有找到,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要是再去燕京或者魔都做長期的心理輔導,怕是其結果有些難預料啊。
看著那緊抓著他衣袖的小手,還有那雙如水晶般的大眼睛,張元心裡隱約有了一個決定。
隻不過現在很多情況還不明瞭,隻能等找到小魚的親人後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