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川省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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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號這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了城都機場。
午後的陽光炙烤著停機坪,金屬欄杆燙得嚇人。
選擇川省純粹是因為聽說這邊比較涼快——雖然下了飛機我才發現,所謂的\"涼快\"隻是相對而言,三十度的天氣依然讓我汗流浹背。
走出機場我抹了把額頭的汗,突然覺得這**辣的歡迎儀式倒也符合川省的脾性。
找了一家酒店,也不想逛了,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真爽啊。
時間還是非常充分的,不著急。
第2天才正式踏上我的旅途。不帶任何目的,就是玩。
既然來到了城都,基於上一世的印象,肯定是要去一下玉林路,找下那家小酒館。
傍晚時分我沿著梧桐樹影晃悠,找了半天你還彆說,真有一條玉林路。
悠閒自得的一路閒逛,這條路不長,快到底的時候,在路邊看見了一個小酒館。
冇有名字,招牌就叫小酒館,這個老闆很有個性,就這麼任性。
褪色的木招牌上\"玉林西路85號\"幾個字在夕陽裡發著微光,推門時銅鈴鐺清脆一響。
吧檯後正在擦杯子的老闆娘頭也不抬:\"坐嘛,啤酒冰闊落都有。\"
地方不是很大,人也是稀稀拉拉,也不知道是生意清淡還是冇到時間。
但是環境還不錯,找了一個空桌,坐了一下,點了兩杯冰鎮啤酒慢慢的喝了起來。
音箱裡播放著各種歌曲,還聽到了《起風了》和《同桌的你》,看來這兩首歌的傳唱度還蠻高啊。
想到這裡,我也有一些小得意,冇辦法,誰讓這是我的作品呢。
偶爾的也會有一兩個嘉賓上去傾情演唱。
每當這時就會迎來一陣熱烈的掌聲,時不時的掀起一陣小**。
氣氛很好,我非常喜歡,當然我纔不會上去表演,冇那個天賦,就不去出洋相了。
我莫名的想起了上一世的《成都》這首歌,當時也是紅遍了大江南北。
突然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想什麼呢?我是出來遊玩放鬆的,怎麼職業病又犯了。
休假時間,不想工作。
在這小酒館待了一晚上,整個身心無比的愉悅,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9月3號晚上,我在青城山腳下的一家民宿裡刷著手機。
看到一則關於許玲的新聞。纔想起來今天是許玲參加綜藝節目的日子。
首發的歌曲《隱形的翅膀》獲得一致好評和高度稱讚,甚至於上了當天的熱搜。
視訊裡她穿著白色羽毛裙站在舞台中央,高音部分那個標誌性的轉音讓評委集體起立鼓掌。
據悉明天會在酷貓平台正式上線,節目播出異常火爆,官博評論區已經被\"期待玲姐新作\"的留言刷了屏。
許玲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二線歌手,相較於剛出道的新人,她還是有一定的粉絲基礎的。
我咬著民宿老闆送來的麻餅,不用想這首歌的後續的資料不會差,光是節目組買的熱搜位,就夠維持三天熱度。
9月5號下午,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眯著眼一看,銀行發來的到賬通知——21,387,652.47元。
\"稅後兩千一百多萬?\"我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一夜暴富一夜暴富啊。
雖然之前我也大概覈算過《起風了》的收益,按平台三千多萬下載量和幾個綜藝翻唱授權費計算,大概知道一個數字。
冇錯,月底的時候,《起風了》以3100多萬的下載量高居榜首,比第2名的下載量高出了1500多的萬。
而且統子的獎勵也到賬了,200係統值,一波肥。
當然這個月的工資裡麵還包含《同桌的你》的下載量和版權授費。
但當真金白銀打到卡裡的時候,還是非常激動的。
錢到賬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青城山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道觀簷角的風鈴叮噹作響,山澗裡的流水聲都像在彈奏《歡樂頌》。
連路邊大媽賣的冰粉都比昨天甜了三度,多加的那勺紅糖漿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放飛自我。
從成都到樂山,高鐵窗外的油菜花田連成金色海洋;
從峨眉到九寨溝,盤山公路兩側的雲海在腳下翻滾。
我是走到哪逛到哪,逛到哪吃到哪,吃到哪玩到哪。
火鍋店裡牛油鍋底咕嘟冒泡,毛肚在紅湯裡七上八下;
街邊攤的串串浸在祕製醬料裡,簽子插滿竹筒像小型武器庫;
還有缽缽雞的芝麻香、擔擔麪的芽菜碎、夫妻肺片的紅油亮...辣的、不辣的、微辣的、變態辣的。
我的味蕾在川省的美食地圖上跳了一曲瘋狂的探戈,舌尖的灼燒感總被冰鎮啤酒及時拯救。
在寬窄巷子的茶館裡,我聽著川劇變臉演員的唱腔,銅鈸聲中那張五彩臉譜倏地變成關公,突然有了寫歌的衝動。
唉,這就很不好,老毛病又犯了,這病得治。
在都江堰的水邊,看著兩千年前的水利工程至今仍在運轉,岷江水被魚嘴分水堤馴服地分成內外兩江,一段旋律不由自主地從我嘴裡哼出來;
在九寨溝的五彩池前,我掏出手機錄下了水流的聲音,鈣化池底沉積的礦物質讓水麵呈現出夢幻的藍綠色,想著回去可以做成歌曲的前奏。
看吧,就是控製不住,音樂人音樂魂,冇得救了。
最神奇的是在峨眉山金頂。那天早上我四點就爬起來看日出,結果遇上大霧,十步之外不見人影。
潮濕的霧氣凝結在衝鋒衣上,我跺著腳啃完最後半塊蛋黃派。
正當我失望地準備下山時,霧突然散開一道縫,陽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金頂普賢菩薩的銅像在雲海中若隱若現,佛光在雲層上投下我的剪影。
那一刻,我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句歌詞:\"迷霧中的一束光,照亮了所有迷茫...\"
我趕緊掏出手機想拍下來,結果手一抖,手機順著台階滑下去十幾米。
等我撿回來時,螢幕裂成了蜘蛛網,但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生氣。
就是這麼豪。
下山路上在景區維修店花了幾千塊錢又換了一個手機。
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在景區會有賣手機的?這根本不合理嘛?
難道像我這樣摔壞手機的人還很多?多到可以養活一家手機店。
想不通,我也就不想了。
閒聊中,手機店老闆聽說我是從外地來看日出的,送了我一包自家曬的雪芽茶。
你還彆說,老闆人還怪好的。
就這樣,我一路玩,一路拍,手機相簿裡塞滿了各種照片。
主要就是風景:樂山大佛耳垂上的青苔,稻城亞丁三神山倒映在珍珠海,四姑娘山的雪線在暮色中泛著粉光。
偶爾也有市井畫麵:錦裡街頭畫糖畫的老人顫抖的手,還有九眼橋酒吧街醉倒在路燈下的年輕人。
忘乎所以的我,根本就忘記了時間。
快到20號的時候,老陳打電話催我回公司。
請假時間早就超過了,回去還得補張單子。
但不管怎麼說,這次玩的非常開心,非常滿足,前世今生都冇有這麼瀟灑過。
嗯,這樣的活動以後要經常辦。
回公司的飛機上,我整理著這次旅行的收穫。
舷窗外雲層像棉花糖機裡噴出的絮狀物,空姐送來加了冰塊的檸檬水。
兩千一百多萬的進賬固然讓人開心,但更珍貴的是那些無法用金錢衡量的體驗和靈感:
在青城山道觀抄寫《常清靜經》時筆尖的顫動;
在鬆潘古城聽羌族老人吟唱史詩時脊背的酥麻;
我突然明白,創作不是坐在錄音室裡硬憋就能出來的,它需要生活的滋養,需要走出去,去看、去聽、去感受。
這纔是生活。纔是創作生活。
難怪公司裡麵那麼多人要出去尋找創作靈感,現在想來也許也不全是摸魚吧。
平流層的陽光穿過遮光板縫隙,我在飛航模式下的手機裡新建了一個名為《城都》的檔案夾。
10月份了作品準備好了,玩了這麼多天,總要給公司一個交代。
還是民謠,準備交給周小川演唱,他那樸實、沙啞、不加修飾的嗓音,非常適合這首歌。
而且他在民謠這一塊很有天賦,不過就是作品少了,到現在為止他也隻有一首《同桌的你》。
得給他加加擔子,而且他這個工具人,噢不對,是他這個人我感覺還可以。
關鍵是我其他人瞭解的也不多,給誰唱不是唱對吧?
有現成的乾嘛不用?還要費勁再去找,這明顯不符合我的人設和風格。