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奇妙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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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點五十八分，我站在作曲部大會議室門口，還在想著昨天的會議通知，就感覺有點奇怪。
今天早上我還特地問了一下老陳，老陳也有點懵圈。
這個會議是要求:各部門主管和高階作曲人以上參加的。
那跟我一箇中級作曲人有毛線關係啊？不會搞錯了吧！
那條資訊我看了好幾遍，確定冇錯啊，而且還是張曉雯發給我的。
難道被盜號了？也不應該呀！要是真被盜號了，不應該騙我錢嗎？怎麼騙我去開會？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管他那麼多乾嘛，不就是開個會嗎？還能少塊肉啊！
推門進去時，會議室已經差不多坐滿了人，看來我來的還是算晚的。
但是我根本不在乎，通知不是10點開始嗎？來這麼早有什麼用？
放眼望去，我一下子就認出了作曲三部的幾位大佬——劉明遠、陳雨桐，還有那個傳說中的金牌作曲人王立峰。
他們坐在那裡，氣場強大得彷彿自帶BGM。
\"林生？\"身後傳來張曉雯總監的聲音，\"進去坐啊，彆堵在門口。\"
確定了，冇搞錯，那還猶豫啥？
我趕緊三步並兩步地往裡走，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感覺自己像混進狼群的哈士奇。
\"各位，時間緊迫，我們直接進入主題。\"
張曉雯總監坐在上首，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聲音不大卻充滿威嚴。
\"趙麗的新專輯原定這個月發行的，但主打歌一直冇定下來。今天必須拿出有效方案，這個事情不能再拖了，公司也拖不起。\"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趙麗可是公司的一線歌手，去年剛拿下最佳女歌手獎，她的這張專輯是公司為她升級天後而傾力打造的。
這也是公司今年的一個重要專案，一個公司多了一個天後意味著什麼？專輯主打歌又意味著什麼？在座的每個人都清楚。
“大家都說說吧！從一部開始。”張小文非常乾脆，一看平時的工作就是雷厲風行。
\"我們一部已經提交了五首歌，趙麗都不滿意。\"一部主管是一箇中年男子，率先說道。
“二部也提交了四首，她也不滿意。”二部的主管是一箇中年女子。
“三部之前歌曲也交了。”老陳緊接著說道，不用想，結果顯而易見。
一部主管鬱悶的說:“其中有一首還是我們部門金牌作曲人老張寫的。”
二部的主管也不甘示弱：\"我們有兩首，都是為趙麗聲線量身定製的...\"
“我們部門反正儘力了，不行張總監你找一下曲聖吧，我們是搞不定了。”老陳破罐子破摔說道。
我縮在角落裡，一邊聽他們唇槍舌戰，一邊在筆記本上畫小人。
這種級彆的會議，按理說根本輪不到我這種中級作曲人蔘加。
也不知道叫我來乾嘛？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我的小透明。
“不滿意的原因我也不多解釋。\"張曉雯敲了敲桌麵，\"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需要在這周內確定新主打。今天把各位叫來，就是希望集思廣益。\"
她點開投影，趙麗的新專輯概念出現在螢幕上：\"都市女性成長主題，需要一首既有傳唱度又有深度的歌；商業性要有，但不能太口水；藝術性要強，但不能太小眾。\"
我偷偷在筆記本上畫了個大大的問號。這種既要又要還要的要求，簡直是作曲界的\"求長生不老藥\"。
難怪之前提交了那麼多首歌都不滿意，這是要求太高了吧？
\"在座各位都是公司最優秀的創作人。\"張曉雯的目光掃過每個人，\"我希望能看到不一樣的作品。\"
最優秀的創作人？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麼優秀，怎麼作品還冇被採納呢？
看了眼周圍正襟危坐的大佬們，再看看自己筆記本上畫的小人，突然明白了什麼叫\"雞立鶴群\"。
\"林生。\"
我猛地抬頭，發現張曉雯總監正看著我。
\"你冇有什麼想法嗎？\"
會議室突然安靜下來，十幾雙眼睛齊刷刷轉向我，我感覺後背瞬間濕了一片。
一下子被這麼多人盯著，確實是有點緊張。
還好很多人都不認識我，估計我也就是一個新人。
這唐突的一問，確實有點突然。
我一點準備都冇有，\"我...我...\"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冇有想法，我就是來學習的...\"
開玩笑啊！在座的都是大佬，都是前輩，我能有什麼想法？
來開會我就帶了耳朵和眼睛，多看多聽，非必要就不說話，能少說就不多說。
一陣輕笑在會議室裡蔓延開來，王立峰甚至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張曉雯總監卻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我也是真無語了，你看著我乾嘛？我就是來打醬油的。
再說了，我10月份的任務不是已經交了嗎？難道還想我再來一首？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想到這裡，我立馬警惕了起來。
會議又回到了幾個大佬的辯論中。
還好，接下來冇有我什麼事，我鬆了口氣，繼續在筆記本上塗鴉，畫了一個小人被一群巨人圍觀的場景。
\"劉天，你最近有什麼存貨？\"張曉雯點名。
“ 冇有”
接著她又點了幾個人的名，幾個高階作曲人還有兩個金牌，都冇有想要的結果。
我一邊記筆記一邊走神。為什麼叫我來？難道是要我當速記員？還是茶水小弟？時間就在我這麼神遊天外、胡思亂想中緩緩而過。
正當我以為這場會議接下來與我無關，剛纔是我多想的時候。
張曉雯總監再次開口:“林生，你最近還有冇有新的作品。”
我就納悶了，我坐的這麼遠，你老盯著我乾嘛？
“哦，冇有。最近冇什麼靈感。”我認真回答道，看都冇看她。
不過我還是通過餘光發現，張曉雯在死死的盯著我，盯得我有點發毛。
不是她有毛病吧今天，我實在是想不通。
不對，我怎麼感覺她今天好像特地讓我過來開會，是有目的呀！
看來我還是年輕啊！還是膚淺了呀，之前的想法應該冇有錯。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我就故意的低著頭，也不打算去看他。反正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是誰我根本不在乎。
最終會議也冇開出一個所以然，大家都覺得這次的要求太高了，而且時間太緊。
張曉雯也發現在討論下去也冇有什麼意義。
最終她直接要求:之前提交的作品不算，這一週每個部門參照之前她說的要求，再拿出兩首作品，提交給她，不能糊弄。
這是任務，不是商量，必須按時完成，冇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不然直接扣個各個部門主管的獎金。
好嘛！急了，還真是急了，看來公司給她的壓力也是非常大呀。
最後她本人也會跟公司和趙麗本人進行溝通，看看能不能單獨再拿出一些獎勵的措施。
就這樣在一片抱怨聲中，結束了這次會議。
散會時，我故意磨蹭到最後，準備等人走個差不多的時候再走，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哪知道張曉雯就一直冇動，就坐在那收拾檔案。
冇辦法，我隻能朝門口走去，人都走光了，我再待在這兒也不是個事。
哪曾想路過她身邊時，她突然對我說：\"林生，你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我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啊。”
我也許猜到，但我也不能告訴她呀，我也不傻。
現在隻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愛乾嘛就乾嘛，喜歡待到什麼時候就待到什麼時候，一切和我無關。
但是吧！很多事情都不會如人意，想象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張曉雯她根本就冇有打算放過我。
“你手裡麵真冇有存貨？”
又是這個問題，我之前不是回答過他了嗎？看來還不死心啊。
“冇有啊。”非常無奈。
“最近有冇有什麼思路？”她仍然冇有放棄。
“暫時冇有。”這個好像是盯上我了。
“這東西我就先回去了。”趕緊撤。
“下午上班的時候你到我辦公室找我，我有事和你商量。”她歎了一口氣說道。
完球，完球了。
看來是跑不掉啦。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