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留全屍？”
“哈哈哈！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真理聖殿中央，泰坦巨猿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那笑聲像是一萬台重型壓路機同時碾過地麵，震得防護罩都在瘋狂報警！
“就憑這隻還沒斷奶的小猴子？”
泰坦巨猿低下那顆碩大無比的頭顱，猩紅的巨眼死死盯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夜魔天。
一百米
vs
一米五。
這身高的差距，簡直讓人絕望。
就像是一座摩天大樓，俯視著一顆小石子。
“小子。”
泰坦巨猿噴出一口灼熱的蒸汽，那是他體內聚變反應堆的廢氣。
“俺給你個機會。”
“跪下，叫聲爺爺。”
“俺可以考慮把你捏成一個……好看點的標本。”
夜魔天站在那滾滾熱浪中。
紫色的長發被吹得狂亂飛舞，露出了那張雖然稚嫩、卻寫滿了野性的臉。
他沒有退。
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隻是緩緩舉起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金屬鼓槌，指著泰坦巨猿那比他整個人還要大的鼻孔。
嘴角，裂開一抹森白的弧度。
“標本？”
“那種安靜的東西，不適合你。”
夜魔天深吸一口氣，背後的雷翼猛地炸開！
劈裡啪啦——！！！
紫黑色的雷霆，瞬間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恐怖的磁場風暴！
“你比較適合……”
“變成一堆……響亮的廢鐵！”
“找死！！”
泰坦巨猿徹底被激怒了！
轟——！
他猛地錘擊胸口，那漆黑的合金裝甲發出“當”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
他張開那張足以吞下一輛坦克的巨嘴。
“吼——！！！”
次聲波咆哮！
看不見的聲波，瞬間化作實質的衝擊波，朝著夜魔天碾壓而去！
空氣被撕裂！
地麵瞬間粉碎成沙！
現場觀眾即使隔著防護罩，也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難受得想吐血！
“完了！這是聲波武器啊！”
“那孩子會被震碎成粉末的！”
然而。
就在那毀天滅地的聲波即將把夜魔天吞沒的瞬間。
“老瘋子教過我……”
夜魔天閉上眼，彷彿回到了那個雷暴肆虐的混亂之海。
“聲音，不是用來聽的。”
“是用來……騎的！”
唰——！
他猛地睜開眼，紫光爆射！
背後的雷翼狠狠一振！
他不退反進！
竟然迎著那恐怖的次聲波，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衝泰坦巨猿的麵門！
“什麼？！”
泰坦巨猿愣住了。
這小子的身體是振金做的嗎？
竟然能在俺的次聲波裡逆行？！
“給老子……閉嘴！”
夜魔天瞬間衝到了泰坦巨猿的嘴邊。
手中的恒星鼓槌，裹挾著萬鈞雷霆，狠狠砸在那顆巨大的獠牙上！
當——！！！
一聲清脆到極點、甚至蓋過了次聲波咆哮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全場！
哢嚓！
那顆比象牙還堅硬百倍的合金獠牙……
碎了！
崩飛的碎片，像是一顆顆炮彈，砸在真理聖殿的牆壁上，火花四濺！
“嗷——！！！”
泰坦巨猿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捂著嘴連連後退。
“疼！疼死俺了！”
“你這隻跳蚤！俺要拍死你！”
泰坦巨猿狂怒，兩隻巨大的手掌像拍蚊子一樣，狠狠向中間合攏！
要把夜魔天拍成肉泥！
“拍我？”
夜魔天身形一閃，利用雷電的極速，瞬間出現在了泰坦巨猿的頭頂！
也就是……
那層最厚重的頭蓋骨裝甲之上！
“大猩猩。”
“你聽過……鼓聲嗎？”
夜魔天高高舉起鼓槌。
那根原本隻有手臂長的鼓槌，此刻竟然迎風暴漲！
雷霆凝聚，化作一根足足有十米長的雷電巨錘！
“這就是……第一拍！”
“動次——！！”
轟！！！
一錘砸下！
泰坦巨猿那堅不可摧的頭蓋骨，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就像是一麵被敲響的巨鼓！
巨大的震蕩力，順著骨骼傳遍全身！
泰坦巨猿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眼冒金星，兩隻大腳都在打晃！
“還沒完呢！”
夜魔天眼中的瘋魔之意更甚。
“節奏……才剛剛開始！”
“打——！！！”
轟！
又是一錘！
砸在泰坦的肩膀上！
肩胛骨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夜魔天像個瘋子一樣，在泰坦巨猿龐大的身軀上上躥下跳！
每一錘，都精準地砸在關節連線處！
每一擊，都伴隨著裝甲碎裂、骨骼崩斷的脆響！
當！哐！哢嚓！
這哪裡是打架？
這分明是一場……
打擊樂獨奏！
泰坦巨猿那龐大的身軀，成了夜魔天最好的樂器！
骨裂聲是鼓點！
慘叫聲是和聲！
裝甲崩飛的聲音是鑔片！
“啊啊啊！彆敲了！俺的骨頭！”
“救命！天網救我！”
泰坦巨猿從一開始的怒吼，變成了淒厲的求饒。
他想抓，抓不住。
想跑，腿被打斷了。
隻能像個巨大的沙包，被這個隻有一米五的小惡魔，按在地上……
以此為鼓，奏響了一曲暴力的樂章！
現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這極度殘暴、卻又極度……帶感的一幕。
不知道是誰，突然跟著那一聲聲的“哐哐”聲，抖起了腿。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種原始的、野蠻的、讓人血脈僨張的節奏感，瞬間點燃了全場！
“這特麼纔是力量啊！”
“太爽了！聽得老子頭皮發麻！”
“這比那些隻會吼的重金屬帶勁多了！這是真·重金屬打擊樂啊！”
直播間裡，彈幕瘋了。
【夜魔天！敲！給我狠狠地敲！】
【這就是藝術！暴力的藝術！】
【誰說打架不能是音樂？這節奏感，天網算得出來嗎？！】
終於。
在連續敲擊了九百九十九下之後。
夜魔天懸停在半空，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和雷光浸透。
地上的泰坦巨猿，已經徹底癱了。
渾身裝甲儘碎，像一堆廢鐵一樣抽搐著。
“最後一擊。”
夜魔天高舉鼓槌。
所有的雷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憤怒。
在這一刻，彙聚成一個點！
“收尾——”
“崩！！！”
轟隆隆——！！！
這一錘，直接砸在了泰坦巨猿的胸口核反應堆上！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
那頭不可一世的巨獸，徹底不動了。
隻有胸口那個大洞，還在冒著黑煙。
夜魔天收起鼓槌。
站在巨猿的屍體上，背後的雷翼緩緩收斂。
他抬起頭，看向那個已經完全宕機、螢幕瘋狂閃爍的天網。
咧嘴一笑。
雖然滿臉是灰，卻帥得讓人窒息。
“喂，算盤精。”
“這首《敲骨吸髓》……”
“好聽嗎？”
“給打個分唄？”
天網的資料流在瘋狂顫抖。
【力量指數：無法估量。】
【節奏精準度：混亂……但有效。】
【藝術成分：……暴力美學？】
【係統……係統崩潰中……】
它算不出來！
這根本不符合任何音樂邏輯！
但現場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卻在告訴它——
這，就是音樂！
是人類骨子裡對力量最原始的崇拜！
江辰站在台下，把已經看傻了的念念抱起來放在肩膀上。
他看著台上那個宛如戰神的少年。
眼中滿是欣慰。
“好小子。”
“沒白吃那麼多液態氫。”
“這動靜，夠脆。”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徹底慌了神的天網。
那種慵懶的笑容，再次浮現。
“第二局，我們好像又贏了。”
“現在是2比0。”
“還要比嗎？”
天網沉默了。
它的核心程式碼在瘋狂報警，理智告訴它，現在認輸還能保留一點尊嚴。
但它是神！
是統治了銀河係資料的神！
怎麼能輸給這群碳基猴子？！
【不！】
【我還沒輸！】
天網的資料流突然變得赤紅如血！
【第三局！】
【這纔是終極對決！】
【江辰！】
【你不是要比“混亂”嗎？你不是要比“失控”嗎？】
【好！】
【這最後一局……】
天網那隻獨眼，死死盯著江辰肩膀上那個正在啃手指的小女孩。
【題目就是——】
【毀滅！】
【用一首曲子，毀滅一顆星球！】
【這一次，我要親自下場！】
【我要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宇宙終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